藤蘿為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以為今天陸執是為了余姍姍打架,只有他知道不是。要不是他和何明結了怨,被打傷了頭,陸執也不會那么憤怒,把何明打進了醫院。
新仇舊恨一起算。
林子川心里也沒底,陸執到底是不是為了余姍姍。
畢竟余姍姍的劈腿對象,就是何明。
誰被戴了綠帽子,都會不舒服的吧。
雖然他面前這個,好像也沒多在意女人。
小時候就認識的一個人,長大卻讓他看不清楚了。
林子川真心道:“阿執你放心,B市那邊要是知道了,我會擔著的。”
這個陸執倒不拒絕:“成。”
林子川咬牙:“兄弟最后再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陸執抬眼,靜靜地等他說話。
“明天季菲的生日,你可以不可以去一下?”
都用到求字了啊。
陸執似笑非笑:“行啊。”
兩人走出酒吧。
林子川自己開了車來,一輛性能很好的奧迪。
陸執看了一眼,笑了下,媽的自己還真是過得落魄啊。一年前還在山道上飆車,作天作地都沒人管。如今一年都沒碰這玩意兒了,越活越回去。
可是現在再看這些東西,心里還真沒什么波瀾了。
“載你回去?”林子川探出頭。
見好友目光直直地盯著某一處,沒聽到自己的話。
他看過去,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站在對面,抬頭在看路標。
一身校服,有幾分怪異的口罩。校褲扎起一點點,露出白皙纖細的腳踝。
林子川愣了下。
“不用,你先走。”陸執的聲音傳過來。
他心里有幾分難言的感覺,一踩油門,開車走了。
~
寧蓁苦惱地看了眼手中的傳單。
唉,好像就在這附近了呀。早知道她把手機帶出來,這個時候也能打電話問問。
舞蹈室一般建在二樓或者以上樓層,她抬頭細細看。
“飛熒……飛熒……”在哪里呢?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
寧蓁回頭,手腕上傳來一股大力,她慌張地想抽回手,可是那人握得死緊。
她一回頭,就看見了陸執。
寧蓁手腕纖細,在他掌中軟綿綿的。她卻急了:“哎呀,你放手呀!”
調子嬌軟軟的,陸執差點笑出聲。
快六點的街道,路上還有熙熙攘攘的人,紛紛八卦地看過來。
他拽住她,學著她的話:“不想放呀。”
他這么不要臉,她眼里更驚恐。
“喲,新同學,知道什么叫友好嗎?每次見了老子怎么都這幅樣子?嘖,掙這么厲害,我手腕要斷了。”
寧蓁臉通紅,連帶著眼角都紅了。
這人怎么這么惡劣啊。
“明明是你拉住我,你放開行不行,煩不煩呀!”她已經有點火了,自以為氣勢洶洶。但她不知道她說話尾音天生上揚,軟糯得毫無攻擊力。
“脾氣很大嘛。”陸執揚眉。
風微涼,吹動她的劉海,兩人面對面,他細細打量她的眼。
很干凈。
他突然就松了手。
寧蓁趕緊后退,離他遠遠的。
她又想跑,身后的書包被人拉住。
她氣惱地回頭,陸執皺眉,一臉難受:“你幫我看看,額頭上的傷是不是裂開了?”
寧蓁抬起眼睛,他額頭好大一塊紅,血跡順著臉頰流下來。流過眉骨,眼角,還在向下。
看起來挺可怕的。
她垂下眼睛,不吭聲了。反正、反正也不關她的事……
他又扯了扯她的書包,嘖嘖道:“新同學,這么狠的心?”
他管不住自己的手指,跟逗貓一樣,去摸人家頭發:“想看老子死在這兒呢?”
女孩子的頭發柔軟,滑滑的。
她猛然躲開,眼里帶了淚。
她抬起頭看他的時候,才發現他帶著幾分無措的模樣。
他低下頭:“欸,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