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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衣服是昨晚洗澡后,談湘拿過來的。
天藍色的長袖加絨過膝長裙,外加一件短款外套。衣服很合身,合身得不像這別墅配置的衣物。
我把浴袍擱置在床邊,彎腰拿起床頭的手機,經過蘇先生時,停頓一下。
“蘇先生不必解釋什么,我懂以后該怎么做。”
他伸手把我靠在墻上,低頭盯著我。
“你懂什么?”
我偏過頭,怕望著他的臉,說不出違心的話。
“以后會離你遠點。”
他用手拽過我的頭。
“你到底怎么了?”
我別開他的手,伸手推開了他。
“蘇先生來哲粵讀研的目的,是為了個女孩子吧。”
他微微一皺眉。
“你都知道了?”
我以為,他為了繼續留住我這個影子,這個用來刺激尹姿的工具,他會否認的。沒想到這么大方地承認了。
“對,知道了,昨天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走上前,雙手握住我的肩膀。
“既然知道了,為什么還要生氣。”
很早就知道他的邏輯不同于尋常人,但凡是個人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只是一個工具,任憑誰都會生氣。更不用說,這個替代品也許已經許下芳心。
不過,他也說得對。就是因為知道了,所以我更沒有生氣的資格吧。他那么高高在上,我能得到他一時的眷顧,在很多人眼里,是我莫大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