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餡兒蔬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妙的笛聲進入云碧深的耳朵后,她漸漸停止了顫抖,身子也慢慢有了溫度,不再冰冷刺骨。急促的呼吸也平穩了下來,傷口處的血液停止了流動,傷口慢慢地在愈合著,不一會兒,頸部的狼爪印就消失不見了,完好如初,沒有一絲痕跡。
云碧深的眼皮微微動了動,接著緩緩張開,扇動著濃密的睫毛,眼睛眨了眨幾下。因為寒毒入體的疼痛,使得她淚目含珠,大病初愈的樣子讓人我見猶憐。
“醒了,醒了,她醒了。”藍千恒激動地率先開了口。
風流回將云碧深扶起來,關心的問道:“你感覺怎么樣?是否還很難受?”
云碧深搖搖頭,張開嘴,聲音有些嘶啞:“我現在不難受了,全身都暖洋洋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的感覺。”感覺到大家的關懷,她心里也是暖洋洋的。有朋友的感覺真好,她會心一笑。此時的毛毛也開心地跳進了云碧深的懷里,將豬頭埋進了她的腰間 。
楚水越見云碧深已蘇醒過來,便放下了笛子。一道綠光后,笛子變換回了小青蛇的樣子,小葉子吐吐信子,然后縮回了楚水越的衣袖中。
楚水越對著云碧深淺淺一笑說:“你沒事了就好,剛才你流了好多血,止都止不住,小葉子變幻的笛子吹響后你的傷口便愈合了。沒想到小葉子還有這樣的妙用,真是神奇。”
云碧深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感覺精力充沛,活力滿滿。然后開心的對著楚水越道謝,并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搞得楚水越怪不好意思的。
隨后,云碧深轉身走到銀狼的尸體前,用腳踢了踢它的肚子:“讓你撓我,現在一命嗚呼了吧,活該,哼!”然后小步來到風流回的面前,攤開手對著他說:“借你的匕首一用。”
風流回不解道:“你要干什么?”
云碧深:“我要把它烤來吃掉,這么大只美味倒在眼前,不吃可惜了。我想它烤起來一定很好吃。”說完還吧唧了一下嘴,看來這貪吃的性格是改不了了。
一旁的藍千恒附和道:“嗯嗯,你說得沒錯,幸幸苦苦地殺死它不吃浪費了。我也要嘗嘗這銀狼的美味。”看來這又是一枚吃貨。
風流回、楚水越無語,怎么這兩人什么都敢吃,也不怕這肉有毒。
就這樣,銀狼這個龐然大物就被云碧深和藍千恒二人吃得渣都不剩,而且大部分是云碧深吃掉的。三人也是很驚訝,這看著個子小小的丫頭,沒想到這么能吃。
四人見天色還未亮,便又閉眼睡下,等天亮后再繼續上路。
朝陽透過山洞,照射了進來。此時的陽光溫和暖身,四人皆被著早晨的暖陽和洞外的鳥鳴喚醒,伸了伸懶腰,收拾收拾便出了山洞。
小墨走在最前面為大家帶著路,云碧深四人跟著小墨一路前行,潔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行行腳印。一路上大家也都保持沉默,偶爾傳來云碧深和藍千恒的拌嘴聲,就這樣一路相安無事的出了雪林。
云碧深四人走得有些累了,于是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小憩。藍千恒對風流回肩頭的那只火風鳥很是好奇,總愛佇立在風流回的肩頭,自己有翅膀也懶得飛行,一看就是只懶鳥。他靠近風流回:“流回兄,你肩頭這只鳥是什么來歷?看這羽毛的色澤,還有這精明的樣子,肯定不是凡物吧。你哪撿的?”話落,他還用手指戳了戳在打瞌睡的火風鳥。火風鳥被突如其來的手指弄醒,有些惱了,張開喙用力含住藍千恒的手指,不肯放開。
藍千恒疼得齜牙咧嘴:“你這只懶鳥,快松口,疼死我了。”
火風鳥聽見罵它懶,又加深了力道。藍千恒疼得眼淚打轉:“鳥爺,鳥爺求放過。”
云碧深在一旁捧腹大笑,楚水越也被逗得笑出了聲。然而風流回一臉冷漠的看著藍千恒,心里卻暗自竊喜。不過他最后還是開了口:“風竹,松口吧,教訓一下就行了。”火風鳥這才松了口,然后鄙視的朝著藍千恒看一眼。藍千恒心里罵道:真是什么樣的人養什么樣的鳥,主人是個僵尸臉,鳥也跟著高冷。
云碧深笑完擦擦眼角溢出的淚花,也同樣好奇這只看上去異常漂亮的鳥。她靠過去用手指摸摸風竹的羽毛向風流回問著:“流回大哥,它怎么這么漂亮,你怎么得來的?我好喜歡。”說完用粉嫩的小嘴親了親風竹,風竹被突如其來的親吻嚇到了,呆滯了幾秒后,有些害羞的垂下了頭,發出了“咕”的一聲。
風流回看著云碧深和風竹友愛的互動,眼里顯現出了一抹暖意。好看的眼睛彎起了弧度,厚薄適中的唇角向上裂開,從口中發出一聲聲富有磁性悅耳的笑聲。楚水越看著少有笑容的表哥,內心感嘆:表哥很久沒這么笑過了,這云碧深對表哥來說甚是特別呀。
“看來風竹是害羞了呢,看來它很喜歡你。一般它是不愿意其他人觸碰它的,你摸著它的羽毛它也沒有抵觸的跡象。它這般模樣可是很少見。”風流回輕細語的對著云碧深說道。然后取下肩上的風竹撫摸著,不急不慢的開口:“這是火風鳥,世間稀有。長年生活在懸崖峭壁上,不喜生人,不好動。十歲那年,母妃重病,為求得靈草藥。我爬上了極其兇險的懸壁,還險些喪命,是一群火風鳥救了我。當時風竹好像對我很有好感,便一路跟隨我回宮。而且風竹是其中最為特別的一只,它的頭部比其他風火鳥多了一撮鮮紅的羽毛。起初,我也不知這是何鳥,也是后來在奇聞畫冊上看到的。”
風流回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憂傷:“可惜母妃后來還是離我而去。”此時,空氣突然安靜,云碧深三人也都保持著沉默,都不知道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