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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是曹天師,不過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后腳跟不著地。我有些納悶,之前他也不這么走路。
我問了句邱道士。
邱道士撫著自己的胡須,笑了笑說:“他這點小聰明還想自救,人死后,走路就靠腳尖,他想把自己提前假扮成死人,掩人耳目,不過他還真當所有鬼差都是酒囊飯袋嗎?”
我也笑了笑,天師居然也耍這種小聰明。
我們到了客廳,曹天師已經(jīng)坐下,邱道士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李老爺卻趕忙起身邀請邱道士上座。
邱道士擺擺手,說,不麻煩。李老爺只好作罷。
李老爺說,今日為了歡迎道長和曹天師我特意設(shè)了全素宴歡迎兩位高人。
我看了眼曹天師,發(fā)現(xiàn)他雙眼有血絲,看來是昨晚沒休息好。年輕道童也開始變的萎靡不振,不像之前那般囂張。邱道士也不客氣說了聲多謝,就開始吃了起來。
我和肖晚晚也吃著。吃到一半。李老爺忽然問說:“道長,我兒現(xiàn)在是死是活?到底什么時候能醒來?”
邱道士說:“我之前已經(jīng)說了,能救你兒子的現(xiàn)在只有他,你有什么問題問他就是。”
李老爺轉(zhuǎn)而問我說。我按照邱道士教我的那套,回答了李老爺?shù)脑挕?
李老爺面色微變,用求人的口吻對我說:“還請大師,救救我兒子,我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臥病不起,憂兒安危。”
我嗯了聲,說一定盡力而為。
這頓飯就這樣吃完了,我們回到房間,曹天師很快找上門來了,曹天師面色慘白,眼布血絲。他徒弟沒來。不過他還是墊著腳尖走路,他坐下來,語氣頹廢說:“我昨晚問了人,道長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恐怕命不久矣。”
邱道士說:“既然是真的,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曹天師語氣低沉的說:“還請道長給我指一條明路。”
邱道士把眼神看向我,曹天師也不傻,很快就把目光轉(zhuǎn)向我,說:“還請小友給我指一條明路。”
我看了眼邱道士,邱道士朝我點點頭。然后我又把邱道士的話復述了給曹天師。曹天師聽后面露詫異之色,似乎有些不相信,頓了會,他問了我句:“不知道小友是什么人?師承地府哪位大人?”
我想了下說:“這是秘密,如果你想活,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曹天師現(xiàn)在也沒別的辦法,只好應聲說好。
邱道士則是撫摸著胡須笑了笑。
曹天師走的時候,對著我說:“如果貧道躲過此劫,必定回報。”
邱道士說:“此劫你必定能過,我們也有條件,我就不啰嗦,第三日的晚上,我們破道觀見。”
這話讓曹天師的面色變了,不過還是應承了下來。
等曹天師走后,我忽然想起之前邱道士說的話,門楣掛紅,棺材下地,死人念經(jīng),活人見鬼。當初邱道士說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三件,前兩件我很清楚,可是第三件是死人念經(jīng),還是活人求鬼。
我忍不住問了句,邱道士說,是死人念經(jīng)。我問是什么時候念的?
邱道士說早就念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
我接著問邱道士說:“那第四件事情什么時候發(fā)生?”
邱道士白了我一眼,說:“張晏,你什么時候問題這么多,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叫做天機不可泄露嗎?”
邱道士說完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去,看著邱道士的背影,我心想他身份絕對的不簡單。
肖晚晚手撐著下巴,目光看著我,眼睛似乎在笑。我問笑肖晚晚說:“你在想什么呢?”
肖晚晚趕緊說:“我什么都沒想。”
肖晚晚是個很安靜的女孩,基本上不說話。就這樣,我們在李府里呆了兩天,期間邱道士幫著李府守門的下人解決了問題。下人的感激涕零。兩天后的一個晚上,整個李府都變的陰冷下來。
到了凌晨更是陰風陣陣。邱道士還特意囑咐我說:“晚上不要出門!”
我說好。
只是半夜的時候,聽見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第三天早上,很早,幾乎是天剛擦亮,我的房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我走過去開門,就看見曹天師頭發(fā)凌亂,連道士的發(fā)髻都沒插上,面色更是憔悴。
我們倆對視了幾秒,我剛想說話。下一秒,曹天師就在我面前跪了下來,什么話都不說,連磕三個響頭。
我驚住了,回神后趕緊動手把他攙扶起來,我說:“天師你這是干什么?有什么話起來說。”
曹天師說:“恩人,以后不要叫我天師,我叫曹少宜,以后你叫我少宜就是。如果昨晚不是因為恩人你,我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在十八層地獄受扒皮抽筋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