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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婉嚇了一跳,心說這位大姐夸人的時候能換個詞嗎。
“天生一對。”這位大姐還真給她換了個詞。
謝婉,“……”
劉哲海端著兩杯果汁過來,給蕭程一杯楊梅汁,謝婉一杯鮮橙汁。
謝婉喝了幾口橙汁,看了看蕭程手里的楊梅汁。
雖然她的目光只在他杯子上停留了一秒鐘,但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我還沒喝?!笔挸陶f著,將手上的楊梅汁遞給了謝婉。
謝婉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她剛才表現地有那么明顯了,對那杯楊梅汁就那么垂涎欲滴嗎。
可能他們醫生都比較細心體貼吧。
謝婉接過蕭程的楊梅汁,隨手就把自己手上的橙汁遞了過去,完全忘了那是她自己喝過的了。
甚至杯口上面還沾著她的口紅。
蕭程好像沒注意到似的,在她唇印處喝了一口橙汁。
謝婉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醫生不都是有點潔癖的嗎,她喝過的,他竟然不介意。
“大婉,恭喜您撩漢技能更上一層樓,你這個真·心機girl?!贝竺饶o謝婉點了個贊。
“不是,我剛不是故意的,我忘了那是我喝過的了?!敝x婉解釋道。
“請繼續您的表演。”大萌才不信她不是故意的,面對蕭醫生這樣的人間極品,有幾個女孩子能把持住,哦,還有男孩子。
蕭程喝完一口果汁,大約是因為味道不錯,他微微笑了笑,又喝了幾口,劉哲海家,就這個橙汁做的最好吃了。
“謝大美女,走走走,我帶你到處轉轉去,你看看怎么布置房間比較好。”劉哲海過來,笑著對謝婉說道。
謝婉抬頭看了看里面的一間房,那間房的門縫底下有一股淡淡的黑氣滲出。
“那間是什么?”謝婉問道。
劉哲海邊走邊說道,“因為朝北,沒太陽,打算做個次臥客房,或者改造成書房也不錯?!?
謝婉跟了過來,一邊回頭看了看蕭程,她眼里流露出很明顯的想讓他跟著一起過來的情緒。
她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怕蕭程身上的陽紫之氣。
蕭程對上謝婉的目光,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
這阿姨心臟處有一只小蟲子一樣的東西在蠕動,正在源源不斷地吐著黑氣,這股黑氣飄散開來,像煙霧一般繚繞在她周身。
\"大萌,這就是那個蠱蟲嗎?\"謝婉問道。
\"嗯,不過這并不是那只蟲的實體,這只是它幻化出來的幻影罷了。\"大萌說道,\"那蠱蟲的實體應該在張靜珊身上。\"
\"郎才女貌。\"清潔阿姨一邊把落葉裝進垃圾車,一邊喃喃道,\"天生一對。\"她一邊說,一邊推著垃圾車漸漸走遠了。
謝婉回到家里,看見師父坐在客廳。
她豎起耳朵,仔細傾聽,生怕師父也被這蠱蟲給迷惑了。千萬別一開口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好在師父畢竟是師父,造詣深,沒有被那蠱蟲迷惑,還幫嚴小杰解了他身上的蠱。
嚴小杰坐在師父對面的矮凳上,扇了扇扇子,看見謝婉進來,清了清嗓子說道,\"本公子方才是故意中招,看那歹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師父。\"謝婉笑了笑,走過來,端了杯水過來。
師父今天穿的很正式,黑色長衫被熨燙地服帖規整,手腕上纏了一串佛珠,就連臉上的表情都莊重了很多,看起來相當正經。
\"師父您今天要看哪一期的維密超模秀,我幫您找。\"謝婉邊說邊拿起遙控器。
\"今日有客人上門。\"趙渠坐在沙發上,高深莫測地對嚴小杰說道,\"茶幾上的瓜子花生收掉,換成普洱茶。\"
裝逼就要裝全套。
\"師父,這客人是提前預約的嗎?\"謝婉問道。
\"不是,是師父算出來的。\"嚴小杰一邊收拾茶幾,一邊說道,\"今天會有一個女客戶上門,大眼睛塌鼻梁,愛吃蘿卜和青菜。\"
這都能算出來,謝婉重新把目光投到師父身上,發現這老頭正經起來其實是個真高人。
不過,愛吃蘿卜和青菜是個什么鬼,難不成來的是個兔子精?
\"叮咚--\"門鈴聲響起。
謝婉開了門。
一個身穿米色大衣的年輕女人進來了。
\"渠老。\"女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人。
謝婉舒了口氣,終于不是一個一開口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的正常人了。
她凝神看了這女人一眼,發現她周圍縈繞繞著一小圈淡淡的紫氣,那紫氣緊緊包裹著她,隔絕著外層的一圈黑氣。
那黑氣跟嚴小杰和清潔阿姨身上的氣息一樣。不過這女人身上的黑氣不是從她身體里飄出來的,而是從身邊的人身上沾染上的。
\"渠老,冒昧打擾,實在是因為事發突然,\"女人緩緩開口,看起來教養極好,\"我是張靜珊的經紀人,也是她的高中同學兼閨蜜,我叫方園。\"
趙渠微微點了點頭,慢慢伸出手,請她用茶。
通常這樣就表示大師是有意向接她的委托的。方圓暗暗舒了口氣,都說這渠老很難請,是風水玄學界特別高深莫測的一個人。
一旁謝婉默默給師父點了個贊。
論演技論裝逼,她只服她師父。
\"事情是這樣,靜靜昨天下午四點鐘演完戲,回到酒店休息,六點鐘的時候突然失蹤了,電話打不通,短信也不回。晚上有個非常重要的晚宴,以她的性格和工作態度,不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玩失蹤。直到半夜凌晨,她突然公布了戀情,之前從沒聽她說過這個男人,這人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般。\"方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懷疑她被綁架挾持了,找了劇組幾個年輕力壯的朋友,一起趕到她酒店房間。\"
謝婉看見方圓情緒有些不穩定,嘴唇也微微發抖,全然不見方才落落大方的樣子。
謝婉幫方圓續了杯茶,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一進她房間,我就感到很不對勁,整個人好像隨時要暈倒似的,神志也出現了一瞬間的混亂。同行的幾個人,竟對那個其丑無比面相兇惡的男人一陣猛夸,說他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方圓邊說邊看著趙渠。
\"你身上那個吊墜不錯。\"趙渠抿了口茶說道,\"戴著別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