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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就在酒店樓下吃了,也不知道是我拖著姜晚還是姜晚拽著我,然后回了當鋪,明明已經是開店的時間,當鋪卻依然是大門緊閉,隱隱散發出一陣生人勿進的氣息。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往后縮了縮,還是有些害怕,“那什么,我覺得剛才沒吃飽,要不然我們再去吃點別的,我記得前面有家早茶很不錯。”
姜晚沒有回答,只是眼神透出了濃濃的鄙視,一伸手把我轉了個圈毫不客氣的將我推了進去,門一下子撞開了,我下意識的轉身就要走,姜晚又將我拽住,又轉了回去。
結果一轉身,看到昨天某個把我驅逐的男人依舊是躺在那個太師椅上,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
我們闖進來的聲音把他吵醒了,男人微睜開眼,看了我們一眼起身朝著我們走來,姜晚立即將我拉到身后,“是他嗎?”
“嗯。”我點點頭,對,就是他,順便努力的往姜晚身后縮了縮。
他走到姜晚面前,忽然向姜晚身后伸出了手,那只手是沖我來的,“不好意思,我們家沫泠受你照顧了。”
他就這么冽唇一啟,說的無比自然。
“誰是你家的?!”我縮了縮脖子,將自己完全籠罩在姜晚的身后,不客氣的反問。
男人手伸了過來,到了面前的時候,姜晚一把抓住,目光不善的看著眼前他,“是大師兄派你來的吧?楊國封前輩在什么地方?!”
男人沒有說話,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異常壓抑,沉陷的像是陷入了深海一樣。
就這么對視了好久之后,他才慢慢開口,“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姜晚可不信他這一套,防偽的姿態越來越強烈,“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歌,是楊國封先生的舊友。”他自我介紹道,“應楊國封先生的要求,接手當鋪,順便照顧他的外孫女,林沫泠。”
他說我的名字的時候,凌冽的眼光也朝向我,看得我一個激靈。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的皺著眉頭,“外公怎么可能將我托付給不認識的陌生人?再說,你昨天怎么不說?”
“因為我值得他相信。”這個自稱凌歌的男人很自信,“昨天我只說這當鋪由我接手,并沒有讓你離開。”
說著他又盯著我的眼睛緩緩說道,“對你,我確是陌生人,對我,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誒?”我一愣,什么意思?
見我開始動搖,他拿出了最后一樣東西,是一個信封,“你外公的字跡你應該認識吧,你自己看看。”
我半信半疑的接過信封,然后在姜晚身后看著,姜晚依舊是保持著防偽的姿態,在一切沒有定論的情況下,他還是無法相信這個凌歌。
我打開信封,里面的確是外公的字跡,寥寥的幾句話,大概就是要我相信眼前這個叫凌歌的男人,他是可信的,而且要我除了他,其他人誰也不要相信。
換句話說,這個凌歌就是以后我的監護人了。
而他自己,信上說的是等一切結束以后會回來的,大概是為了幫我認人,信封里還十分貼心的附上了外公跟凌歌的合照。
這什么時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