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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有些尷尬的一頓,然后……“對了,給你的書背的怎么樣了?”
“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背書?有沒有良心啊。”我一臉控訴的看著姜晚。
姜晚笑了,他只是開玩笑的,“好了,你好好休息,等你恢復了,我教你劍法。”
我縮在被子里,長長的舒了口氣,眼皮又開始打架了,我拉了拉被子,又睡了過去。然后……我是被一掌拍起來的,這一掌直接拍在我肚子上,差點要了我的命。
“咳咳,嘔咳咳。”要死了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抬頭看著淡定收回手的女人,我現在活剮了她的心都有了,“你要打死我啊,打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沒有,我收力了,不然你就真掛了。”林汐云淡風輕的說道,“起來,干活了。”
“姑奶奶,麻煩你照顧一下我的身體好不好。”我癱在床上不想動。
“我是你姑姑,不是姑奶奶,乖,小泠兒你差輩兒了。”她帶著略微“慈祥”的笑容俯下身來。
“那你這個當姑姑的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個親侄女的身體啊,我真的會死的哦,會死的!”我瞪著眼吼道。
林汐揉揉耳朵,“你要是想把你家那兩個人喊起來跟你一起的話,我不介意。”隨即又直起身,一腳揣在床上,讓床一陣晃悠,“看小泠兒你能這么大聲的喊話,看來是恢復的不錯啊。”
不,并沒有,我往被子里縮了縮,又柔柔弱弱的說道,“咳咳,我……我剛才是回光返照的,我其實還是很難受的,渾身無力,手也好疼,凌歌跟姜晚都說了我傷了元氣,要好好休息幾天。”
“哦?這樣嗎?那姑姑來幫你看看,”說著,直接坐在了床邊,伸手拉過我的手,把了把脈,“氣血不順,腎陰虛,腎陽虛,脈象紊亂,看來需要扎兩針了。”
我下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扎針?不不不,我好了,很好很好。”才怪,還是覺得渾身無力,冷汗一層一層的往外滲,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那就走吧。”林汐一伸手把我提溜起來。拖著我就到了前廳。我從角落里把那個骨灰盒抱了出來,放到柜臺上。看了眼林汐,林汐沖我點點頭,“開始吧。”
我長舒了一口氣,默念了兩聲阿彌陀佛,拂塵劍里的明秀阿姨的也出來了,大概是吸收了我的精血,她看上去好多了。點了兩根蠟燭在骨灰盒兩邊,三根香點燃對著骨灰盒掰了掰,隨即雙手掐了個法訣在胸前,“蕩蕩游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剛喊完,屋內起了一陣風,蠟燭被吹滅了。我趕緊繼續喊道,手隨即打開揮了幾下,另一只手仍舊是捏在胸前,“一聲為父,二聲為母,三聲為故里兄弟,最后會向到我身,幽幽黃泉,聞我聲者起,落落數珠,聽我音者來。”
風一下子停了,屋里的溫度冷了下來,第一個開口的是明秀阿姨,“來了,沫泠你小心點。”
我點了點頭,四周看了看,終于在角落里看到了那個白影,依舊是龜裂的臉上布滿了雪白的鱗片,穿著白色的喪衣,縮在那里,我嚇了一跳,“那個,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
“不行,她聽不到的,用你的眼睛,集中注意力。”林汐呵斥道。
我頓了頓,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集中注意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睛上面,掙開眼,眼中所看到的時間瞬間不一樣了,周圍的色彩都變了,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色彩,周圍點燃著藍色的幽火,而那個老人也變了樣子,褪去了布滿溝壑的鱗片,那是一張正常的老人臉。“奶奶,您有什么事情嗎?”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即慢慢走了過來,伸手拍了拍那個骨灰盒,“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女兒。”
“您女兒?”我不解,是哪個啊?我要怎么幫?
“就是來把我骨灰盒當掉的那個人,那是我的女兒。”
老人說到這里,深深的嘆了口氣,開始講說了自己跟女兒的遭遇。
“說起來,也是我自己造孽啊,年輕時候一直重男輕女的,生了個閨女也不管不問,我也因為生了這個姑娘受盡了我丈夫和婆婆的白眼,后來就有了個兒子,我們老兩口為了這個兒子是把能給的都給了,為了養兒子,逼著姑娘初中沒畢業就出去打工,一個月的工錢全寄回家里來,結果這兒子是不思進取,學也不上了,整天的打牌打架賭錢,后來閨女談了個男朋友,領回家,結果是個農村出來的小伙子,我們全家嫌他沒出息沒錢,就逼得兩個人分手了,后來兒子賭博欠了人家的錢,我們還不上,只能拿閨女去還,閨女哭的死去活來的不愿意,結果,就給灌了藥,關屋里讓人給糟蹋了。”
說著說著,老人傷心的哭了起來。大概是悔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