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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點點頭，把包子咽了下去，“那個標志還是我小時候畫的，被外公拿來當我們店的標記。但是我不明白為什么出現在那個男人身上，難道……是那個女人想禍水東引？嫁禍給我們？”

“那是印在靈魂上的標記。”姜晚一臉嚴肅的說道，“而這件案子，可能跟你外公有關系。”

我瞬間懵住了，“你說是我外公殺了人？不可能的，我外公不會殺人的。”

姜晚按住我，“不是說楊國封前輩殺了人，只是說可能有關系，也可能是找你外公的線索。”

我有些愣愣的會不了身，“那還愣著干嘛，再去找找有什么線索啊。”說著，直接跳下床。

姜晚趕緊把我摁回去，“姑奶奶你消停會兒吧，屁股不疼了啊。”

疼我后知后覺的趴了回去，剛才這一番動作屁股怎么可能不疼啊。“可是外公……”

“你放心，我會幫你再去看看的，你別再亂跑了，不然下一次你監護人可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你了。”姜晚趕緊安慰道。“放心，有什么線索我一定跟你說。還有，我跟你說的這些，不要告訴你那個監護人。”

“為什么？”我不解，凌歌應該很厲害，而且姜晚現在受了傷，帶上凌歌不更能安全一點嗎？

姜晚頓了頓，隨即小聲說道：“我信不過他，他忽然冒出來，又三番兩次的阻止我們去尋找楊國風前輩，甚至他好像知道楊前輩在什么地方卻不說。”

我頓時驚訝了，“你是說，凌歌可能是……奸細？”

“不是，我說，他來歷不明，雖然手里拿著你外公的介紹信，但是沒有任何一點能證明他就是你外公信里提到的那個凌歌。”姜晚小聲回應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聽著，背后莫名的升起了一陣涼意，“可是有照片啊。”我想起之前他給我們看的那張照片。

“照片是可以ps的，”姜晚提醒我，隨即又說出了一個疑點，“而且他道法十分的詭異高超，我也看不出他師出何人。實力怕是還遠在我師傅之上。一個這么強實力的人，怎么會甘愿跑到這種地方來看孩子，最重要的一點，他拿回來的那些藥，我研究不出什么材料的，但是我敢肯定，絕對不是人界該有的東西，而且，那藥不是抑制你鬼眼的，而是用來封印的，說明他不希望你用這雙眼睛，或者這雙眼睛對他有什么克制。”

姜晚越說我越害怕，“那……那該怎么辦啊？萬一他真的……”

“你不用擔心，他顯然也是有目的的，在目的沒有到達之前，他是不會傷害你的，何況還有我在，”姜晚安慰我，“只是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也小心點。別胡來，知道了嗎？”

我趕緊點點頭，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被姜晚這么一推敲，我頓時覺得凌歌太危險了，不僅人是危險的，心也很危險啊。

姜晚下去就去幫我重新去查了一下那家的情況，看看有沒有外公的線索，聽到姜晚這么一說，更加堅定了我把這件詭異的案子徹查到底的想法，畢竟是關乎到了我外公，但是我是打死都不想承認這是我外公干的，我外公平時殺只魚都不忍心，看到菜市場賣的活魚恨不得買回來放生了。又怎么會殺人呢。

一下午我都呆在房間里，晚飯之前姜晚回來了，給我送晚飯，順便告訴我情況，但是姜晚并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甚至連外公的線索都沒有，只是警局那邊傳來消息，說找到了女人弟弟。據說已經瘋了了，手腳都被剁了去，找到他的時候正在路邊乞討，看起來像是追債的人干的。但是隨后警察又在他住的地方找到了自己手腳的骨頭，對，只剩下骨頭了，警察經過化驗了他吃剩的飯菜，確定了里面的肉食正是他自己的肉。

也就是說，他一直再吃自己。

“噗——”我噴了，“什么！吃自己？”

“對！”姜晚點點頭，一臉的鐵青，“他的手腳，都是被自己吃掉的。”

“可是不對啊，”我不解，“如果沒有了手腳，那他是怎么吃的啊？炒成菜至少需要一只手啊。”

姜晚點點頭，“所以警方覺得，至少還有一個人在他身邊，并且很可能是主謀者。所以現在警方懷疑，是方秋萍干的。”

“方秋萍？”這誰？半響之后我才反應過來是那天的那個女人。“還沒找到她嗎？”

“沒有，”姜晚搖搖頭，“最重要的一點，在方安平的身上，也被印上了當鋪的標記。是五個，分別在四肢，最后一個，”說著，姜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面，“是印在脖子后面的。而被方安平被抓之后關在了拘留所里，但是等晚點警方在去看的時候，他只剩下一個頭了。”

我忽然一身冷意，“也就是說，印在那里，哪里就要被吃掉嗎？”之前是印在心口上，所以整個內臟都不見了，而這個弟弟，因為印在了四肢和脖子后面。所以是整個軀干的意思嗎？

“應該是。”姜晚點點頭，“這大概是一種印記，又或者，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