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正好啊。”付小多嘟囔,沒敢讓林正穎聽見,“省得大家去拜他了。”
李佳瞪了她一眼:那可是狐仙。
下午輔導員帶領參觀校園,輔導員是個畢業沒幾年的男老師,姓刁,略娘,說話時眼神一直徘徊在藍婧兒身上,像付小多這種略man又不起眼的,對他來講最好選擇性無視,不小心看了就是掉進眼里的沙。
付小多走著走著,在校園小路旁發現了一棵還算不錯的樹。
參觀校園的大部隊沿著小路走遠,付小多盤膝樹下,背對人來人往的小路,筆記本置于交疊的小腿,屏幕上已刷出一波波數據。對她來講,鍵盤連著的網絡世界就是主場,在這里她沒有擺不平的對手,但有一點,如果對手不把自己放網上,她就只剩束手無策。
既然從學霸現實身份上找不到突破口,那“展翅高飛”總算是一個吧。眼下她有的還只是對方的企鵝號,不過這不是問題,可以定位手機IP啊。
付小多跟著定位走,竟在校生物實驗樓前與參觀的大部隊匯合了。
“這座實驗樓相當有特色了,大家不要動,安靜下來,深吸一口氣,有沒有吸入大量福爾馬林的體驗?沒關系,以后你們就會適應了。那么你們從這里看過去,有沒有發現,那條幽暗的走廊真的非常適合拍恐怖片,不用過度緊張,因為我們即將走進去親身經歷……”
刁老師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藍婧兒,只等她流露出受驚嚇的反應,他就能理所當然地拍一拍女孩圓潤的肩頭,或者更進一步地,貢獻出自己寬闊的胸懷。在他的意淫中,藍婧兒向他走來,越來越近,然后路過他,邁步走進實驗樓。
刁海冷場的當頭,正看到付小多托著筆記本迎面走來:“那個女同學,你不跟我走自己開發了一條路線有意思嗎?”
付小多赧然跟在隊伍后進了實驗樓,上到二樓,再次脫隊,跟著定位到了一間實驗室前。她抬頭看了看牌子,這里是“藥物合成實驗室”,透過門縫,正好看到身穿白色實驗服的人站在試驗臺后,晃動著手里的試管,以酒精燈炙烤,試驗臺架子上擺放的試劑瓶、儀器遮住了他的臉,但付小多知道他是誰,即便罩在寬大的實驗服下,他的身材也能讓人一眼辨認出來,修長有力,好像條獵豹。
付小多立即屏住呼吸,又看了一眼筆記本定位,沒錯,就是這里:這么說周妍死亡當夜約的人就是他。
試管中的液體沸騰了,韓昊飛湊近觀察一下,付小多透過玻璃儀器看到了他那雙清冽逼人的眼,忍不住后退一步。
“躲什么,我看到你了。”韓昊飛突然出聲。
付小多心頭一涼,心跳幾乎停了。
韓昊飛將試管放在架子上,突然走出幾步,伸手,從試驗臺一角抓出什么。
付小多喘過一口氣,才認出他手里的東西,是一只實驗用的大鼠,肥肥圓圓,耳朵缺了一角。
韓昊飛對著大鼠一板一眼道:“一只耳,什么籠子都關不住你是不是,我要給你加刑期了。”
付小多無聲地向后退著,正想轉身溜掉,只聽實驗室內部傳來一聲笑:“隔壁老林的學生借它做藥理,還回來時可能沒鎖好。”
實驗室內還有其他人?聽聲音是位教授,不應該有競爭“展翅高飛”的可能性,不過,還是應該確認下……付小多正要轉回去,旁邊實驗室的門開了。
走出來的師姐付小多認識,正是負責迎新又在開學典禮上發言的那位王琪琪,她穿著實驗服,手里拿著一份報告和試劑瓶,徑直向藥物合成實驗室走去,與付小多擦肩而過時認出她。
“咦,你們新生今天不是參觀嗎?”
付小多連忙編:“師姐好,我剛上個廁所,落隊了。”
王琪琪說:“洗手間分單雙層,這層是男廁。”
“啊對,就是從下面那層上完,正在追趕隊伍。”
“你們是刁老師帶隊吧,他多半不會來這邊,怕打擾教授們研究,你還是下樓去找找吧。”王琪琪認真負責地指點學妹,殊不知付小多冷汗已經淌下來了。
“嗯好,謝謝師姐。”
付小多急著脫身,隨口應對著抬腿就走,余光帶過王琪琪手里的試劑瓶,被一點螢火般跳躍的綠色吸引住,那東西分外眼熟,正要仔細去看,這時,背后實驗室的門打開了。
不用回頭,光是從門□□出的視線落在脊背上的觸感,就能讓她判斷出對方對她的厭惡。
韓昊飛瞥了一眼那快速跑掉的背影,轉向王琪琪:“師姐。”
王琪琪遞過報告,繼而是試劑瓶:“這是邢院放我們實驗室做的藥物活體報告,麻煩你轉交。還有你托我做的質譜,樣品量太少,我沒敢都用掉,只能看出主要成分是麥……”
“我知道了。”韓昊飛從報告后抽出單獨的一頁曲線圖看了看,折起來放在實驗服下的褲子口袋里,“支鏈成分不能確定,剩下的幫我做個紅外,有勞師姐了。”
“跟我客氣什么。”王琪琪關切地看著韓昊飛,“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了那件事情影響?”
“不是,放心。”韓昊飛簡單說完,轉身回了實驗室。
“老師,病理組給您的報告,我放這兒了。”放下報告,韓昊飛脫下實驗服,掛回衣柜中,“我出去一下。”
“好的。”邢軍答應著,從盡頭的試驗臺后走出,拿起那份報告。
付小多返回她看上的那棵樹,既然明確了韓昊飛的重大嫌疑,那么又繞回來了,還是要找到直接證據才行。
時間靜靜流過,對著屏幕上無懈可擊的學霸檔案,付小多磨著牙:“你的死穴在哪里呢韓昊飛。”
“人類的死穴一般而言在百會,手足三陽、督脈之會。”一個聲音解答了她的難題。
付小多猛地回過頭,目光與從樹后探頭看著她的少年相遇,再次體驗到什么叫驚艷。
校園一隅,落日余暉流過樹梢枝丫,落在眼角眉梢,映得那雙桃花眼光華流轉,這等美色,也只有狐仙祠那位怪人了。
“是你?”付小多雖花癡了他,但絕不會放松對他的警惕,當下遮住筆記本喝問:“干嘛偷看我工作!”
少年轉過樹干,在她身邊坐下:“看你煩惱,特來為你解憂。”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付小多向旁挪了挪。
“我獻我的殷勤,你防你的盜。”
付小多最討厭輸架,韓昊飛都能讓她擠兌得落荒而逃,這人她卻有點不自信,因此,本著能不開戰就不開戰的原則,她試探著問:“你也是南又開的學生?”
少年道:“暫時還不是,但如果你希望是可以是。”
“……”
付小多又不想跟他對話了:“你這人,講話奇奇怪怪。”
少年嗯了一聲:“還不是很適應現下的語法。”
“你是外國人?難怪你長得這么,這么……”付小多頓了頓,“與眾不同。”
“對你來講,確是外族。”
付小多點點頭:“那就說得通了,害我擔心半天。”
“為何擔心?”
“為什么不擔心,那地方叫狐仙祠你造嗎,半夜三更,被雷劈出來一個……一個……”付小多上下打量對方,欲言又止,“你怕不是個……?”
“妖?”少年主動補全她的話。
付小多盯著對方在落日變幻的光下幾乎透明的臉,愣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