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之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光,是智慧之光,是心靈之光,神妙不可揣度,呂楊以心眼觀看,發(fā)現(xiàn)這一點光芒仿佛豆光一樣微弱,沒有來源,似乎是從精神虛空之中憑空誕生,是初始之光,雖然光華微弱,但是十分頑強,并不擔(dān)心會熄滅。
凝聚出心光,意味著可以開始修行圣道了啊……
呂楊心中感慨不已,自己雖然出身寒門,但是心向圣道,一旦有時間就會來到私塾“鑿壁偷光”,現(xiàn)在終于領(lǐng)悟了心光,也不枉費這幾年的辛苦“求學(xué)”。
觀察了一會神庭中的心光之后,呂楊猛地睜開眼睛,飛快在地上又寫了個“大”字。
“……至大無外謂之大!”
無形的神思意念神奇的附在了字體上,呂楊有些出神,感覺自己寫的這個“大”字成功附上了自己的一縷精氣神,竟然有一種浩大無盡的意念和雋永不息的氣息。
“這就是文氣?果然,凝聚心光,得文字的真意,文氣就會自然而生,同時自然而附……”就在呂楊驚喜的時候,字體上的文氣散去,最終消失了。
“耶?消失了……”呂楊不由失望,頓時知道這個文氣并不能持久,大概只堅持了一個呼吸的時間,心想這也太短了吧,和那些大宗師的文氣流傳萬古不滅相比,差距太大了。
“果然需要時常存神冥思!”呂楊呼了口氣,貓起身子再去瞧瞧私塾里面的情況。
這個時候,三名正在附近察看的學(xué)子家奴走了過來,他們立刻發(fā)現(xiàn)了正在私塾外偷學(xué)的呂楊。
“可惡,又是這個放牛娃在偷聽黃儒師傳道授業(yè),大伙兒上,狠狠揍他,咱們的公子交了大把的錢才能做學(xué)問修行,他一個放牛娃憑什么來偷聽?”家奴們兇神惡煞地跑上來。
“不好!”呂楊微微一驚,連忙拔腿就跑。
“站住……”為首的一個家奴十七八歲,明顯練過武藝,跑得飛快,幾個箭步追上呂楊,腳一勾將呂楊絆倒。
呂楊身體孱弱,哎呦一聲立刻跌倒。
“給我打!”
幾個家奴一擁而上,對著呂楊一頓胖揍。
“可惡,這群不學(xué)無術(shù)的惡奴下手還真狠!”
呂楊小小的身板哪里是對手,只好卷曲起來,用手護住自己的頭和要害,不過他心中有的是傲氣和骨氣,自然不會低頭,只是任憑對方打來,他自己咬牙挺住,不吭一聲,不喊一聲,更不會去求饒。
“還不住手!”黃宗羲走到了窗棱邊叫道。
幾個家奴連忙住手,對著黃宗羲恭恭敬敬作揖施禮,然后惡狠狠瞪了呂楊一眼走開了。呂楊硬氣得很,雖然被打一頓,但是不吭一聲,慢慢站起來,只覺得全身疼痛無比。
“你叫什么?”黃宗羲倒是有些欣賞呂楊的骨氣,感覺這個小家伙性格堅毅。
“小子呂楊!”
“為什么在這里偷聽?”
“自然是聽先生傳道授業(yè)!”呂楊沒有絲毫羞愧,挺起胸膛直言無忌。黃宗羲皺皺眉頭,看呂楊這個模樣,心想這少年竟然不覺得偷聽自己傳道授業(yè)也是過錯嗎?
“偷聽可不是君子所為,你可知錯?”黃宗羲嚴肅起來,他是做學(xué)問的大家,也是做人的大家,正直不阿,禮義忠恕,俱懷在心。
呂楊搖搖頭,一雙純粹漆黑的目光迎上黃宗羲:“錯沒錯小子不知道,不過小子知道一個道理,道不遠人,遠人非道,先生也是治學(xué)修行的人,當知這個道理吧?”
呂楊在對方愣神的功夫,轉(zhuǎn)身離開。黃宗羲搖搖頭,看著呂楊的背影,輕嘆一聲:“好個少年,竟然也學(xué)去了圣人之言,可惜了,可惜了……”
黃宗羲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屋內(nèi)的學(xué)子們,問道:“誰知道剛才那個少年叫什么,住在哪里?”一個小學(xué)子猶豫一會,終于舉手,哎哎然道:“回先生,我知道,那小子叫做呂楊,就住在那邊的垂楊河畔!”
……
新書上傳,這是神降之年第四本書,這一本書估計會寫很長。新書其間,需要童鞋們、同志們的大力收藏、點擊和紅票支持,所以打滾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