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夢游的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近幾年國內選秀市場飽和,秦翀這個團呢,說難聽點挺糊的,以至于他成團的后幾天大多窩在林雪玫家樓上。
和秦翀在一起有歲月靜好之感,他不哭不鬧,不打擾她做事,但她只要回頭,他就在那里。
這是和傅崢截然不同的相處體驗。傅崢喜歡時時刻刻纏著她,一看不住他的手就跑到她衣服里。起初相處時,是覺得這小男生真活潑可愛的新鮮感,然而活潑過度適得其反,林雪玫近日對他的耐心呈下跌趨勢。
哎,沒辦法,她就是這樣一個喜新厭舊的人。
她的導師雖然嚴厲但頗為照顧她,每周組會在線上開。今天的組會,秦翀坐在她對面削蘋果。爺爺去世后,他性子里的沉悶安靜發揮到極致,現在很少會軟著嗓子撒嬌,倒是開始盯著她發呆。
閨蜜趙寧瑾以前經歷過奶奶去世,趙寧瑾那一個月吃了睡睡了吃,每天過得渾渾噩噩,后來被家人強制帶出去散心才緩過來,但在之后幾個月里,她經常拉著林雪玫的手就開始掉眼淚,自嘲:“我的哭戲可以去當影后了。”
組會結束,導師評了幾個優秀的報告,有林雪玫一個。秦翀聽見她的名字,在她退出后會議后慢吞吞說:“姐姐很優秀,我要向姐姐學習。”
聲音好聽,可惜是個沒感情起伏的直線。林雪玫合了筆記本電腦,這下能看清他的上半身,她差點跳起來。
也許秦翀需要一個心理醫生。否則他怎么會割破手指后一聲不吭還那么淡定地夸她。
秦翀恍若察覺不到她的注視,木木地盯著流血的手指,自顧自陷入回憶。
“姐姐你知道嗎?我爺爺以前切菜時割到了手,不去醫院,只用膠帶纏了點布止血,我周五回家才發現……”
比賽后壓抑著的情感轟然爆發,他好像走不出來了,白日里、黑夜里……他陷進爺爺還在的夢境中,就身邊一草一木追憶與他有關的點點滴滴,然后悔恨為什么沒有好好學習考大學。
林雪玫沒說話,筆直地坐在他對面,握住手機。
有發給徐恪的消息:【秦翀手被割傷了,你上來處理一下。】
還有給方旭的:【秦翀的狀態很不好,我在考慮帶他去看心理醫生。】
出道了還是有要考慮的事情,為了以防萬一,她和方旭約好請心理醫生上門。
徐恪來得快,和秦翀去清理傷口。林雪玫扔了沾血的蘋果,唯恐待在這環境中會窒息,陪了一會先走了,讓徐恪看著他。
她沒抱著心理醫生有多么有用的想法,當時的趙寧瑾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果然第二天,醫生給出的只是轉移注意力、多陪伴這種辦法。
林雪玫和徐恪吐槽:“我還能怎么幫他轉移注意力?他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我明明是包養他的人啊,怎么比他經紀人還操心?”
恰逢傅崢發消息說想她,被她冷漠地劃走。
徐恪出了個主意:把他的時間排滿,讓他沒有時間胡思亂想。林雪玫認為這主意妙極,讓方旭配合點,第二天就把秦翀扔去練舞。
這人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閑下來時發呆,動起來拼命,過了幾天方旭愁眉苦臉找到她:“林小姐,您快勸勸他吧,這樣再練下去人要廢了。”
林雪玫在練習室見到他,他在反復跳一支舞,練習室只開了一盞燈,地板被他跺得直響,整墻的鏡子陷入黑暗,唯有正中那塊映出他的瘋狂。
徐恪輕輕吸著氣,小聲問方旭:“幾天了?”
方旭說:“叁天了。”
有人重重撞擊他們的肩膀,林雪玫走得突然,再回來時端著一個盆,兩個男人忙不迭讓開,看她一盆冷水澆向秦翀。
“咚!”
世界安靜了。
水盆發出微弱顫動,緩慢靜止在他們腳邊,她站在黑暗邊緣,隔著一層光影,用平靜的語氣問他:“鬧夠了嗎?”
秦翀恍惚,“什么?”
“我說你從十一號到今天,你鬧夠了嗎?”她指著自己的表盤,“現在是凌晨叁點,秦翀,我們沒有人有義務為你的痛苦買單。”
他睫毛顫了顫,竟然慢慢點頭,“我知道,那你為什么要來?”
徐恪暗道完了。
哪怕林雪玫背對著門口,他都感受到她的怒火。
秦翀還在說:“我沒有求著你來。”
徐恪抹了一把臉。
他發誓他從沒見過秦翀這么不知好歹的情人。
林雪玫的反應是最好的回答——
她抓住秦翀的頭發,暴躁地拽著他向外走,方旭被這架勢整懵了,一旁徐恪死死按住他,兩人眼看著林雪玫把秦翀拖進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