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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labay吃痛的半撐起身子,當(dāng)她看見從外走進(jìn)的江燚時,她的心里驀旳升起一絲希望,將求救的眼神看向她。
“歐總,不知你請我來是有什么事嗎?”江燚客套的和歐辰宇打著招呼,在歐辰宇的示意下在沙發(fā)上坐下,看也沒看一旁狼狽不已的女人一眼。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有件私事想要請教江總的意見。”
“歐總嚴(yán)重了,有什么事請盡管吩咐!”江燚陪笑的說著,心中卻一陣驚俱恐慌。因?yàn)樗贿M(jìn)來就已經(jīng)看到了茶幾上那些自己和anglabay的親密照片。
歐辰宇淡淡一笑,隨即走到anglabay的身邊,一把拽起她的長發(fā),將她的臉扯得向上揚(yáng)起,嗤笑道;“你說,對于這種背叛我,懷著別人野種,意圖‘設(shè)計陷害‘我的賤女人應(yīng)該怎么處置呢?”
他故意將設(shè)計陷害四字咬得很重。射向江燚的眼神犀利如刀。
“歐,歐總,對不起,對不起,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你就算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設(shè)計你啊,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主意,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啊!”江燚被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驚恐的求饒道。
“江燚,你,你無恥!明明就是你……”anglabay頓時驚得的瞪大眼睛,掙扎的從地上爬起,哭泣的控訴道。只是她的還沒說完,臉上便已經(jīng)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挨了一耳光,身體不穩(wěn)的再次倒在了地上。
她吃痛的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抬頭看向江燚的眼中滿是恨意,她本來就不敢妄想他能救她,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她的身上,還對懷著他孩子的她動手。
“賤人,你給我閉嘴!”江燚兇狠的瞪著她,罵道。隨即陪笑的看向一邊神色悠然的歐辰宇急切道;“歐總,你別聽她胡說,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是她想借住這個孩子來逼你娶她!跟我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
歐辰宇沒有理他,只是將嘲弄的目光看向地上臉色慘白的女人,悠悠開口;“看……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
“既然和你沒關(guān)系,那這個野種就麻煩江總你親自處理掉吧,畢竟這事要是傳進(jìn)江太太的耳朵里恐怕對你在公司地位會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你說對嗎?”說著,歐辰宇便坐回了沙發(fā)上,一副靜等好戲的模樣。
“對,對,歐總說得很對,我這就帶她去醫(yī)院打掉這個野種!”江燚連連點(diǎn)頭,說著便要去拉地上女人。
“慢著!”歐辰宇淡淡出聲,聲音不大卻極具威懾力,硬生生的阻止了中年男人的動作。
“我想,江總還不太明白我請你來的目的,對于背叛我的女人我向來不會手軟,不過看在她曾經(jīng)跟過我的份上我就不親自動手了,既然你說設(shè)計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那么為了證明你的清白就只有勞煩江總你了,不然我真的很難相信這事與你無關(guān)。”淡漠的眸子掃向中年男人,歐辰宇慢悠悠的站起身,接過身后黑衣人遞上的一根鐵棒交給江燚。
“嗯!”見他遲遲不伸手,歐辰宇眼梢一挑,目光銳利的瞥了他一眼。
江燚一驚,趕緊伸手借住,好似那鐵棒有千斤重般,他握住鐵棒的手不停的顫抖著,一步步的邁著步子朝著anglabay走去。
他很清楚,他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老板,而且這一切還都是他老婆帶給他,如果歐辰宇真將這事捅到他老婆那,那他可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他只能犧牲anglabay了。
“不,江燚,不,不要……”anglabay一個勁的向后退著,滿眼驚恐的看著一步步逼近自己男人。
“你們兩個去幫幫江總!”歐辰宇對著身后兩名黑衣人揮揮手,兩人便迅速上前一左一右的壓制住了anglabay的身體。
“辰,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放過我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我求你了。”
手起手落,砰砰砰……沉悶的擊打聲伴隨著女人凄烈的慘呼聲在豪華的廳中此起彼伏,女人的呼聲也隨著鐵棒的擊打漸漸的低弱下去,一灘殷紅的血液自她身下流出,染紅了她白色的裙擺,在地上積成一個血灘,身體疼痛到痙攣,慘白的臉上滿是細(xì)細(xì)的汗珠……
“歐,歐辰宇,你,你這個惡魔!你連孩子都不肯放,放過,你,你,不得,好,好死!”怨毒的目光看向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anglabay氣若游絲,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嗯,不錯,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是江總憐香惜玉手下留情了。”歐辰宇一笑,語氣輕松自然,對眼前這血腥的一幕絲毫不為所動。
“沒,沒有,我沒有!”江燚趕緊搖頭,像是證明自己話一般又是狠狠的幾棒打在女人的身上。
“行了!”歐辰宇淡淡出聲阻止,對身邊的林然吩咐道;“然,送anglabay小姐去醫(yī)院。”
很快,兩個黑衣人便架著渾身是血的女人走了出去。在經(jīng)過歐辰宇身邊時,他伸手挑起女人那張透漏著病態(tài)美的小臉,冷笑的說;“還有一句話我沒告訴你,就算這個孩子是我的,我也不會讓他來到這個世上的,我歐辰宇的孩子可不是誰都能生的。”
“歐辰宇,你遭報應(yīng)的!”
人去樓空,別墅客廳里只剩下江燚一人頹然的坐在那灘鮮紅的血水旁,神情呆滯的看著粘在自己白色西服上的點(diǎn)點(diǎn)血跡,心中一片駭然,腦子里不斷回想起他離去時的那句話;“招惹上我的男人的下場可不止這么簡單了。”
簡單!這樣活生生打掉人家孩子的殘忍手段還叫簡單,那對他來說什么才叫不簡單呢?這男人實(shí)在是太狠,太可怕了!
冷血總裁丫頭休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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