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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我那是怕給師父惹麻煩, ”嚴小杰說道, “容家, 師妹你不知道?”
看謝婉一頭霧水的樣子,嚴小杰直接解釋道,“容家是風水界第一大世家, 剛才那個女人就是容家家主。”
“不過容家的人鮮少出來,居然能在這里見到她。”嚴小杰揣測道, “最近可能要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風水第一世家的家主?”謝婉說道,“那肯定是很厲害了。”
“容家那前幾任的家主才叫真厲害。”嚴小杰繼續(xù)解釋道, “最厲害的一個就是容青蔓的師兄容辰, 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真人才,不過那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 是當時風水界的一大損失。”
“哦。”謝婉點了點頭,“天妒英才。”
“應該是天妒紅顏。”嚴小杰糾正她道。
“紅顏, 容青蔓的師兄難道是個女的?”謝婉不解道。
“師兄當然是男的,我說的這個紅顏, 是容辰的老婆。”嚴小杰有些唏噓地說道, “這個容辰雖然平時冷傲孤決,對人也不甚親近,卻十分寵愛他的老婆, 他那老婆生病去世之后,他也跟著去了。”
“殉情?”謝婉對此感到惋惜。
“剛才我們遇上的那個容前輩, 至今都沒嫁人, ”嚴小杰八卦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那個容辰師兄,好好一個大姑娘,熬成了老處女。”
謝婉沒說話,她對這個容青蔓半分好感都沒有。
到家之后,師父還沒睡,在客廳等著他們。
嚴小杰把今天工地上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師父匯報一番,尤其是將他自己出場那段描述地神乎其乎。
什么他從天而降,風吹起他的衣擺,仿若謫仙入世。什么他輕輕揮一揮扇子,嘴唇輕啟。什么他瀟灑轉身,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謝婉在廚房里煮湯圓,被嚴小杰逗地直樂。
“師兄,”謝婉端著一碗湯圓出來,“你怎么不去寫小說,你寫小說的話,我肯定追。”
“師妹這話,提醒到我了。”嚴小杰竟然當了真,到一邊琢磨他的筆名去了。
謝婉坐在餐椅上,和師父一起,一口口吃著湯圓。
第二人民醫(yī)院休息室內,簫程端著一杯白開水,靠在桌子上,一雙大長腿交疊著。
劉哲海趴在桌子上,盯著手機短信看。
“簫程,我短信都發(fā)出去一個小時了,她怎么還沒回呢,你說她是不是害羞呢?”
“現(xiàn)在是半夜四點鐘。”簫程瞇著眼睛看了劉哲海一眼。
真不回才好呢。
“哎,她叫什么名字?”劉哲海雙手托著下巴問道。
“不知道。”蕭程回答地很是干脆利索。
“她不是你的病人嗎,你再想想,姓什么總該知道的吧。”劉哲海說道。
“無可奉告。”蕭程從桌子上站起來,往診室走去。
劉哲海追上來,壓低聲音說道,“簫醫(yī)生,你不會也……”
簫程側過臉來,看了看他,“也什么?”
劉哲海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說道,“沒什么。”
這時,劉哲海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看,臉上頓時燦爛成了一朵花,高興道,“她回了。”
簫程掃了他的手機屏幕一眼,飛快地記住了那個電話號碼。
等他回到診室,看了看時間,此時也不過凌晨四點十分,他皺了皺眉,這個時間,她不睡覺的嗎。
謝婉坐在床上打了個噴嚏,嚇得她趕緊摸了摸鼻子,還好還好,沒流鼻涕,不然怕是要感冒。
這凍死人的鬼天氣。
謝婉十分艱難地穿上大厚睡衣,從床上下來,摸出被子下面已經(jīng)半涼了的熱水袋,迅速插上插座,奔回了被窩。
這讓她十分懷念在簫醫(yī)生身邊的溫暖,他今天值夜班,明天白天肯定在家休息不上班,這讓謝婉打消了明天裝病過去蹭暖氣的想法。
要是能知道他住在哪里就好了。
不過要是這樣不請自來地跑過去,怕是會把人嚇壞,畢竟簫醫(yī)生的樣子,看起來比較一本正經(jīng)嘛。
“那叫禁欲系。”大萌糾正謝婉道,“越是看起來正經(jīng)的男人,就越不正經(jīng),其實衣冠禽獸這個詞有時候是個褒義詞。”
“大萌你這一言不合就開車的,會嚇壞我這個純潔少女的。”謝婉把充好電的熱水袋塞回被窩瞎,跟大萌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