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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蕭程不像他們一樣,被安排在客房呢?
容慈看了嚴小杰一眼,似乎是不想和他說。
嚴小杰一邊放慢腳步,一邊在心里想著,他一定要把這小子寫進他的小說里虐一把,一定!
搶他師妹就算了,現在還聚眾孤立他。
容慈和謝婉走在前面,確定嚴小杰落在后面,聽不見他們說話了,才對謝婉說道,“那間房是師伯生前居住的房間。平常師父從不讓人靠近,從來都是親自打掃。”頓了一下又道,“前年有一回,旁系一個調皮孩子從窗戶爬進去被師父發現了,被罰跪祠堂三天三夜,只給水喝不給東西吃。”
“那為什么獨獨讓蕭醫生進去,還讓他住在里面呢?”謝婉小聲問道。
容慈回頭看了嚴小杰一眼,嚴小杰趕緊撇過頭去。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容慈答道,“可能是因為蕭醫生幫師傅看過病吧。”
謝婉自然知道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但別人家的事,她也不好當著人的面瞎說,比如小慈你師父是不是喜歡你那個師伯,然后現在又喜歡蕭醫生,把這倆當成一個人了吧。
嚴小杰走上來,在容慈頭上摸了一下,氣呼呼道,“跟你謝姐姐悄悄話講完了吧。”
容慈摸了摸頭,瞪了嚴小杰一眼,也氣呼呼道,“沒講完,明天繼續講。”
嚴小杰嘿嘿一笑,“我要把你寫進我的小說里,當個炮灰反派,哼。”
容慈十分新奇道,“您還寫小說,收藏多少,積分多少,筆名叫甚,我去給你刷負分去。”
嚴小杰打開扇子扇了扇,十分瀟灑地說道,“本人絕色公子,人如其名。”又道,“要刷負分盡管去,本公子影視版權都已經賣出去了,還怕你這點負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神作就是神作!”
容慈哼了一聲,沒再理會他,到謝婉身旁去了。
蕭程隨著容青蔓到了花園后面的一間房子前。
這間房是跟整棟別墅獨立開來的,房前是一大片花園,花園里一大叢臘梅花開地正艷,明黃色的小花朵,點綴在褐色枝丫上,即使是在晚上,也能看出幾分掩蓋不住的艷麗來。
房前開著一行白色的蘭花,有幾盆看起來年代已經很久遠了,葉子一片蔥綠,看得出來平常照看這間房的人,是用了很大的心思的。
蕭程站在門口,面對這一叢蘭花和滿園臘梅,抬頭能看見古樸的木質屋檐。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很熟悉,好像出了一趟遠門,又回來了一般。
容青蔓過來,看著蕭程的眼睛問道,“蕭醫生,喜歡這里嗎?”
蕭程是客人,一向又極具教養,自然點了點頭,“容前輩費心了。”
他隨謝婉,謝婉都是這么叫的。
但他這一聲容前輩剛一出口,容青蔓的臉色瞬間就暗了幾分。
“蕭醫生不用這么客氣,叫我青蔓就好了。”
前輩的名字怎么好直接叫出口,蕭程聽說她還沒結過婚,便禮貌稱呼道,“容小姐。”
容青蔓沒說什么,拿出鑰匙,將門打開,請蕭程進了去。
房內裝飾風格和整個容家建筑極其協調,一樣的古樸典雅。蕭程將行李放在門后,轉身對容青蔓道,“費心了。”
禮貌客氣而周到。
容青蔓恍惚了一下,他跟她記憶中的那個人果然很像。
蕭程到餐廳,看見謝婉身旁空著的位置,微微一笑,坐了下來。
謝婉原本也沒想聽他的話將她身旁的位子讓給他的,只是,天氣有點冷嘛,擠擠更暖和。
容青蔓雖然坐在上座,臉上卻絲毫沒有作為長者的姿態,她眉眼隱隱是含著笑的,那笑容青澀,如十七八歲的少女。
連二十五歲的謝婉都覺得自己老了。
餐桌上,蕭程喜歡吃麻多過辣,吃咸多過甜。容家的廚師很不錯,做的菜味道都很對他的胃口。
飯后,幾個人到偏廳,容慈泡了茶端上來。
謝婉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可不是陪容青蔓吃飯聊天的。
謝婉也知道容青蔓不喜歡她和嚴小杰,也就跟在蕭程身旁沒說話,省的幫了倒忙,越說人家越不肯幫。
蕭程品了口茶,贊了兩句好茶,話鋒一轉,對容青蔓說道,“這次過來打擾,是向容小姐借一樣東西。”
容小姐?呵呵噠你個蕭程。謝婉看了蕭程一眼,沒說話。
這個節骨眼上,她不能壞事。就留著秋后算賬吧。
“我有個朋友,中了咒。聽說容家是風水大家,有一種墨水,用此墨畫符,可解那咒。”蕭程繼續說道。
謝婉盯著容青蔓,生怕她不肯借。畢竟那墨水是她之前苦戀不得的人留下來的,是她對那個人的念想,借出去一點可就少一點。
“好。”沒想容青蔓倒竟然爽快地答應了。
“具體同我說說是什么樣的符咒,我來畫符解他的咒。”容青蔓繼續說道。
這服務,也太周到了,原本謝婉他們只想著能借到墨水就算不錯了,現在人家連符紙都愿意幫著畫,且這還不是一般的符紙。
謝婉的目光在容青蔓臉上流連,愈發認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位前輩莫不是真動了春.心。
且還要搶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