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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他說話,賀樓才算真正的放下了心,幾人站起身拍拍灰,看向趴在地板上喘氣的黃煒。
“我現(xiàn)在好多了,就是感覺還有點(diǎn)不太舒服,我在這兒多曬一會兒。”黃煒渾身無力道。
陸言禮給他搬來一張椅子,再任勞任怨地拿了掃帚將地上散落的糯米掃起來。
老實說,當(dāng)npc當(dāng)?shù)竭@份上,黃煒少有的良心都覺得有些不安了。
“那什么,等下麻煩你幫我把飯端過來?我在這兒吃。”黃煒試探。
“好啊,你吃辣嗎?有沒有什么忌口?我怕我做的飯菜不合你們口味。”陸言禮面對將死之人,總是很耐心的。
“隨意就行。”黃煒已經(jīng)聞到了一點(diǎn)飯菜的香氣,覺得應(yīng)該難吃不到哪兒去。
更何況,再難吃還能有長滿了蛆的發(fā)霉面包難吃嗎?
不知是不是后遺癥,黃煒總覺得這陽光格外刺眼,但他一想到僵尸就怕陽光,硬是逼自己坐在陽光下,時不時轉(zhuǎn)個身,以確保渾身上下都能享受到充足的日光浴。
一行人安靜下來,各自收拾過后,坐在飯桌上吃午飯。
錄像是肯定不能再看了,賀樓只能問本人。
陸言禮也很迷茫,說:“可是……我在海洋館的時候沒有聽見歌聲啊。”
那……這陣歌聲是從哪里來的?
陸言禮的回答讓幾個人都有些心底發(fā)冷,尤其是黃煒,他可是差點(diǎn)就變成了僵尸,到現(xiàn)在身上也沒力氣,要是再不經(jīng)意間聽到唱歌,第一個異變的肯定就是他!
“你在海洋館就沒有遇到什么異常嗎?”
陸言禮搖搖頭:“沒有,今天海洋館人很少,我基本上沒有遇見人。我去海洋館之后,把所有的地方都繞了一圈,連男廁所的去了一趟,這才回來的。”
他看了看時間,壓低聲音,指指樓上:“他應(yīng)該也快要過去了。”
一行人安靜下來。
食不知味的一頓飯后,時針慢慢轉(zhuǎn)向兩點(diǎn)。
按照陸言禮發(fā)現(xiàn)的規(guī)律,鄰居應(yīng)該要出門了。
他……不對,它,它會看見門口的尸體嗎?
這座公寓隔音效果還算不錯,如果不是像每天半夜剁肉的那種巨響,一般聲音其實聽不大清楚。
賀樓還不確定樓上鄰居的物種,他不敢貿(mào)然開門確認(rèn),只好讓大家都附耳在墻面上聽。
“砰”一聲,大門關(guān)上的聲音不輕不重地傳到耳朵里。
是他出門了嗎?
陸言禮的房門正對著電梯口,封楚楚被賀樓叫去,盯著貓眼往外看。
不一會兒,封楚楚抖著身子從門上下來,陸言禮站在窗戶邊,旁邊黃毛懶洋洋坐著曬太陽,過了一會兒,陸言禮說:“他走了。”
他看見了那個人大步離開的身影,還背著一個奇大無比的包。
聞言,賀樓等人立刻聚在了窗戶邊,一起看那道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黑色身影離開。
不知怎么的,賀樓總覺得這道身影有點(diǎn)熟悉。
“走了?他真的走了嗎?”
封楚楚又往貓眼上看了一眼,這一眼,令他瞬間如墜冰窟,重重往后跌倒在地上。
“那為什么……為什么貓眼里看過去還是紅色的?”他不敢大聲說話。
“紅色的?哪有紅色?”陸言禮詫異地走過去,往貓眼上飛速看了一眼,“沒有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他蹲下去把渾身發(fā)冷打顫的封楚楚扶起來:“會不會是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或者壓力太大,看錯了?”
“不可能,我剛剛明明就看見了……我看見……”對啊,我看見了什么?
封楚楚晃晃腦袋:“可能我真的壓力太大了吧,也許是我真的看錯了。”
陸言禮和和氣氣道:“那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一下?到了飯點(diǎn)我叫你。”
“好。”
這下封楚楚也不由得對陸言禮產(chǎn)生了些感激情緒。
蠢是蠢了點(diǎn),但他真的太善良了。
封楚楚忍不住問:“像你這樣平常在生活中不會有人欺負(fù)你嗎?”
陸言禮似乎有些茫然:“欺負(fù)我?怎么會,大家都對我很好的。”他連連擺手,“就像你們對我一樣,你們對我那么好,還救了我的命,我當(dāng)然要報答。”
他說得太過認(rèn)真,以至于封楚楚不知他這句話究竟是真心還是諷刺。見暫時無事可做,他便真的轉(zhuǎn)身回房睡覺去了。
陸言禮以往的觀察沒有出錯,下午五點(diǎn),那道身影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小區(qū)內(nèi),不同的是,他原本背著的大包裹不見了。
三樓,幾個人蹲守在窗簾后,看見那道身影往公寓走來。
這回封楚楚說什么也不愿意去看貓眼了,大家貼著墻聽,又聽見了砰一聲,關(guān)門的聲音。
夜晚悄悄來臨。
黃煒曬了一個下午的太陽,感覺自己簡直要被曬黑了,但他還有些不放心,打算繼續(xù)在客廳陽臺邊曬曬月亮。
月亮光也是陽光的折射,應(yīng)該有用……吧?
第二天一大早,封楚楚起床后,發(fā)現(xiàn)同住一屋的黃煒被窩是空的。
“黃哥?黃哥?”
大家都不能離開屋子,黃煒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封楚楚壓低聲音喊人,可是他找遍了每個房間,也沒找著人在哪兒。
他沒來由感覺到一陣心慌,搖醒了縮在沙發(fā)上睡覺的陸言禮。
“你看見黃煒了嗎?”
“黃……黃煒不見了?”陸言禮迷糊了一瞬間,驀地瞪大眼。
“對,他不見了。”
“會不會是出去了?不急,你打打他電話。”陸言禮立刻坐起身。
聞言,封楚楚立刻撥通了黃煒的電話號碼。
“死了都要愛……”
一陣鈴聲,隔著一層天花板,從樓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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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趕榜單,今天五更[佛系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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