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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芊微微點頭，走到柳寒煙的身邊坐了下來。

“師父……”公孫芊坐在柳寒煙的身邊，微微點頭，態度恭敬。

“芊兒，你說，上清宮的那五個弟子當中，你最喜歡哪一個？”柳寒煙笑著問道。

公孫芊猶豫了片刻，似乎在皺眉思索，但片刻之后，她又搖了搖頭。

“怎么了？都不喜歡？那五個小子可都是天賦異稟的年輕人，尤其是鐘昊玉和樊天子，兩人更是潛力無窮，我看他們和你倒是頗為般配！”柳寒煙又道。

公孫芊思慮了片刻，道：“師父，徒兒對他們并沒有感覺！”

“為什么？”柳寒煙一怔，她同樣是一個風姿卓絕的女子，漫長的歲月并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些許滄桑的痕跡，但是她的眼眸，卻有洞徹世間的睿智和滄桑。

“是因為沒有忘記凡人界的一切？”柳寒煙又問道。

公孫芊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按理來說，你修煉了太上忘情訣，應該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事情。當初為師強迫你修煉太上忘情訣，你對為師恨之入骨，我說過你有一天會感激我的……如今你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玄仙境界，即使在整個仙界，都是身份尊貴的存在。你曾經所在的小世界，你也完全可以創造出來……你過去生活中的那些人，對于你來說，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我知道你曾經必定是擁有刻骨銘心的感情，否則不可能在修煉太上忘情訣的時候幾次險些吐血身亡！”

“不過，你到了如今的修為，眼界也更開闊了，應該能夠明白為師當初的苦心。你曾經的那些感情，對于現在的你而言，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如過眼浮云，當不得真，而曾經能夠和你共度一段感情的男子，也根本不值一提，他能和你在一起，那是他的榮幸，就像是一個公主，落魄到民間，和一個乞丐共住一廟，那是乞丐的無上榮耀。現在你的身份，是仙界的玄仙，上清宮的一代圣女，無數天資卓絕的男子想要追求你！你應該徹底敞開心扉，將過往統統拋掉！”

柳寒煙的言談舉止之間，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是仙界的玉仙，自然不可能將凡人界的一些修士看在眼里。就連玄仙，在她的眼里，也是不值一提，若不是因為公孫芊是她的徒兒，她根本就不會插手這種事情。

“師父，我知道你說的沒錯。我也記不清楚過去的事情了，可是我總感覺在我的生命里，似乎丟失了一件最為寶貴的東西，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那件東西到底是什么——————我想，可能那件東西，就是曾經的那段感情吧……”公孫芊的眼角，隱約有淚光在閃爍。

“傻孩子……你這又是何苦？過去的感情，低賤得不值一提，根本不值得你如此放在心上！你的太上忘情訣已經修煉到了第五重，只要修煉到第七重，你就能夠忘記凡人界的一切！你努力修煉吧！”柳寒煙站起身來，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子再次消失在虛空之中。

“師父……師父……”

公孫芊喊了兩聲，但柳寒煙已經消失。

公孫芊的眼里，流露出無助之色，這種落寞和無助的目光，她只會在一個人的時候流露出來，在外人的眼里，她永遠是那個冷如冰雪的公孫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