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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只有一魄,而且這一魄很不穩定,隨時都有消散的可能。玄袍男子帶著他的魂魄去了藥草谷找傾瑤。
其實傾瑤也挺不容易的。從神農氏說什么云游四海之后,藥草谷的很多事情就要傾瑤來操心了。
好像又沒我什么事了,好像這人是我找到的,怎么沒人來感謝我。
算了算了,做好事,不留名。
我又開始四處閑逛起來。
沒想到這冥界還有些熱。我掏出檀木扇用力扇了扇。扇了半天,我又仔細看了看扇子。扇子上有字我知道,可上面的名字卻讓我覺得奇怪。
那日那個涂山菱問我風鈴是我什么人?
原來是風泠而不是風鈴啊。
這檀木扇上就刻著風泠二字。
小小的扇面上刻著山,還刻著美人。說實話,我很喜歡這個美人。
這扇子是大哥給我的,難不成這美人是大哥的心上人?可為何從未聽大哥提起過?還有,涂山菱怎么會知道?
心里一下子又添了好幾個問題。這些問題也不知道去問誰。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轉過身,是個我不認識的姑娘。
“姑娘有事嗎?”
那姑娘向我福了福身,“姑娘可是青丘白瑾王姬。”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王姬請跟我來。”說著轉身便要走。
我有些茫然,你誰啊?上來就要我跟你走,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當我好騙不成啊?
我站著沒動,那姑娘走了兩步,大概是見我沒動,轉過身來,“王姬請。”
不要跟陌生人說話,更不要跟陌生人走。
“那個,什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我轉身就想跑。卻被那姑娘拍了一下,我不明白她為什么拍我,但我還是決定先跑。
沒跑兩步,被一條繩子給捆了回去。
我怨上天對我不公,將我生的不錯,卻又不給我不錯的根骨。每每都以這種狼狽的姿態被人捉住。
“王姬,苜蓿得罪了。”
知道得罪你還得罪我,我我,信不信我告訴我爹娘。我心里苦啊,比苦梔酒還苦。
這苜蓿捆就捆了,還不忘了把我眼睛也給蒙上了。帶著我也不知道走到哪了,就把我給放下了。
聽了許久沒動靜,我動了動,商量到,“那個,苜蓿姑娘,你能不能先把我給解開啊。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跑的。”
“苜蓿,白瑾姑娘是我的客人,你怎么能這么對待我的客人。”好耳熟的聲音,好耳熟的話。
蒙眼的布被揭開后,我有些適應不了突然的光亮,半天才睜開眼睛。
涂山菱坐在我的面前,遞了杯茶給我,又向是想起什么似的,“我倒是忘了,白姑娘泡茶的手藝十分不錯。今日可否讓我見識見識?”
這哪是詢問啊,茶具都擺到我面前來了。也好,我還怕你下毒呢。
燙壺、溫杯、置茶、高沖、刮沫、聞香、品飲好了后,把沏好的茶遞到涂山菱面前。
她輕抿一口,輕輕笑了。
“傳言不虛,只是我還聽聞白姑娘似是天生根骨不全……”
我不太明白涂山菱帶我過來的意思。
涂山菱見我不說話,對著旁邊的苜蓿使了個眼色。苜蓿打開窗,我才知道這里是上回那個說書的地方。
我疑惑的看向涂山菱。
涂山菱只是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我摸不準她的意圖。
她的笑卻讓我渾身不舒服,我想逃,很想很想。
外面傳來驚堂木的聲音。
涂山菱過來抓住我的手,把我帶到窗邊,“今日我包下了這里,讓這里的說書先生多說幾遍這個故事。”
就是上次道士和小蛇仙的故事。
可我并不想聽,我想離開這里,我想回家。
涂山菱的手撫上我的眼睛,她長長的的指甲劃的我臉頰上有點疼。
“你長的倒是不太像她,但你的這雙眼睛真是像極了她。”
我不知道涂山菱說的是她還是他。但直覺告訴那是個女人。
說我長的像她?難道是我娘?這涂山菱莫不真被是我爹拋棄后,因愛生恨。
我想掙開她的手,可她卻握的更緊,“你是白楠的女兒,但你的這雙眼睛為什么像極了那個賤人?你告訴我,為什么?你是她的什么人?”
此刻的涂山菱有些瘋癲,她的面目猙獰,我的心里更慌亂了。想也不想就喚出檀木扇向她打過去。
她不察,被打中后吃痛松開了我,卻也抓住了我的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