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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武器被奪走之后,任雪就不敢再多看郭浩一眼,一直在努力的往劉曉云身后藏,哪成想對方壓根就沒準備放過她,躲了半天,還是被揪了出來。
“我……我跟著曉云姐,她去哪兒,我去哪兒……”
“她去死,你也要嗎?”
郭浩嗤笑起來,一副吃定了任雪的樣子。
“我……我不怕死!”
任雪還想掙扎,只不過話剛說了一半,卻被劉曉云給扯到了身后,“行了,郭禿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奉勸一句,大家都是熟人,吃相別這么難看。你趕我出去可以,但是任雪,我必須要帶走!”
“搞明白你是在跟誰說話!懂嗎!”
劉曉云強硬的態(tài)度,使得郭浩勃然大怒,毫無征兆的,他猛地抬起胳膊,將槍口抵在了任雪的頭上。
“有什么可清高的,老子說留下,他媽的就得留下!在這里我才是皇帝,我說的話,就是王法!”
郭浩本身就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突然間的出手,一下子把任雪撞了個趔趄。堅硬的槍口抵在任雪光潔的額頭上,不多時,她的眉毛上方就多了一道血痕。
任雪怕急了郭浩,此刻被手槍頂著,就像是個被獅子盯上的小兔子,絕望而又無助,兩只眼睛紅紅的,瞬間就溢滿了淚水。
有趣的是,在這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任雪的心里卻不知怎的,多了幾分勇氣,迎著那貪婪的視線,任雪仍是一臉的不屑,死死的回瞪了過去。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不止是劉曉云的人手,就連郭浩的部下也是驚駭不已。不論是哪一邊,這些可憐的人,其實在幾個月前,還都只是些安分守法的小市民而已,他們不愿意也不希望再看到同伴死去。哪怕對方是名義上的另一方勢力,也是如此,畢竟作為另一隊的領(lǐng)頭人,劉曉云并未作出多么過分的事情。
已經(jīng)到了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了嗎……
面對咄咄逼人的郭浩,劉曉云終于明白。郭浩對任雪的垂涎,正如同他對自己的忌憚與排斥一樣,是絕對不可能放松一點的。
嘆了口氣,她側(cè)身擋在任雪面前,平靜的道:“我還是那句話,任雪是我妹子,我走,她也走。想動她,你干脆把我們倆一起殺了吧!”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槍口離開了任雪,轉(zhuǎn)眼間,又抵在了劉曉云的臉上。
“讓你們走,老子已經(jīng)給足面子了。再他媽的**,老子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咔擦”
那是手槍撞錘被搬動的聲音,郭浩的右手食指已經(jīng)握在了扳機上,眼瞅著下一秒,子彈就要彈出槍口。然而就在這時,一句輕飄飄的聲音,卻從樓上傳了過來。
“廢話半天,有種你開槍啊,看都看困了,垃圾!”
秦海坐在四樓的走廊護欄上,一只腳垂在空中,另一只腳曲起撐著右臂,正不停的拿著一粒白色的糖果一樣的東西,往嘴里丟。
“喂,禿子!這就是巴比妥啊?我都吃了小半瓶了,也沒什么用啊?虧我這兩天還有點失眠,想睡個好覺呢!”
“巴比妥?我的鎮(zhèn)靜藥?”
馬思遠眼珠子差點沒飛出來,手下意識的在口袋里摸了一下,然而那里早已空空如也,那瓶被馬思遠刻意收起來的藥物,竟是不翼而飛,不知何時跑到了秦海的手里。
郭浩的瞳孔猛地一縮,“鎮(zhèn)靜藥沒起作用?小比崽子,剛才你都是裝的?!”
“怎么,就興你的手下玩潛伏,還不許我裝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