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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慈了然,師父等的是這個遲到的人。
“容前輩呢,還在忙?”嚴小杰站起來,往容慈來的地方看了看說道。
“先去休息吧。”謝婉對嚴小杰說道,“等蕭程來了再說。”
容青蔓八成不會出來見他們了,而且從容慈的話語里可以聽出來,容青蔓等的人是蕭程。
“為什么呀?”嚴小杰問道。
“大概因為蕭程幫容前輩看過病。”謝婉雖然這么說,但這話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好在嚴小杰信了。
容慈帶著他們到了客房休息。
整個容家建筑,是全中式風格的,客房也是如此,房內(nèi)裝飾古典靜雅,雕刻精致的書桌上,天青色花瓶里插著幾支蘆葦。香爐里燃著檀香,容慈將香撤了下來,那檀香味漸漸淡了下去。
謝婉一進這房間,便感覺內(nèi)心平靜了下來,好像不管外面有多嘈雜,只要來到了這里,她的心就是寧靜平和的。
她站在窗前,往窗外看去,能看見院子里一叢蔥綠的竹葉,風一吹,那葉子動了動,像是同她招手,像是對她說,你回來了啦。
不是你好你來啦,而是你回來啦。
好像她原本就屬于這里,只是出去玩了二十多年,再次回到了這里。
“師兄,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對這個地方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謝婉磚頭看向嚴小杰。
“不會啊,我是第一次來。”嚴小杰邊說邊拿起旁邊裝飾柜上的一個花瓶研究著,“容家真有錢,連客房的裝飾花瓶都是名家真品。”
“小孩,你們家WiFi密碼是多少?”嚴小杰放下花瓶,打開手機開始連網(wǎng)。
“我才不是小孩。”容慈有點生氣地說道。
“好好好,這位帥哥,請問你們家WiFi密碼是多少?”嚴小杰哭笑不得道,“賬戶名是這個chen嗎,哎你們家不是姓容嗎?”
“就是那個chen,辰,是我?guī)煵拿帧!比荽却鸬馈?
“容辰?”謝婉問道。
容慈點了點頭。
這個容青蔓對她那死去的師兄容辰,還真是一往情深,人都去了二十多年了,連WiFi密碼都是他的名字,不知道容辰的老婆怎么想。
雖然那位老婆也已經(jīng)去世了。
這是人家家族的八卦,謝婉就在心里嘀咕了一下,并未出口打聽。
嚴小杰連上網(wǎng),在屋里轉(zhuǎn)了會,覺得無聊便坐在椅子上開始更新他的小說。
“多少字了?”謝婉在旁邊問道。
“五萬多了。”嚴小杰一邊打字一邊說道,“男女主的感情已經(jīng)漸入佳境了,不日男主就可以牽女主的手了。”
“注意尺度,別涉黃啊。”謝婉說道。
嚴小杰點了點頭,“這個放心,和諧社會嘛。”
這時,嚴小杰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來電。
“喂,請問是絕色公子嗎?”對方十分恭敬地問道。
“正是在下。”嚴小杰淡淡答道,語氣十分裝逼。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在網(wǎng)站上看到您連載的小說,很感興趣,想買下這部作品的電影版權(quán)。”對方說道。
這才五萬多字就有影視公司勾搭了,這對任何一個作者來說,都是十分開心的一件事,尤其對新人作者,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嚴小杰愈發(fā)認定自己馬上要成為大神級作者了。
對方接著介紹了一下他們影視公司的大致情況,最后嚴小杰給了對方他的編輯的聯(lián)系方式,掛了電話。
“這可別是家騙子公司吧。”謝婉疑惑道。網(wǎng)上這種騙子多了去了,下一步估計就是讓你叫什么押金什么的。
“讓版權(quán)編輯去談,網(wǎng)站經(jīng)驗豐富,不會被騙的。”嚴小杰打開扇子扇了兩下,身體轉(zhuǎn)了半個圈,瀟灑地一轉(zhuǎn)身,十分風流倜儻地說道,“掐指一算,本大神要紅。”
接著,嚴小杰跟謝婉展望了一下那本小說可能會創(chuàng)造的價值和影響力,還說自己要親自出演男主角。
“要不小婉你來演女主角吧。”嚴小杰認真道,“這女主角的原型就是師妹你。”
謝婉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那個演技,并且愿意把這個能夠大紅大紫的機會讓出來。
兩人在客房瞎聊瞎侃著,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晚飯前,天已經(jīng)快黑下來的時候,謝婉接到蕭程的電話,他已經(jīng)到山腳下了。
謝婉想要去接他,嚴小杰不放心她一個女孩子在山腰上亂跑,于是跟謝婉一起去接他的情敵去了。
兩人往山下走去,快要走到山腳的時候,看見前面有點點亮光,五六個人舉著火把往山上走著,中間站著蕭程和容青蔓。
容青蔓動作怎么會這么快,她怎么會知道蕭程已經(jīng)到了,第一時間接到的他。要么是她一直等候在山腳下,要么就是蕭程先給容青蔓打的電話,再又通知的她。
謝婉內(nèi)心閃過一絲醋酸味兒,想想又覺得自己挺不可理喻的,容青蔓那個年紀都能當蕭程他媽了。
謝婉看見容青蔓側(cè)過臉來對蕭程笑,還是特么的心里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