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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劃破眼前的美景,她抬了抬左手,對著身旁的這個侍從道:“你過來。”
直到那侍從靠近她的耳畔,她這才張口輕輕地說:“你今天下午要把那個宮婢叫過來見本宮。”
“公主可是找她有什么事?”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凝神地垂下腦袋,輕聲問。
“本宮要她成為本宮的工具,”她的眸色深沉了幾分,“本宮聽說父皇格外喜歡豐乳蜂腰的美人,巧了,本宮這身邊恰好有一個。”她冷笑了一聲。
她愛她的父皇,這個與她亂倫的男人,可是她的身體并非是他的最愛,如果想要留下他,只是生孩子是萬萬不可以的,最重要的還是要抓住男人的心。
男人喜歡什么,美色。
她的父皇,最愛的美色她是給的起的。皇后即便是再怎么蹦噠,那父皇的心終究會留在她這映雪閣里的。
“嗯。”侍從點了點頭。
這邊,
“你跟我過來吧。”女侍從引著她去了陳曉月的外室,此時的陳曉月正坐在偏殿的主位上,喝了一口香茶。
“你來了!”她置下茶杯,抬眸示意女侍從退下,隨后起身,她笑著,如同姐妹一般挽著杜詩詩的手臂,就像天真的小姑娘般純潔溫婉道:“本宮可知道你的姓名嗎?”
杜詩詩捉拿不出她的問題,也就如實回答:“詩詩。”
“詩詩長的很好看呢,”她笑著,打量著杜詩詩,杜詩詩的容貌真的很嬌艷。
不同她的清秀佳人,有著令男人媚惑酥骨的艷麗,更何況她又有著豐乳肥臀的身材,簡直就是美人名器。
她再怎么嫉妒想害死她,也要將這棋下完才可。
“公主叫詩詩有何事嗎?”杜詩詩抬了抬眼皮,心忖著陳曉月怎么會在認識的第一天喊她過來呢,明明她記得宮欲深深里詳細的說過在七天后的陳司澤的生辰上,陳曉月首次帶著她過去的,她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覺得忠心耿耿也就留在身邊。
哪里知道,她會爬上自己男人床上去。
“詩詩,過幾天便是父皇的生辰了,本宮想要身邊帶上一個人,本宮覺得你最合適了。”這個少女帶著笑容握住她的手,輕盈盈地說著。
“奴婢這樣卑微的身份,怎么能陪同公主呢。”她終究覺得這事情太過蹊蹺,怎么會提前到今天,還是把這事壓一壓吧。
“卑微?太子哥哥都很喜歡詩詩呢,你這般怎么會不能陪同本宮,”陳曉月說這話是話里有話,杜詩詩活了二十五年了怎么也是聽的出來的,但是這位公主實在是看上去沒什么心機,只是令她一陣的錯愕,很快又打消了。
“公主這話是……”
“哦,本宮覺得太子哥哥都喜歡你,你日后一定不一般。”她笑臉盈盈,純潔無害道。
“可……”杜詩詩欲言又止。
“可什么?本宮是覺得你可信任才帶你去的,你如此的美艷當然要好好打扮一番。”陳曉月靠近杜詩詩,微微地抬起她的下巴,打量著她的嬌容。
不知為甚,杜詩詩現在感覺后背僵冷,她是很難再拒絕的,畢竟人家是她的主子,杜詩詩有些艱難地張開口,可又立即閉上,神色焦慮。
幽宮深處,那漫長的紫藤花簇成一擁的花團,典雅華貴。可一股微風而過,這微微地泄瀉,撒落了一地的紫色花瓣,漫天的紫藤花瓣零星地墜入溪河,在不可變遷的溪流中回環盤旋、沉浮自若,漂漂而去。
一位深衣的銀發男子正斜坐在旁邊的軟榻上,望著眼前花飛花謝的景象觸目靜坐。
隨著另一場東風的卷席,他眼前的幔簾卷舞,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臉頰上。這個男人立即將簾子從臉上撥開,露出了他那略有些蒼白的臉來。
他那暗淡無光的一輪瞳眸微微地轉動,可在一霎那間又消逝了他的靈活,變得死氣沉沉的可怕。唯有這唇瓣還鮮艷,可這紅艷色澤的朱唇明顯是方才涂上的,才不覺得如死人般。
“童,你過來。”男人張了張嘴,示意站立在身旁的隨從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