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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房門,一抬頭就看到陽臺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季瑤心一跳,很快反應過來是慕敬霆,他站在晨陽中,沒再穿昨晚的西裝,而是穿著簡單干凈的白色t恤和短褲,這樣的薄衫裝束,更顯得他身材挺拔,長身玉立。
他聽到聲響轉過頭,頭發微濕,黑亮的碎發下,那張引人注目的英俊容顏越發讓人移不開目光,他見到季瑤之后微瞇雙眼,一對墨玉般的眸子似有波光流轉,長腿一邁就朝她走來,季瑤就愣愣的看著他走到自己的面前,她仰頭看著他,目光停留在那雙淡色的唇上,臉轟的一下就紅了,突然想到昨晚那個意外的吻,瞬間心跳如鳴。
☆、第15章 來者不善
慕敬霆站到她面前,慢慢湊近她,她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味道有點像她買的沐浴露的香味,季瑤低著頭,心緊張地撲通撲通的跳,他要做什么?
季瑤都打算好了,他要是敢做什么,她就照著他的臉給他一拳。
半響,只聽他低沉如水的聲音響起:“你和人吵架了?”
“啊?”她抬起頭,“哦,有個無聊的人打的電話。”
“不接不就好了,你真是笨的和八戒有一拼。”他轉過身坐到沙發上,姿態優雅的舒展四肢,那放松愜意的樣子真是享受極了。
季瑤一想起這家伙昨晚突然進門把她嚇得半死,又被他無意中占了便宜,而且現在還說這種話,真是氣得牙癢癢,她哼一聲,“我是八戒?你還孫猴子呢!”
慕敬霆朝她淡淡一笑,“二師弟你好呀。”
得,她又給自己挖坑給埋了。
說不過他,季瑤瞥他一眼就去洗漱了,等她出來時,看到慕敬霆還坐在那里,她走過去問:“你昨晚怎么不回家,到這兒來了?”
“昨晚喝的有點多,司機把我送這兒的,他不知道我已經把房子租出去了。”
“這樣啊,那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兒嗎?”季瑤試探道。
慕敬霆淡淡回:“昨晚?什么事?不就是走錯房間,然后我睡客房了嗎。”
太好了,他果然不記得那個意外的吻,季瑤瞬間放下心,唇邊浮起安心的笑容。
可看在某人眼里,這笑容真是分外刺眼啊。
把他初吻“奪”走了不說,聽到他的否定好像還很開心?她這么希望撇清他?慕敬霆本來因故意設計季瑤的愧疚感頓時消去了一半,某種叫做惡作劇的因子反而漸漸上升。
他追問:“昨晚發生什么了?”
季瑤立刻否定:“沒有,什么都沒發生啊。”
“是嗎?”他摸摸唇角,“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下巴挺疼,好像撞到什么了似得。”
那個,可能是她第二次跌到他身上,所以才……
季瑤傻笑:“可能是你喝多了碰到的吧。”
慕敬霆望著她露出一個意味頗深的笑容,“……也許吧,說不定是被什么撞得。”
季瑤:“……”他在暗示什么嗎?
*****
那天早上慕敬霆被一個電話叫走后,季瑤打掃房間,發現原來在客房的衣柜里還有很多慕敬霆的衣物,她把他放在床頭的西裝洗好曬干后又放回衣柜里。她打算和他說以后不要半夜再來,可是她又想到一個問題,兩人結成聯盟了,可是怎么對付慕清川這件事還沒商量過呢,周末就在季瑤苦思冥想中度過了。
*****
第二天上班,工作量依舊很大,而微博網站上都沸沸揚揚的開始討論慕清川與汪詩情的婚事,而話題在這個之上的,是慕敬霆與神秘女友的消息,配圖是慕敬霆與她的背影,那天的打扮與季瑤平時太過不同,于是認識她的人一點都沒有想到是她。事實上,季瑤形象上的改變也在潛移默化的漸漸開始,周圍的人沒有立刻發現,可偶爾也會說覺得她皮膚好了,穿的衣服也好看很多,不再像剛來時那樣等等。
季瑤看著電腦頁面上的照片,盯著慕敬霆的影像有些發呆,照片上的他英俊清傲,薄唇露出淡淡的一抹笑,這樣一張能說出讓人吐血的毒舌嘴巴,卻意外的柔軟,想到這里,季瑤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怎么老是想起那晚的事情!
片刻后,季瑤恢復神色,看向屏幕,慕敬霆縱然已不復當年輝煌,可只要與他有關的消息,依舊能夠立刻占據話題榜首頁,這就是慕敬霆。
這時,主管秦蕊從會議室的方向走過來,喊:“季瑤。”
季瑤在秦蕊的示意下站起身,走到她身邊,秦蕊說:“來了個大客戶,你去泡茶然后端過去,在第二會議室。”說完就轉身走了。
季瑤皺著眉,她是編輯,又不是助理,縱然心有不甘,季瑤還是泡茶朝會議室走去。
剛推開門,她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清新襲人,帶著一點點魅惑氣息,站在窗前的女人一身淡色長裙,精致的腰帶在腰間一扣,纖纖細腰束著,整個人顯得窈窕纖細,她轉過頭,看起來大約二十四、五歲,淡妝相宜,如果那雙大眼里的不懷好意不是那么明顯,季瑤也不會那么快的冷下臉。
這張臉對她來說太熟悉了,不過也可以說不熟悉。
說熟悉,是因為她從早上就一直在看關于她的新聞,說不熟悉,是她從未與她交談過。
站在會議室里的女人,是汪詩情。
*****
汪詩情見到季瑤后,慢慢坐回椅子,她疊起雙腿,柔柔一笑的朝季瑤抬抬下巴,“季小姐,坐。”
季瑤沒動。
眼前的女人,是慕清川的現未婚妻,也是曾經逃離慕敬霆婚禮現場的女人。
而她,是慕清川的前女友,慕敬霆的現女友。
這關系真是有夠亂的了。
但無論怎么樣,季瑤對汪詩情這個人都是沒有好感的,而且她可以看出,汪詩情來她單位這里是絕對的來者不善。
于是季瑤把茶盅放到桌子上,就打算離開,可汪詩情不打算放過她:“清川和我求婚的時候就說起過你,當時他還夸你來著,現在看到本人倒覺得和他說的不太一樣呢,我請你坐你都不坐,是不是太沒家教了?”
季瑤身形一頓,緊抿起唇,告訴自己不要沖動,露出一個冷笑轉過身打算離去。
“哦,你知道嗎?和我求婚的時候,他還沒和你分手呢,”汪詩情裝腔作勢的輕嘆口氣,“真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