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故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殘雪以為她不會再見到那個年輕人了, 誰知道她和華胥宓離開純陽宮去外面游歷的時候竟然會遇上他。
這一日,殘雪聽說街市上有迎親的隊伍走過,便拉著華胥宓去街上看, 她從沒看過凡人成親, 所以一直很好奇。
凡人成親哪有修真者成親那般聲勢浩大,殘雪看了一眼便覺得索然無味,想要離去, 可是華胥宓拉住了她, “再看看吧。”華胥宓對她說,殘雪不知道她想看什么, 便跟著迎親的隊伍一直走到了新郎倌的家里。
新郎倌的家里布置得十分鮮艷, 到處都鋪滿了紅地毯, 掛滿了貼有喜字的燈籠,新娘子的轎車落在新郎倌家門口,在大伙的簇擁下,新郎倌面帶喜氣的走到轎子前,喜婆高喊一聲:“請新娘子下轎咯!”
然后, 一個穿著鮮紅嫁衣的女子便從轎子上坐了下來,新郎倌看見自己的嬌妻,伸手去牽她,這個時候, 從人群中突然沖出一個男子, 那男子狠狠的將新郎倌的手打掉, 把新娘拉到自己身后。
殘雪定睛一看, 這不正是那個被她救過的年輕人么?
“晴婉,跟我走!”年輕人拉著新娘就要走,新娘子掀開蓋頭,看見面前的人,眼里流露出驚喜。
“正容,你來了……”新娘子的眼中有淚光閃過。
那個叫正容的人點點頭,道:“是,你不要和嘉玥成親,跟我走吧!”
新娘子將蓋頭扯下,就要跟正容走,新郎倌嘉玥卻拉住她的手腕,喊道:“晴婉,今天可是我們成親的大好日子,你就這樣走了么!”
晴婉聽見嘉玥的聲音,停下了腳步,正容看出她眼中的猶豫,催促道:“晴婉,你還在想什么?快與我走啊,你當真要嫁給他么?!”
晴婉忽然想到什么,咬牙皺眉,一把將正容的手甩開,哀怨道:“當時山賊劫道,你為何要扔下我一個人?!”
殘雪聽到晴婉這么說,恍然大悟,難怪晴婉會任由下人把這正容打得暈死過去了,原來都是他活該。
正容聽見晴婉這么說,臉色霎時變得通紅,他結(jié)巴了一會兒,最后終于說道:“我,我是去找人來救你。”
這么拙劣的理由,殘雪認定晴婉不會相信,可是沒想到晴婉竟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跟著正容要走,嘉玥拉住晴婉,有些失望:“你真的要和他走嗎?”
在場的人聽見嘉玥這句話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在這一方地界,還沒人敢拂了嘉玥的面子,可是晴婉卻不一樣,她直接掙脫了嘉玥的手,跟著正容離開了。
周圍的人紛紛默默讓出一條道路,讓他們就這樣離開了。
嘉玥愣在原地,氣的臉都青了,他猛地踹了一下轎子,憤怒的吼了一句:“這婚不結(jié)了!”
周圍的人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憋著難受的感覺。
殘雪和華胥宓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便離開了。
“宓兒,你覺得正容和晴婉會幸福嗎?”殘雪問華胥宓。
華胥宓搖搖頭,“十幾年以后我再帶你來看看。”
殘雪點頭道:“好啊,那十幾年后我們再來看看。”
兩人在外面游歷了一段時間以后就回到了飛雪殿,有一日,華胥宓覺得有些無聊,便坐在床邊雕刻木偶,殘雪進殿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副場景。
華胥宓手勢如飛,快速的在木頭上雕刻,一個栩栩如生的小孩雕像很快就呈現(xiàn)在華胥宓手中。
殘雪走過去,摟住華胥宓的肩膀,親切的問道:“你在雕刻什么?”
華胥宓沒抬頭,淡淡道:“在雕刻我們的孩子。”
“啊?”殘雪驚訝的看著華胥宓。
華胥宓手里的動作沒有停下來,接著雕刻,一邊雕刻一邊說道:“我覺得我們的生活有些單調(diào),所以,制造一個我們的孩子吧,這樣生活會有點樂趣,也多一個人和我一起愛你。”
殘雪伸手過去摸木雕,華胥宓卻把她的手推開,皺眉道:“小心,待會劃到你的手了。”
于是,殘雪坐在華胥宓身旁,靜靜地看她雕刻木偶,等到華胥宓雕刻完,殘雪才拿過木偶,細細的撫摸著木偶的眉眼,一邊撫摸一邊說:“為什么她和我如此相像?”
華胥宓的手覆上殘雪的手,“因為這是我們的孩子,像你我喜歡的也多些。”
殘雪笑著點點頭,然后使用魔炁將木偶的眼睛變成了華胥宓的眼睛,她說:“我喜歡你的眼睛,宓兒。”
說完,殘雪便用華胥宓手中的刀劃破了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在木偶的眉心,然后將劃破的手指放在嘴里含著,對華胥宓說:“宓兒,到你了。”
華胥宓看見殘雪已經(jīng)這么做了,也毫不猶豫的把手指劃破,滴了一滴鮮血在木偶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