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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費羅恩將少女抱回宮殿,也不許他人靠近杜詩詩,作為一個身份尊貴的番國國王,居然屈身去服侍一個玷污他名聲的女人。宮人們都很不能理解,但只好照做,他們全都退出費羅恩的宮殿,只剩下被男人換好衣服的杜詩詩和徘徊在床邊的費羅恩。
男人的藍眸里沉湎著深深的悲涼和氣憤,他的手里正握著罪魁禍首月牙紅玉,并拿出自己的那條,將兩條墜子舉在半空中觀察。
冰涼的紅玉墜子蕩漾在微風中搖搖晃晃著,瑩亮剔透,這兩條都是用紅顏朱雀玉雕琢成的上品玉墜。兩條毫無不同,卻看起來有些怪異,然而找不出任何的突破點。
就在費羅恩煩惱的時候,他的一個側身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秘密。
兩塊玉石的右下角都刻著一個微小的字,旁人若用眼去粗看是很難觀察到的,他仔細琢磨著上面字的寫法。
果然,讓他琢磨出來了,一個是“月”字,另一個是“輝”字。輝?為何如此順耳。這明明就是華朝國的名,但是他確確實實佩戴了二十多年。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輝字是母妃生前喚他的乳名,母妃是華朝國人,但是嫁到番國來一切都要隨男人了。就連孩子的姓氏都是隨著番國叫了去。父王以前準許他有乳名,便是輝兒。后來隨著母妃故去,他也就漸漸遺忘了。
而如今這么一想起來,費羅恩突然覺得找到兇手的機率更大了。
這條玉墜不會無緣無故出現,一定是生前母妃的摯友或者親信所佩戴存留下來的。
“來人,你們給我查查太妃在華朝國的至親摯友和身邊的奴婢。還有他們的后人都給一一查找出來。”費羅恩冷颼颼地盯著桌上的兩枚墜玉,陷入沉思。
我就不信,不能找出你這個挑撥我和小撩香關系的賤人!
“大家,那明天的國宴……”侍仆在門口怯怯地問。
“照常,”費羅恩嗜血地舔了舔嘴角被他咬破皮而流血的傷口。心忖著,這個兇手一定會在明日的婚宴上大打出手的。
白發三千的冷眸男子正騎著一匹疾風快馬跳過一灘水漬,單衣飛渺,薄紗迷離。最后他矯健高俊的身影停留在一處的熱鬧的客棧前,他抬眼看到一雙深紫色的鳳眸正在二樓的窗邊沖著他發笑。陳姬裳眉梢一動,立即飛燕踏雪地躍進二樓的窗子里。
“二哥,你怎么在這里。”陳姬裳的聲音毫無血色,都是清一色的冰冷。
陳蕪雪這邊不慌不忙地給自己沏上花茶,喚著自己弟弟的名字道:“姬裳坐吧,我還想問你怎么來番國呢。”
“……”你叫我坐下來只是來看你自己一個人吃花茶嗎那我還坐個屁!陳姬裳冷睨著陳蕪雪一眼,不說一句話。
“哦!我這個做哥哥都忘了要給弟弟沏茶呢,來,姬裳,這茶給你倒好了。”然而陳姬裳并不買他的賬,依然冷冰冰地盯著他,就快要在他的臉上戳出一個大窟窿來。
他們身旁還有著幾位侍從,都是華朝國的人。
陳蕪雪倒是彬彬有禮地表足了他做一個太子的風范,至于弟弟陳姬裳嘛就背黑鍋去吧。
“今天是番國大家和撩香公主的大婚,所以我才來看看。”陳蕪雪抿了一口花茶漫不經心道,雙眸直視著不遠處帝宮的入口。
然而,陳姬裳是知道的,他知道杜詩詩的前任床上伴侶是他二哥,所以他方才對陳蕪雪露出的敵意是很有必要的,當然他今天來的目的不是來盯這個二哥的,而是來搶婚的,因為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出來,陳蕪雪今天也有這個意思!不過要不要讓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