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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望著他的背影歐辰宇認真的說,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南風易聽見。腳步不停,南風易沒有回頭就好像沒聽見一般,只是他原本垂著的手卻不期然的抬了起來,很是隨意的朝著他身后的方向擺擺手,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他們是朋友,是兄弟,雖然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他們之間從來不需要言謝、
一個小時的時間轉眼而逝,會場內,歐辰宇和秦青經過一番簡短的問候后便又繼續去招呼其他的賓客了,而秦青則是在觀禮席眾多位置中的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許久不見南風易的蹤影,歐辰宇原本平復的心緒不由得再一次煩躁起來,正準備叫來一旁的林然去看看是什么情況時,會場內的原本輕快的旋律頓時停了下來,四下無聲,會場里衣著光鮮的男女均東張西望,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靜密的氣氛只短短的維持了幾秒,隨之一曲夢中的婚禮的鋼琴旋律便緩緩的流淌遍了整個會場的大小角落。
歐辰宇一愣,隨即便想到了是舉行儀式的時間到了。因為這一切早在幾天前就已經是商量好了的,所以策劃這場婚禮的婚慶公司人員并沒有通知歐辰宇便已經開始舉行儀式了。只是,南風易去了這么久都沒見他回來,這不得不讓他懷疑這其中恐怕真的是出現了什么變數。
果然,鋼琴旋律響完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看見那抹預料中的雪白出現在會場大門口,門口鋪著一張厚長的紅地毯,地毯筆直延伸到會場內最頂端的講臺,講臺下,一身白色禮服的歐辰宇定定的站在那,目光卻是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對面敞開的大門口。
紅毯的左右兩端坐滿了各界的知名人士,其中自然不乏媒體的新聞記者,見此狀況,眾人各種復雜的眼神一會落在歐辰宇身上,一會又落在依舊冷清的大門,心中各種猜測應有盡有,還有不少的人則已經按耐不住寂寞的開始交頭接耳的低語了起來。
臺上的主持人也被現場的狀況給搞得有些迷糊了,對其他等候在一旁的婚慶公司人員一個勁的使眼色,希望他們趕緊把新娘找來,而他則發揮了主持人應變能力,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呵呵,想必大家一定很奇怪為什么婚禮都開始卻沒看見新娘子呢?”
他這么一問,臺下立馬就有人附和道;“是啊,音樂都響了這么久為什么就是沒有看見新娘呢?”
“是啊,是啊,新娘怎么還沒出來?”
只要一個人發問,觀禮席上的其他人也紛紛提出疑問。
這邊的主持人還沒解釋出緣由,那邊同樣一身正裝的林然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歐辰宇身邊,正在他耳邊低聲的說著什么。
會場內正廳,只見,原本還淡然站在一旁歐辰宇在聽完林然的話后,臉色驀地一沉,隨即一把揮開身前攔住他正想再說些什么的林然,步履如風的跑出了會場……
新娘沒有出現,新郎又突然離開,會場里的人也沒有心情再去聽主持人那精心編織的解釋了,陣陣唏噓聲此起彼伏,面面相覷中有甚者更是直接起身跟了出去,這些人中,有集團的商業對手,有公司的合作伙伴,有他們的親朋好友,亦有辨不清是敵是友的人,當然更少不了八卦周刊的狗仔記者。
明亮的新娘休息室里,一件白色的婚紗長裙靜靜的搭在梳妝桌前的椅背上,縷空白銀邊的橢圓鏡面中倒影著桌前一張白底黑字的紙張,紙張右上角處壓著的一枚鉆石戒指耀眼而奪目、紙正中的頂端,離婚協議,四個粗黑的字體是那樣的醒目刺眼。
一路疾奔到門口歐辰宇這才放緩了速度,抬步走進門內,首先進入他眼簾的便是一臉歉疚,黯然的南風易。
從剛才林然的口中他已經得知曉沁走了的消息。對,是走了,是她自己走的。不是被人劫持,或許強行帶走的,是她自己離開的。
她是反悔了嗎?
一路上他都在這樣問自己,急匆匆跑來這他的心里其實是還抱著一線希望的,只覺得這次可能是像上次一樣,她只是有事出去,等事情辦完她就會回來的,就像那次在香港他住院的那次,他以為她走了,可是結果她還是回來了不是嗎。說不定,這會她就已經乖乖的坐在新娘休息室里等著自己呢!
冷血總裁丫頭休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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