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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太相信。
我抓著他的衣服聞了聞,是須曼那華香,空巳的屋里就是燃的這種香,連帶著他的衣服上也染有這種香味。
“是真的啊,我沒做夢?”我帶著疑惑的問。
“是真的,你沒做夢。你先躺下。”
我乖乖的躺下了,看著空巳,還是不感相信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他把我的手拿下來,目光灼灼的看向我。
我鬼迷心竅的向他湊了上去,他沒有推開我。
我很開心。
他的呼吸變的急促,將我勒的緊緊的,我有著喘不過氣來。
我拍了拍他,示意他將我放開。他停下動作,低頭將我看著,我被他看得有些臉紅,將臉別開。他將我的臉扳回來,與他對視著。
“我,我,那個……”,我突然想起來碧水心的事情好像還沒解決。
“碧水心呢?”我忽然問他。
他皺了皺眉,語氣悶悶的說,“圣獸宮的守護神將帶她回去了。”
“帶回去了?就這樣?”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
“哦,那個老道士給她吃了什么?她為什么會忽然發狂。”
“不知道。”
真直接。算了算了,不問了便是。
“你為什么會在那兒,還剛好救了我?”
他躺了下來,閉眼不語。沉默,沉默,再沉默。沉默著,我又睡著了。
到處掛滿了紅綢,四周一片喜慶之色,很熱鬧。熱鬧地有點熟悉,我慢慢地走著,看著周圍地一切。看不清,什么也看不清,明明能聽見他們的歡聲笑語,可為什么看不清楚他們的臉。就連周圍地一切看得都很清楚,可為什么看不清他們的臉。
“這是哪里?”像是在自語,又像在問那些看不清臉的仙人。沒錯,是仙人,我能夠清楚地看見每個人身上散發的仙氣。
就是那些仙氣,像一道道彩色的云霧般將他們籠住。
一對穿著紅衣的新人走了出來,四周一片雜亂之聲,都是祝福之語。
我站著不動,有幾個人走了過來,似是與新人有什么不愉快之處。
我想要去看清楚他們的容顏,就連他們的話都聽不清楚了,就見到那新郎官帶著新娘子拂袖而去。
他們現在一處山頭,新郎對新娘說,“這一生,我都會與你在一起。”
我看著他們卻不能動。
我很想要逃離這,忽然,眼前由紅變黑,一片焦黑,周圍都是焦黑的樹。地上的草發出熒熒綠光,樹上有青苔的地方也發出綠光。
整個天地似就剩下黑與綠兩種色彩。我轉身拼命的跑,那樹就如有了神識般,也隨著我的跑動而挪步。
我腳下一個踉蹌,摔了下去。待抬頭時,四周竟圍了一圈的樹,樹的枝干像一雙雙手一樣伸向我。
那些樹還變幻成許多我熟悉的人的模樣,每個人都喚著我的名字。
他們向我伸出手,但伸到我面前的卻變成了枯樹枝。我拼命地拂開他們的手,忽然不知誰的手用力地抓住了我。
“啊——,救命啊。”我一下睜開了眼睛,卻看見了空巳。
我愣愣的看了他一會兒。
“做噩夢了?”
我點了點頭。
“沒事了。”
“恩。”我又點了點頭。我靠進空巳的懷里,夢里的那個地方是青丘,雖然有點不太一樣,但確實是青丘。
我頭痛。
我不想睡了。
空巳出去了。
我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我對著銅鏡解開纏在頭上的紗布,可能是這玩意兒纏的太緊,勒的我頭痛。
我摸了摸額頭,在我的額頭中央出現了個印記。像是蛇形的印記。我摸印記的時候,印記會輕閃出淡淡的紫光。這個印記在今日之前,我從未在我頭上見過。
不過,我在我親娘的畫像上見過,那人與我說,這是女媧族的印記,我親娘的額頭也有這個印記。
最近我的身上還經常會出現一些紫色的鱗片。
我一個人閑的慌,就去圣獸宮看看碧水心。
碧水心被關在冰牢里,手腳都被冰鏈鎖住,凍的眉毛上都結出了霜花。
看到我,她問我,“他可還活著嗎?”
我知道她說的是誰,“我不太清楚。不過,你是想他活呢,還是想他死呢?”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你知道嗎?其實我原本只是凡間的碧水湖里一條普通的蛇,因為誤飲了女媧傳人的血而修成了仙。還成了這圣獸宮的生肖守護獸。”
“你,認識我娘?”我問她。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接著道,“碧水心,碧水者,天心也。就連我的名字也是她給取我的。”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她的女兒。你的血脈里流的是女媧大神的血,你是女媧的傳人。你還是三十三重天闕女媧神殿的執掌者。”
碧水心顯的有些激動,我向后退了兩步。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恨,但我從不后悔愛上過他。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依舊會那么選。”
“其實,我猶豫了很久的,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幾百年以前的事了。那時候的他,是個將軍,即使被敵軍包圍了,為了讓他的將士活下去,他一個人引開了敵軍。那時候我覺得,他真是個傻子。”
碧水心一會說我娘,一會又說起陸長元。到最后我都分不清楚她說的是誰,又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