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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桉白無語的看著爭吵不休的人群,一陣無奈。醫書上并沒有記載這種奇病,唯一的法子就是以喝水來緩解。他張開雙手,自嘲一笑:算了,這雙手也不是為了造福百姓。
楚一劍和楚清銘對視一眼,就拉著葉洛離開了。即便事情過去了多年,但虛都流傳下來的很多事仍舊給人的心里埋下了深深的恐懼。
一旦爆發,就會蔓延。
這個地方,對葉洛來說已經不安全了。
“嗯,好好的歇息成了這樣。”葉洛望著天,惆悵萬分。她所了解的虛都是從楚一劍的嘴里聽到的,這會兒,反倒是三個人里面最輕松的一個。
“先離開再說罷,吃一點。”楚一劍遞給她一個紙包。
葉洛打開一看,失望透頂:三個燒餅。棗紅馬見了主人,頭昂起來,“咴”的一聲撲到葉洛的臉上,一人一馬耳鬢廝磨了一番,才開始正正經經的趕路。
雖然楚一劍比葉洛大兩歲,但是除了基本的練功時間,楚一劍幾乎是和葉洛一起玩大的。這幾日,除去野外露宿不提,楚一劍時時刻刻都在提高警惕。
“幾位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哪?”掌柜的邊劃拉算盤邊問。
“兩間房,再叫人送些飯菜過來。”楚清銘掏出銀子。
“好嘞。”
今晚的夜晚格外的散漫寂靜。楚一劍照例守在葉洛的門前,他左手抱著劍,右手垂放到地下,卻是睡著了。
一個穿夜行衣的黑衣人悄悄的從窗頂敏捷飛下,他舉起匕首,就著微弱的星光一步一步的向葉洛的床榻挪去。
那刀劍似乎很鋒利,偶爾泛出點點銀光,黑衣人臉上的得意之色越來越顯。終于,他靠近了床榻,猛的刺下。
“嗖”的一聲響,一個物件飛來,硬生生的打斷了那把匕首,匕首輕彈著落到了地上。
一只腳從黑衣人的頭頂落下,沉重帶著颯然之氣。黑衣人偏了個身,那只腳就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衣人倒退三步,反手就刺。“咔擦”,泛著銀光的小刀射中了黑衣人的小腹。黑衣人也是個硬漢,叫都沒叫,重新再戰。
“不怎樣嘛。”來人口氣里是濃濃的嘲諷。
黑衣人手腕一翻,匕首急速飛出,直奔來人面門。他謹遵主子的吩咐,不得暴露身份,閃身從窗口出去了。
此刻楚一劍已經破門而入,正要去追。卻聽見房梁之人說,“你追上也沒用。”
“多謝相助,敢問閣下是……”楚一劍問道。夜光下的屋子里,光芒像是凝固千年的銀沙,微小的閃爍。
楚一劍不清楚他是誰,他唯一能確認的,就是那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在冷冷的盯視著他。
“你日后就知道了。”來人飛出屋外。
楚一劍摸摸額頭,朝葉洛睡的床頭走去。心里失笑,還不醒,她也太能睡了。
“哈,楚一劍。”葉洛刷的坐起來,迫得他微微仰頭,“剛才可把我憋得急死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你肯定在想,這個刺客怎么還不揭開老娘的被子。”楚一劍以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
“嗯嗯,我就是這么想的。我爹說過,只有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才可以使用‘溫情笑’,我想知道它的威力是怎樣的?”
“所以你剛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是希望危險來得更快么?”某人齜牙咧嘴,兩齒都快摩擦起火了。
“啊……沒有沒有,我沒有這樣想過啊,楚一劍。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會讓我誤以為你是個壞人的。”見楚一劍黑眸微挑,嘴角隱隱抽搐,才放軟聲音道:“你這么擔心我,不如咱倆今晚擠擠吧。”
楚一劍看過去,紅色褥花被蓋在她身上,更添了幾抹暈色。百合花盛開,在四周蔓延而上直達被角。因為汗濕的緣故,她的耳旁隱約可見細小的珠粒,襯得那嬌嫩白皙的臉蛋愈發秀美動人,顏如渥丹。
“不行,我們還沒成親。”楚一劍斷然拒絕,他解釋,“我娘要我謹守君子之禮。”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擔心你在外面冷么。”葉洛垂頭,隨即又想出了一個主意,“不如……你今晚躺在桌子上睡一覺吧,我去拿被子。”她看楚一劍有些遲疑,“放心好了,伯母不會知道的。”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