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小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奶奶著急的過來,前前后后打量她大孫子,拽過孟小北后屁股端詳,生怕碑碑真被少棠揍了。孟小北嘴角微微顫動,難以掩飾得意滿足的心思,那模樣一看就不像被收拾了……
回到家,當晚也沒再發生任何狀況。畢竟都是一家人,吵完恨不得速度翻篇兒,互相皆避免提及傷心刺激的話。
孟建民在走廊里從背后摟住兒子,揉了揉。
孟小北此時心情正好,垂下眼低聲道:“爸爸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孟建民眼眶都熱了,對老大的愧疚之情漲溢在胸口。孟建民后來又將孟小北拉到屋里關心談話,還從包里掏出個嶄新的高級隨身聽:“爸給你買的,本來想臨走再拿出來,現在提前給你吧!你和孟小京我一人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孟小京一個人悶在屋里不說話。孟小京的性格脾氣,心里有話也絕不會輕易露出來。孟建民更心疼小京,孟小京那只腳腳背讓少棠給踩腫了!這雞毛蒜皮小事孟建民不會找少棠埋怨,就自己在屋里給兒子用正紅花油揉腳。
少棠進衛生間解個手,孟小北堂而皇之尾隨進去。家里人多,擠著上廁所正常。
少棠扭頭瞇眼威脅他,用口型道:出去。
孟小北也用口型無聲地耍賴:就不!
少棠嘴角彎出弧度,不搭理他,解褲鏈方便。孟小北就從背后摟住小爹的腰,很不害臊,看著對方“噓噓”,然后偷親少棠的脖子。
飯桌上,孟小北左手一直藏在下面,在他干爹大腿上畫圈,瞎勾搭。少棠不動聲色地扒飯,吃菜,特別穩,沉得住氣,眉眼紋絲不顫。
驟然陷入熱戀中的年輕人,就完全把持不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愛的人也愛著他。孟小北眉梢眼角都抖出歡喜,整張臉好像都變帥了、變英俊了。
當晚因為喝了白酒,不好開車,而且一家人聊到很晚,孟建民讓少棠睡在家里,四個男人睡小屋。
少棠主動痛快地要求和干兒子擠那張小床。
孟小北低著頭,舌頭猛舔下嘴唇,緊張失措,都不好意思了。
少棠狠狠削他一眼:我是怕你們哥倆睡一個床再掐起來!再給我添亂!
孟小北的小床藏在門后,緊貼著墻。孟建民隨口道,“大熱天的,你已經架蚊帳了,趕緊把床帷子摘了,夜里不熱死你們倆啊!”
孟小北低頭掃床不吭聲,床帷子哪能卸掉?
八月的夏夜確實熱,兩層帷子一兜,小床上騰起一股熱固烘烘的氣息,炙熱身軀相貼,就更加的熱。少棠也沒扭捏含蓄,用一床毛巾被毫不客氣將兩人裹了,一條胳膊搭開,輕摟著大寶貝兒,黑暗中看著。少棠目光沉著安靜,也像是思考這件事已經太久,自己已經想得快要超脫成佛、成仙了。他顧忌 北北的年紀,他顧念父子情誼,但絕不畏懼承認自己已經越界的感情。喜歡,就是喜歡了。如果這樣的喜歡能夠讓北北快樂,變得更好,老子為什么不敢承認愛我的兒子?
窗外路燈很亮,床帷輕輕抖動,墻上影影綽綽。
倆人在毛巾被下手握著手,十指交纏,一動不動,靜靜地辨認彼此心跳。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身心的滿足。手交握在一起時,彼此間都是對方最堅實的情感依靠。
墻上的“麥當娜”用挑逗的姿勢向二人袒胸招手。
少棠皺眉,用口型說:這么騷,能像我嗎?
孟小北咧嘴露牙,也用口型道:爹你就是這么好看,就這么騷!
少棠露個渾不正經的表情,伸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痦子:哼,她那個,有老子的小黑點兒好看嗎?
孟小北極力憋住笑,附耳說:麥當娜的痦子是她點上去的,假的,你的小黑痣是原裝天然的,特性感……
孟小北還是年輕氣躁,憋不住,手就漸漸不老實,一條大腿纏上來。
少棠側過頭,用眼神制止:不能亂來。
五米開外,隔壁床睡著另外兩個人呢!
兩人表白,在少棠這里,感情上是板上釘釘沒有任何躊躇疑問,孟小北就是他的人了,然而在時間上,還是太快,純屬“意外”。真心喜歡一個人,他不介意再等兩年,小北很快就十八歲上大學了。有些事他將來一定會向孟建民交代,這個逃不掉,然而少棠希望等到那一天,孟小北能清清楚楚意識到選擇了這條路愿意有勇氣有擔當陪他一起艱難地走下去。
孟小北偷偷親少棠的脖子、肩膀,一手撫摸胸膛,竟還蔫兒壞地偷偷扯了少棠一側乳/頭上稀稀疏疏的毛發!
少棠被扯疼了,重重地“唔”了一聲,然后趕緊胡亂咳嗽幾聲加以掩飾。
少棠黑暗中眼神變得兇殘,狠狠瞪視孟小北:活膩了你!!!
孟小北壞得流油,在被窩里亂抖,一雙眼瞇得找不見。
蚊帳里愈發顯熱,像個巨大蒸籠把熱氣都攏在被窩里,體溫混合著無聲涌動的qing欲,皮膚luo合部位有微弱的電流往復滾動,折磨著神經。
隔壁床那父子倆約莫是睡著了,發出均勻的鼻息。只余這床上一對有情人,今夜無眠。
孟小北偶然一低頭,幾乎笑出來,指著他干爹下半身!
少棠是面朝上端端正正仰臥,孟小北是側身后背貼墻,猴子爬樹的姿勢攀在少棠身上。毛巾被下面正中某個位置,少棠兩腿之間,像豎了一根旗桿兒,將毛巾被頂起碩大一間帳篷,里面蒸騰著*的yu望。
少棠咬著嘴唇,臉慢慢也熬紅了。
孟小北隔著毛巾被摸那根頎長突兀的勃/物,摸得自己都硬了,摸得少棠呼吸急促。
少棠猛地轉過身,一條腿壓住小北,把那急躁不安的沖動壓在身下。孟小北逗起火來還耍賴,管殺不管埋,屋里有旁人又不敢弄出jing液氣味。少棠一口吻住小北的嘴,無聲地吸吮,拉過孟小北一只手,隔著被子捂住那劇烈跳動的筋脈,緩緩地幫自己揉開積壓多年的yu望,大腿皮膚滾燙。yu望因為這壓抑窒息的氣氛,變得更加強烈,與日俱增……
隔天,孟小北又去祁亮家混日子。
他與干爹兩廂情悅,少棠依然必須常住部隊宿舍,不能住家。男子漢老爺們兒,整天流連在家守著小情人熱炕頭,那樣太沒出息沒事業心。
祁亮歪在床上踹孟小北:“噯,怎么不在家陪你爸媽你弟啊?”
孟小北不在意地說:“家里人太多,太亂,你這兒安靜。”
祁亮又問:“怎么不上海淀找你小爹?”
孟小北立時就掩不住那個滋潤度,抿嘴樂,說:“他過幾天還來找我,讓我不要到他隊里,怕領導批評。”
祁亮斜眼瞄他,嘲笑道:“嘖,嘖……”
祁亮說:“孟小北你回家玩兒瘋了也不來照顧小爺了,都把我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