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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雖然身體被勒著難受,喬韻芷卻能從中掘出深埋在窒息、暈眩底下的快意。
那是一種…心靈上被解放的舒適,借由被勒緊而被松開,借由被束縛而被解放。
如此沖突,又那么自然。
喬韻芷被扔到床上的時候,皮膚已經留下一圈紅痕了。
她的皮膚本來就屬于比較容易留印的類型,被勒了一路便已經紅了一圈。
“小狐貍真是嬌弱啊,皮膚輕輕一碰就紅了。”
…他對輕的定義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沒多等她腦補,就被翻過身按趴在床上,溫昀竹的手在已經紅腫的屁股上搧了一下,“這里也是。”
…看來果然是有什么誤解。
至于喬韻芷敢不敢反駁,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是…”
溫昀竹的食指在紅腫的臀部上打著圈,最后游移到后穴,把尾巴扯出一小截,又深深的推回去,重復幾次。
潤滑充足的入口隨著尾巴被拉進拉出一張一合的收縮,像只貪婪的小嘴在吸吮著那一小塊金屬似的,金屬部分每一次被扯出看上去都泛著水光。
大概是第一次接觸到后穴的玩法,溫昀竹不由得有些訝異,“小狐貍還做了潤滑是嗎?”
“嗯…是…”
光是尾巴被這樣扯來扯去,小穴就饞的又開始流水了,似是在埋怨著溫昀竹的不公,喂了一個饞了另一個,口水都克制不住的滴出來了。
癢意從前面的小口開始往四肢百骸流竄,隨著尾巴被抽出、推入,難耐的氣息在血液里越來越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