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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打電話去南家莊問一問,說不定少爺在那?”
一時間,莊園里的人亂成一團……
被帶到Z市公安局,一路上,曉沁也漸漸從原本的驚慌失措中冷靜了過來。坐在布置簡單的審訊室中,她面色平靜的看著對桌而坐一一指出她罪行的兩名警察。她這才知道原來所謂的謀殺案就是昨晚她在酒吧誤傷的那名意圖對她施暴的男人死了,而那包房的走道上正好裝有監(jiān)視錄像將她什么時候進入包房,什么時候離開都記錄的清清楚楚,最重要的是在那包房里,也就是他們所說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有她殘留完整指紋的作案兇器,也就是那碎掉的半個酒瓶、
“根據(jù)以上證據(jù)顯示,殺害該名男子的最大嫌疑人應該就是袁小姐你,請問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經(jīng)過一系列的盤問推敲,警察面無表情的說出了他總結(jié)出來的結(jié)果。
“我要等我的律師來?!?
說完這話,曉沁便低頭不再言語,咬著唇,一雙放在膝上的小手早已經(jīng)緊握成拳,她小臉蒼白,微微顫抖的雙肩襯得她整個顯得愈發(fā)的楚楚可憐。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什么都不能說,也不能太過激動,一個不好這個殺人犯的罪名她可就背定了。
可是她有些想不明白,昨晚徐家聰明明就已經(jīng)打電話叫來了救護車,她記得他們離開的時候他的氣息可很平穩(wěn)的,除了流了點血之外根本就沒什么大問題,怎么會一夜之間就死了呢,而自己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嫌疑人。
“好!不過因為證據(jù)確鑿我會將你先行拘押且不能保釋,同時我們也會像法院正式提起控告你謀殺罪名。”警察干脆利落的站起身,說完,便拿起手中的筆錄本走出了審訊室。很快便有一名女警察走了進來帶著曉沁便去了拘留所、
當歐辰宇接到消息趕到公安局時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吱呀一聲,拘留所銀灰色的鐵門隨即打開,有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了進去。拘留所的環(huán)境雖比監(jiān)獄好些,但終究是看押罪犯的自然也不好好到哪去,在這剛?cè)肭锏臅r節(jié)一走進就感到一陣徹骨的冷風襲來,里面是一目了然的四方格局,走道的左右兩邊各有兩間房子,四面都是密封的鋼筋水泥墻,在三四米高的位置上只有一個十來寸的小窗戶,窗戶外還橫著幾條鐵紅色的鋼筋,一看就很牢固的樣子。
所里很安靜,兩人的腳步聲在這亮堂堂的走道里顯得格外的清晰,兩人走到最后的一間房門口停了下來,走在前面的人打開房門便恭敬的退了下。
房間不大,里面除了有一張樣式簡樸的桌子外就正剩下兩三張排序整齊的上下層鐵床,房里的光線很強,甚至有些刺眼,修長的雙腿步入房內(nèi),映入眼簾的便不遠處鐵床上側(cè)臥的纖細身影。
燈光下,有發(fā)絲凌亂的散在她的臉頰上襯得她的小臉愈發(fā)的蒼白,可是那蒼白中又隱約泛著幾縷青紅,若不細看根本就難以發(fā)現(xiàn),她閉著眼,秀氣的眉輕蹙,似是有些難受,她身上沒有蓋被子,依舊穿著昨晚歐辰宇給她換上的棉質(zhì)睡衣,小小身上蜷縮成一團像是一只受驚的小貓般輕輕顫抖著。
看著眼前的一幕,歐辰宇只覺一顆心都揪疼了起來,他快步走進她身邊,一向冷漠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少有的焦急與心疼。
曉沁本身是個認床的人,原本換了環(huán)境她是不可能睡著的,但是昨夜一夜未睡,再加上白天的一切以為,心力交瘁的她在被關進拘留室之后便再也堅持不住的睡了過去,但是當歐辰宇剛靠近時,一向淺眠的她立馬就醒了過來。
“歐……歐辰宇!”
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滿含心疼的俊臉,她有些不確定的喊,聲音有些干啞,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似是有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這一天下來,她做了好幾次夢,每次夢醒都是她獨自一人呆在這冷清空蕩的牢房里。
“是我,我在這,我在,我在!”
他低聲回應,順勢握住了她的小手,手心微涼的觸感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低頭對著她的手便是一陣搓揉,還不放心的哈著氣想將自己身上的溫暖全都傳遞給她。
一股股熱流包圍著她手,不僅溫暖了她的手,更溫暖了她的心,她知道這次不是做夢,這次是真的,他來了,他來了!
莫名的,一股酸澀瞬間襲上心頭,胸腔像是堵了什么似的讓她幾欲窒息,喉間哽咽,眼淚滑落。她突然抽出他握著手,坐起身來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她抱得很緊,很緊,像是溺水已久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方救命浮木。
歐辰宇先是一愣,隨著脖頸上不斷加大力度讓他第一感到被她抱著居然會有氣息不暢的感覺,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絲的不滿,或難受,相反他嘴角竟不自覺的微了揚起來,雙臂換上她的腰回抱著她,而這一把抱他才驚覺她不僅手涼,就連身子也有些冷,讓他更是用力的將她擁擠自覺胸膛里想將自己的溫度傳遞給她、
冷血總裁丫頭休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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