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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又沒說我懂。”
“……”林千楓一臉苦悶,白眼連連,隨后又看向明溪,問道:“小師妹哪里學來的?師兄自問平時書看的不多,但也讀過不少,這幾句可沒聽過呢?”
“呃,我聽滄離最近老說這幾句話,然后就記住了,怎么寫好像不會誒?”明溪干笑,清靈的面容一臉純真,摸著頭慢慢的回答著。
“好吧,滄離那小子,我是比不了了。”林千楓無奈一搖頭,自慚的說道。
明溪輕笑,側頭又看向一原,淡定的說道:“如何啊,師侄。”說完還不忘捂嘴偷笑著樂。
一原臉色一苦,搖頭甘拜下風,連忙奉上最真誠的膜拜,可語氣里還是一些無可奈何,說道:“自然是好的。”
之后幾人有說有笑,互相挑逗,其間木挽香還一直說著她這幾天看的三界奇聞異事,其中許多多由仙家弟子及長老游歷世間所得,有真實的,有流傳的,也有一些編纂的,幾人聽的一呼所以,絲毫忘了時間。
等到明溪注意到了,“啊”的一聲趕忙跑向了藏經樓的方向,一臉愧意的走進了里面,滄離沒有說什么,一切都是很平常。
之后明溪便繼續學習了,只是這天,她被某人督促學到了深夜。
……
當夏日炎炎,七月流火的季節一晃而過,最后一場暴雨將所有的炎熱的沖刷的干干凈凈,秋風颯然而至,不知不覺已經是八月末尾,九月將至了。
天空高闊,秋高氣爽,這幾天明溪聽說采苓說著下山歷練之事,旁邊倆師兄頓時眼里直冒金光,當然,修行未成,這些還不關明溪的事情,她只知道,長淵弟子每十年秋時便會下山歷練一番,磨練心志,匡扶天下大義,短則數月,長則一年半載。
長云峰一脈,除去她一人,便是采苓、林千楓、肖憶三人了,他們來到長淵的時日比較久些,此次下山已經是他們第二次了。而且此次歷練為了長淵三脈十八居的各位弟子能夠更加具有同門情義,三位仙尊及一眾長老在三清殿前各自商議,三人一行,各有弟子,一同前去歷練。據聽說,此次下山歷練的弟子一共四十八人,三人一行,便是十六小隊。
這天清早,晨風微涼,明溪早早起來為他們送行,閣中玉渡一身衣袍流光四溢,面色鄭重,閣前采苓、林千楓、肖憶各自收好行囊,配著自己的法寶,正等著玉渡發話。
等到晨陽升起的一刻,玉渡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三人,沉聲說道:“此次下山,你們在磨練的同時,需要尤為小心了。”
三人忽然正色,繼續聽玉渡往下說。
“如今山下已不同以往,常有妖魔出伏,危害三界,此次下山,你們要以蒼生為己任,切不可大意,可記住了?”
“是,師尊放心。”采苓三人齊聲說道,面上神采奕奕,眼中深含氣質。
“去吧。”
話完之后,玉渡轉身便走進閣內,一眨眼便消失在四人的視線外。明溪在天機閣內,笑意滿滿的看著三人,笑道:“師姐師兄要早些回來啊。”
“小師妹,我會想你的。”林千楓耷拉著頭,臨走還不忘打趣一句。
肖憶在一邊看不下去了,搖頭笑嘆道:“你還用想小師妹嗎?這次下山,可有兩個大美女陪著你呢,嘿嘿!”
林千楓一聽,頓時臉色又是一抽,眼神像是失了魂一樣,咬著牙苦笑著說:“別提了別提了,你說是福利,我說還是災禍呢。”
“那兩個人是誰?”采苓在一邊檢查著最后的包裹,將她的法寶青鸞劍拿在手中,顯然她不知道林千楓所同行之人到底是誰,平淡的說著。
“一個是長天峰的蘇素馨師侄,一個是長靈峰的雪瑩兒師侄。”肖憶捂著嘴笑著說,眼里盡是落井下石的意思。
“你呢?”采苓接著問著肖憶。
肖憶背起行囊,拿起他的那只笛,笑答道:“我自然沒有他的好福氣,同行之人都是十八居里的弟子了。”
“那師姐呢?”林千楓一直苦著臉,但也還是問著采苓。
采苓一聽,頓時一怔,耳根忽然通紅,面色微紅,竟跟之前一反常態。
林千楓看在眼里,心中瞬間明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又咬著牙羨慕著說:“你又跟長白一起下山……”
“哪里,可還有長天峰的墨文師侄呢。”
“那我倒是對他深表同情啊。”
采苓一聲嗤之,臉上倒是更紅,美眸清澈深深,仿佛倒映出她想見到的那個人影,看來采苓與慕長白的緣分,便是十年之前開始了。
明溪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講話,盡量沒去打攪他們,因為她也知道,今天一過,很長時間就只有她一個人,眼前這些可愛可敬的師姐師兄就下山了,她想多聽聽他們的聲音。
明溪從中知道了,十年之前,采苓也是同慕長白一同下山歷練修行,同行之人中,還有雪瑩兒和另外一個弟子,那時人數恰好多出采苓一個,當她看著自己的兩個師弟正幸災樂禍時,那時候,慕長白果斷站了出來,邀她一起同行,也就這樣,他們的緣分開始了。
眨眼間十年,那藏在心里還未挑明的心意,會不會在這一次修行互相傾訴?
世間多少癡情,等的就是一個機會?
你與他,他與你,相逢是緣,可有好好把握?
幾人再絮絮叨叨的寒暄了幾句,最后揮手便向明溪告別,御劍往長淵廣場去集合了,之后,長天之上,白云過際,伴著長淵金鐘九響,傳蕩千里,長淵眾多弟子以及腳下玉陽城無數百姓商客抬頭一望,無垠的青天下,一道又一道的云氣光芒正如散落的彩石落雨,正向遠方四散飄去,紛紛遠去,場面壯觀,心動如海。
不一會兒,天空又恢復如常,只是那人們心中的激動與敬佩,是否依舊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