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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沒做到位?
傅崢走上了努力得到認可的道路,揉著小核弄著穴,還探頭和她舌吻。兩人嘴唇沒挨上,就舌頭在外面纏著,這感覺有點色情,林雪玫率先閉眼含住他的唇,嘴里嗯啊的聲被他吞個干凈。
他專挑她敏感處進攻,快感一波又一波,林雪玫漸漸無法繼續回應他的吻,她在鼻息交換間尋找新鮮空氣,桌沿被她抓進骨子里。
傅崢真誠發問:“還是湊合嗎?”
林雪玫不肯再讓他燦爛下去,“嗯。”
后果是傅同學越戰越勇,他虛心請教林雪玫喜歡什么姿勢。林雪玫喜歡女上,但和傅崢胡鬧一天,她已經沒有力氣自己動,退而求其次用了男上女下,躺在那安心讓傅崢伺候她。
傅崢比她想象中執著,纏得她哭笑不得,終于在晚上十一點拍開了他的腦袋,說:“好了好了,不會忘記你。”
幼稚的小孩放心了,摟著香噴噴的姐姐合了眼。
他們在第二天分開,傅崢在徐恪面前表演了一出離別大戲,左一個姐姐常聯系,右一個姐姐你記得想我。
林雪玫鎖骨上被他種了兩顆草莓,她穿的衣服恰好一顆不差地顯露出來。徐恪想,傅崢人是走了,可他留下的東西還在膈應他。
送走這個小祖宗,林雪玫直嘆氣,“回去要抓緊時間看文獻了,論文……算了,秦翀最近怎么樣?他能進決賽嗎?”
她對這個情人的漠視程度高到沒看過他的表演、沒投過票,連微博上刷到他的熱搜都是看一眼就劃走。
徐恪說:“進決賽沒問題,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公司和節目官方的出道位沒談妥。另外……”
他遲疑片刻,“昨天他拜托我幫他請假。”
“嗯?”
徐恪:“他爺爺去世了,昨天是第叁天,他回去給爺爺下葬。”
林雪玫漫不經心的表情刷一下變了,她直起身體,一手搭在副駕駛椅背,湊近質問他:“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和我說?”
“昨天您……”
您一直和傅崢在酒店里。
更何況,他們上次去河北,她明知道秦翀要排練,還是兩次叫他出來。
徐恪以為,這是不在意。
可林雪玫現在的反應是怎么回事?她皺起眉頭,不滿越發明顯,“你分不清輕重緩急嗎?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你不知道?徐恪,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難道對于您來說,不是做愛更重要?
徐恪只敢在心里反問她。
他久違感到窒息,林雪玫這個人,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感染力,她真正生氣時,徐恪只覺世界末日不過如此。現在他被她壓得喘不過氣,在她惱火的注視中艱難吐字,“我馬上訂機票。”
林雪玫沒應聲,這是應允了。
她找出秦翀的號碼,遲遲沒有按下去,煩躁地吐氣,說:“我先回去換身衣服,你也是,想辦法把你頭發遮一遮,不夠惹眼的。”
徐恪:“……”
這是您要求染的發色啊。
但林雪玫發脾氣時,他只需要閉嘴,這是給人打工的規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