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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到底還上不上車啊?”司機師傅催促道,“不上我走了啊。”
容青蔓拉開車門,側眼看了謝婉一眼,坐進了車子里。
謝婉和嚴小杰坐了后面那輛車。
“那位容前輩是什么人,師兄你好像很忌憚。”謝婉側過來臉來問道。
“我那是怕給師父惹麻煩,”嚴小杰說道,“容家,師妹你不知道?”
看謝婉一頭霧水的樣子,嚴小杰直接解釋道,“容家是風水界第一大世家,剛才那個女人就是容家家主。”
“不過容家的人鮮少出來,居然能在這里見到她。”嚴小杰揣測道,“最近可能要有什么大事發生。”
“風水第一世家的家主?”謝婉說道,“那肯定是很厲害了。”
“容家那前幾任的家主才叫真厲害。”嚴小杰繼續解釋道,“最厲害的一個就是容青蔓的師兄容辰,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真人才,不過那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是當時風水界的一大損失。”
“哦。”謝婉點了點頭,“天妒英才。”
“應該是天妒紅顏。”嚴小杰糾正她道。
“紅顏,容青蔓的師兄難道是個女的?”謝婉不解道。
“師兄當然是男的,我說的這個紅顏,是容辰的老婆。”嚴小杰有些唏噓地說道,“這個容辰雖然平時冷傲孤決,對人也不甚親近,卻十分寵愛他的老婆,他那老婆生病去世之后,他也跟著去了。”
“殉情?”謝婉對此感到惋惜。
“剛才我們遇上的那個容前輩,至今都沒嫁人,”嚴小杰八卦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那個容辰師兄,好好一個大姑娘,熬成了老處女。”
謝婉沒說話,她對這個容青蔓半分好感都沒有。
到家之后,師父還沒睡,在客廳等著他們。
嚴小杰把今天工地上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師父匯報一番,尤其是將他自己出場那段描述地神乎其乎。
什么他從天而降,風吹起他的衣擺,仿若謫仙入世。什么他輕輕揮一揮扇子,嘴唇輕啟。什么他瀟灑轉身,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謝婉在廚房里煮湯圓,被嚴小杰逗地直樂。
“師兄,”謝婉端著一碗湯圓出來,“你怎么不去寫小說,你寫小說的話,我肯定追。”
“師妹這話,提醒到我了。”嚴小杰竟然當了真,到一邊琢磨他的筆名去了。
謝婉坐在餐椅上,和師父一起,一口口吃著湯圓。
第二人民醫院休息室內,簫程端著一杯白開水,靠在桌子上,一雙大長腿交疊著。
劉哲海趴在桌子上,盯著手機短信看。
“簫程,我短信都發出去一個小時了,她怎么還沒回呢,你說她是不是害羞呢?”
“現在是半夜四點鐘。”簫程瞇著眼睛看了劉哲海一眼。
真不回才好呢。
“哎,她叫什么名字?”劉哲海雙手托著下巴問道。
“不知道。”蕭程回答地很是干脆利索。
“她不是你的病人嗎,你再想想,姓什么總該知道的吧。”劉哲海說道。
“無可奉告。”蕭程從桌子上站起來,往診室走去。
劉哲海追上來,壓低聲音說道,“簫醫生,你不會也……”
簫程側過臉來,看了看他,“也什么?”
劉哲海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說道,“沒什么。”
這時,劉哲海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看,臉上頓時燦爛成了一朵花,高興道,“她回了。”
簫程掃了他的手機屏幕一眼,飛快地記住了那個電話號碼。
等他回到診室,看了看時間,此時也不過凌晨四點十分,他皺了皺眉,這個時間,她不睡覺的嗎。
謝婉坐在床上打了個噴嚏,嚇得她趕緊摸了摸鼻子,還好還好,沒流鼻涕,不然怕是要感冒。
這凍死人的鬼天氣。
謝婉十分艱難地穿上大厚睡衣,從床上下來,摸出被子下面已經半涼了的熱水袋,迅速插上插座,奔回了被窩。
這讓她十分懷念在簫醫生身邊的溫暖,他今天值夜班,明天白天肯定在家休息不上班,這讓謝婉打消了明天裝病過去蹭暖氣的想法。
要是能知道他住在哪里就好了。
不過要是這樣不請自來地跑過去,怕是會把人嚇壞,畢竟簫醫生的樣子,看起來比較一本正經嘛。
“那叫禁欲系。”大萌糾正謝婉道,“越是看起來正經的男人,就越不正經,其實衣冠禽獸這個詞有時候是個褒義詞。”
“大萌你這一言不合就開車的,會嚇壞我這個純潔少女的。”謝婉把充好電的熱水袋塞回被窩瞎,跟大萌侃著。
第二天天氣不錯,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看起來暖洋洋的,但也只是看起來了,對謝婉來說,太特么冷了。
她現在忍不住又開始想念簫醫生了。
簫醫生真好,簫醫生使她溫暖發.春,哦,溫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