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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砍成碎片血肉依舊有生命力嗎？有趣…”燕塵看著地上不停聳動匯聚的肉塊笑道。

“那么只要把血肉消滅干凈就可以了吧，畢竟總有一個想去我腸子的家伙也很糟心呢…”

朦朧的霧氣自燕塵身上蔓延覆蓋住艾爾莎的血肉，“滋滋滋…”如同強酸腐蝕物體一般的聲音傳來，艾爾莎的血肉如同被陽光照射的雪一般開始飛速消融。

“這下就死透了吧？畢竟留一個禍患也很麻煩，不過說起來……這只該怎么處理呢？”燕塵將視線投到癱倒在地的菜月昴身上，注意到燕塵的目光菜月昴的身體不由得一顫。

“不如…殺了吧？”燕塵歪了歪頭冰冷的說道。

“別啊…大哥，你可是我大哥，我們可都是穿越者，老鄉啊…”菜月昴立刻苦著臉說道。

殺自然是不可能殺的，至少現在是不能，不過敲打是必須的。想道菜月昴剛才泄露自己的情報燕塵的目光愈發冰冷了起來。

在燕塵的注視下，菜月昴的內心劇烈的翻滾起來。

“說實話我不是很理解你的行為，如果說是別人的話可能會被死亡威脅，但是…你真的會嗎？”看著注視著自己的金眸菜月昴不由得身體一僵，深入骨髓的冰冷從身體里傳來。

“你明明不怕死為什么要做出那種事呢？況且你因該明白的吧，我不會讓你死，你不是早就預料到我會來嗎？你明知道你的選擇會改變我對你的看法，你為什么還要做呢？我…很好奇呢…”金色的眼眸注視著菜月昴，一種莫名的寒意如同蛇一般糾纏在菜月昴身上。

菜月昴的呼吸不由得一滯，身體在不斷的預警，大腦不斷的傳來逃跑的信號，可身體卻怎么也動不了。

這是凍結反應，是生物銘刻入基因的本能。當生物面對比自己強大的掠食者第一種防御戰略就是凍結反應，此刻菜月昴面對的是來自妖怪的凝視。

絕望、憤怒、怨恨在心中不斷的發酵，漆黑的惡之花在內心深處不斷生長。不知何時菜月昴僵硬的身體舒緩了下來，憤怒怨毒的火焰在菜月昴的眼瞳里燃燒了起來。

“……”燕塵看著菜月昴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這種眼神燕塵十分熟悉……那是記憶中人類看妖怪(霧)的眼神。

“……，你又懂什么…”身體顫抖著，菜月昴卻十分平靜的說道，但那平靜下的洶涌的波濤任誰都能感覺到。

“你知道…我在這個世界…死了多少次嗎？你能明白被人活活痛死，只能感覺血從身體流出卻什么也做不了的絕望嗎？你…能明白腸子被掏出的感覺嗎？你能明白上一刻還在活著，下一刻卻被莫名奇妙砸死的感受嗎？”菜月昴不知何時站了起來，瞪著血紅的眼睛對燕塵咆哮道。

“好痛啊…身體在哀鳴，好痛啊骨頭被砸碎，好痛苦啊，為什么不讓我立刻去死呢？”

“看來又是你的鍋，喀彌…”燕塵在心里對某不負責任的混蛋說道，嗯，理所當然的沒得到回應。

“是你吧？一定是你吧？那個時間，那個地點，符合的人只有你…”菜月昴厲聲尖叫道。

“其實…只是一次死亡的話也不算什么…只是痛苦一點而已…我已經習慣了…”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我還是挺慶幸的…只是一次兩次死亡就能就會艾米莉亞醬…菲魯特那小丫頭也活了下來…羅姆爺也沒有死…畢竟只憑我的話…什么也…改變不了…”似是不甘似是自嘲，菜月昴輕輕的低下頭來。

“可是你…真的是…穿越者嗎？如果是的話，為什么你那么強？”

“為什么簡簡單單就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為了找到徽章幫助艾米莉亞我死了五次、為了和艾米莉亞處好關系我死了四次、為了知道艾米莉亞的名字我死了三次、為了…”

“可是你呢？你又付出了什么？你憑什么那么輕松就可以和艾米莉亞相處的那么好？憑什么什么也不需要付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住在宅邸里？這世界根本就不公平…”菜月昴的聲音愈發的激昂起來，漆黑的霧氣在他的身上盤旋。

世界的盡頭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