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來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前一花,回過神來的薛磊,此時已經只身處在一個如同古代將軍大營一樣的帳篷中。
之所以說像古代將軍的帳篷是因為,這個帳篷中到處都擺滿了各種兵器架,刀槍劍戟一樣不缺,當然法系玩家的法杖魔杖也有存在。
不過相比各種型號重量一應俱全的冷兵器實在顯得有些不足,看上去就不那么顯眼了。而如果將控制臺(那本書)召喚出來對這些東西逐一鑒定你就會現這里清一色的都是3oo級的精良級裝備。
甩開薛磊身上的新手白裝幾十個檔次,當然這些裝備也只有在副本里才能使用。
這也是單人副本為什么要加強難度的主要原因,這要是不加難度這副本可就妥妥的是碾著過了。與講究團隊配合的組隊模式不同,單人副本所追求的就是個人技術。
薛磊倒是沒有太過在意那些武器,顯示走到一個衣架前面。取下一身法系布甲換到身上,穿戴整齊薛磊卻還未停歇,接著走到了一個鎖子甲的一架前…
是的,解放模式之所以叫解放模式,就是因為開啟這個模式后完全不需要遵守正常游戲規則的限制。
而是完全參照現實中,只要你愿意并且能穿的下你可以隨意穿戴。當然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在解放模式下。
薛磊所經歷的古神大6也同樣如此,探索古神大6的早期。甚至他們剛剛現古神大6的原住民并與其通商的那段時間。
人類中不乏那種為了保命身穿幾件鎖子甲,脖子上手上甚至腳趾上帶滿了魔法飾品,外面還要套上類是歐洲中世紀風格的重型板甲的蠢貨,是的蠢貨。
事實證明那種人往往死的也是最快的,屬性的確是高了。只要你有錢購買的各種魔法物品的威力也是十分驚人。
但是靈活性呢?你知道那一身東西有多重嗎?敵人來了跑都跑不了,更何況裝備穿多了很容易出現屬性沖突。
薛磊自認為穿著這兩套便已經夠了,不過說實話即使不夠也沒辦法。鎖子甲已經是薛磊現在能裝備的極限了,雖然還沒到臃腫的地步但是重量擺著呢。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血淚這一世的優勢恐怕也只有前世對于古神世界的深刻記憶,以及十年間養成的戰斗經驗了。
自己現在的身體條件實在是太差了,畢竟那時是幸存的人類幾乎是帶走了原本世界殘存的一切資源,集體探索這個世界。
手中的槍炮自然是不會少的。薛磊前世就是那樣跟著大部隊一路狂轟濫炸打過去的。
一路上殺死了無數怪物,用這古神世界特有的生物死后殘留的氣息不斷改造自己的身體。才讓薛磊在日后逐漸在古神世界站穩了腳跟。
不過今日不同往昔,自己的身體條件屬于硬傷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得了的。
至于武器,薛磊沒有選擇架子上的任何一種。而是走到了帳篷的中心處,將一個彩色光球捧在手心。
這也代表著古神世界中裝備的最高品質,神器。
跟那些神器爛大街的游戲不同,古神世界的神器可不是任何人制造的。而是真正神靈神力的結晶。
神器或許并不是古神世界最稀有的裝備,畢竟上一世薛磊還親眼見過幾次神器它的劍術老師更是親手使用過。
當他確絕對是最實用的裝備,沒有之一。
正如薛磊手上的光球,神器并沒有固定的形態,更不存在固定的屬性。只要你愿意他可以任意的變成防具飾品又或是武器。
至于屬性則需要神器固有的神力值去換取,為了維持神器的形態不會消散掉更是會隨著時間不斷地消耗神力值,所以說使用神器必須要留下一些神力值已備消耗。
神器成長裝備,一套穿到死?除非包養一位古神大6的神祗不然想都不要想!
當然薛磊也沒有多余的選擇,他總不能空著手去打怪吧。
隨著薛磊在心中默想,原本靜靜躺在他手中的光球逐漸變換。一面臂盾緩緩成型,但他與傳統的臂盾卻又有著明顯的不同。
盾牌的臂掛也明顯偏向左側,導致整體的中心不穩。為了穩定盾身懸掛盾牌的右手必須時刻用力,手中的把手更是不能松懈。
而盾牌的上下兩部分有著明顯的刀尖,而中間鏈接的部分更是寒芒深深,整面盾牌大部分都被刀刃環繞著。能夠保證薛磊懸掛盾牌的手無論出拳揮臂還是肘擊永遠都有刀刃面向敵人。
這既是一個防具同時也是陪伴了薛磊數年的武器盾刃。
一切就緒,就在薛磊剛剛踏出帳篷一步,副本記時也正式開始。
副本的道路很好走,并沒有什么岔路。事實上很傳統的游戲副本設計策略也沒什么不同。
雖然看起來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原本的街道有大半都被小鎮廢墟所阻擋,但其實只要順著沒有阻擋的路線前行就是這個副本最佳的通關路線。
當然開著解放模式你要是非選擇翻墻抄后路倒是也行,不過迷路了可怨不得別人。
路并不是很長,薛磊緩步走了也就兩分鐘左右便看到了在祭壇上施法的第一個Boss,當然由于薛磊并沒有掩藏身型薛磊也同樣被現了。古神大6Boss的仇恨范圍還是很大的。
第一個Boss是個法師,當然這是攻略上說的。為了以防萬一薛磊還是調出了控制臺,使用了控制臺上的偵查功能。
接收到控制指令,書脊出頓時射出一道紅光。不斷地在身前的法師身上掃來掃去,足足三秒過后Boss的基本屬性便在書上浮現。
如此醒目的光芒,要不引起Boss的注意顯然不是可能的。
不過被現卻早在薛磊的意料之中,怎么可能傻愣愣的在原地等著。此時的他早已將臂盾橫在胸前沖了上去,不時地還用露出來的半只眼睛看著Boss,同時也抽空瞄了一眼鑒定出的屬性與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對照。
突然血淚將手中的盾牌一側,用盾牌邊緣堪堪擋住了Boss放出的火球。接著左手用力猛砸盾牌,硬是讓Boss的火球擦著盾牌的邊緣,以一個折線軌跡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