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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先生!我不是向你解釋過了嗎,你這是要干什么?”
風間院斕一副嚇得腿軟的樣子,扶著下音監(jiān)督的肩膀才勉強沒有丟臉的軟倒在地:“你要是有想要知道的可以直接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你這樣是要謀殺我嗎!”
五條悟笑瞇瞇的糾正:“不是謀殺,是光明正大的殺。”
下音監(jiān)督怒道:“五條悟!”
還說你沒有做什么,我一進來就看到你在打普通人!
“下音~你不要管喲,不要被這個會說漂亮話的騙子蒙蔽了眼睛。你在旁邊看著,交給我來處理吧。”
五條悟強有力的手掌不由分說的將下音監(jiān)督撥到一邊,直視瑟縮得像個受驚的垂耳兔一樣就差蹦起來的風間院斕,目光帶著篤定。
“斕大概不了解,下音卻是應該明白,天生的六眼讓我可以看透對方的術式和咒力流動。”
五條悟向前走一步,風間院斕就向后退一步,活像個被當街逼迫的民女。
這副景象看得下音監(jiān)督拳頭都硬了,但又因為五條悟說起六眼而有所猶豫。
天生的六眼可以看到許多其他咒術師看不到的東西,也許五條悟真的看到了他所不知道的東西。
這位從一出生就改變了咒術界的天才雖然性格欠揍,但實力確實是沒得說,再加上仔細一想,五條悟確實從與那個被追殺的倒霉蛋一見面,就格外的活潑,對其一再的試探。
這樣說來……
下音監(jiān)督扭過頭去,拒絕接受風間院斕可憐巴巴看過來的求助目光,強行讓自己狠下心旁觀。
“作為一個沒有咒力卻能看到咒靈的普通人,斕,你身上太干凈了。”
五條悟悠閑的邁開長腿,仿佛追逐獵物的獵人般,好整以暇的跟著風間院斕后退的腳步慢悠悠的走著:“兜頭淋了一身血肉卻只染上了咒靈的味道,而沒有半點咒力的殘穢。這簡直就像是兇殺現(xiàn)場的血跡指紋被兇手擦了個干凈,想要不留痕跡。然而這種干凈,卻反而說明了異常。”
“所以斕,我要認真了哦。如果不想死在我手里的話——那就快逃吧。”五條悟咧開一個自信而興味的笑容:“因為,我可是很強的。如果不認真對待的話,真的會死喲,斕。”
風間院斕顫抖著后退,被腳下的觀賞石頭絆了一下踉蹌跌坐在地上,然后又被五條悟嚇得趕快爬起來,像個被嚇破了膽的普通人一樣用盡最大的力量奔跑起來。
直到青年狼狽的身影逐漸跑得從視野里消失,旁觀的下音監(jiān)督才出聲提醒:“五條同學,不管風間院是否真的是你說的那樣,記得適度。”
“咒術界高層不想惹上橫濱的異能力泥潭,尤其是那幾個主要勢力。”
五條悟不屑的嗤笑一聲,背對著下音監(jiān)督隨意的揮了揮手,表示自己聽到了。
……
這大概是會令不小心看到的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身穿和服的青年倉皇奔跑于荒野之上,時不時恐懼的回頭張望像是被死亡追趕。
在青年身后,有人咧開笑容貓戲老鼠般,不時突然攻擊向青年,然后在青年更加恐懼的逃竄中開懷大笑。
簡直就像是恐怖電影的場景再現(xiàn)。
因為“羊”的成員聽說了港口黑手黨倉庫被襲擊而想跑來撿漏卻失蹤,只好到這邊尋找失蹤的“羊”成員的中原中也,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本來只是路過的纖細少年有著一頭亮眼的橘紅色頭發(fā),此時疑惑的站在路邊,在空曠無人的荒野之上就顯得尤為顯眼。
風間院斕眼尾的余光掃過那抹橘紅色,然后眼前一亮,計上心頭。
——頭發(fā)顏色和織田作很像=一定是和織田作一樣好的人!
“救我!有人要殺我!”
青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恐懼的伸手向中原中也,高呼著救命。
剛剛還疑惑的中原中也,神情立刻嚴肅起來,毫不猶豫的將跑向自己的青年護在身后,警惕的看向走過來的五條悟:“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沒想到在這么偏僻的地方還能遇到半路殺出來的阻礙。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納悶的問道:“你在說我嗎?”
中原中也警惕的看著五條悟:“當然!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是準備在這種偏僻的地方殺人然后棄尸荒野嗎!”
風間院斕:噗。
而被剛見面的陌生少年懷疑、還被指責不像好人的五條悟,大受打擊,傷心成了黑白線稿。
五條悟:我是好人,是好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