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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那份簡歷，信息沒有什么說不通的地方，只是讓他本能地覺得她的事沒那么簡單。

只是既然她不愿說，葉云錫也不勉強。

他本沒必要特意過來，只是聽照顧她的護士說起云瑧的事，這才有點在意。

可這一連半個多月過去，也沒有聽到從她口中說起過家人的事，或者她自身的事。

戒心很重，分明看著脆弱不堪，宛若嬌弱的菟絲花，卻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心如死灰亦或者絕望。

可那日……又為什么要做出自殺的舉動？

無法解釋心頭的疑惑，葉云錫接過她手中的水杯，擱在一旁的床頭柜上。

“長寧，”葉云錫緩緩開口，“能冒昧地問你個問題嗎？”

對于他突然叫自己的全名，長寧緩了緩神，點了點頭。

“發生事故的那晚，司機說你當時神色恍惚。”葉云錫看著她的眼睛，“另外，你身上只有一份簡歷，是準備去哪家公司應聘嗎？”

“沒來得及去。”長寧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你還年輕，就算失敗也別輕視自己的性命。”

長寧怔住，“只是意外。”她否定了葉云錫鋪出的理由，“當時情況特殊，我躲不開。”

她沒有說謊。葉云錫心中這才打消了那一絲的疑慮，沒將她當做別有目的接近自己的女人處理。

“你安心養傷，我會再過來看你。”臨走前，葉云錫見她看著一旁的馬蒂蓮，便道：“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花，所以……”

“百合。”長寧微微抬頭，對上他的眼睛，淡色的唇彎起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我喜歡百合花。”

留在她眼底的那幅畫，是沾上獻血的百合花，圣潔又邪性。

也無時不刻地提醒著她，必須手刃眼前這個人。

“好，下回給你帶。”

長寧笑著說：“謝謝。”

目送他離開，長寧面上的笑意淡去。

葉云錫剛走出病房，外邊的助理等了有一會兒了，見到他，低聲道：“葉先生，云瑧少爺肺炎導致高燒不退，現已陷入了昏迷，剛被王管家送到這里，您要過去看看嗎？”

葉云錫走進電梯，淡聲道：“戴遠怎么說？”

“戴院長說這是機體免疫力低下引發的。”說著，助理拿出了一張檢查報告，說道：“另外，云瑧少爺的右眼現在已經徹底失明。”

“嗯，我知道了。”葉云錫接過檢查報告，一邊道：“先回公司吧。”

“好的，葉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