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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只有不斷的自我完善,光鮮靚麗的表象之后必有瑕疵和陰暗面。這種事情只要不觸及令狐莞爾為人的底線和原則,令狐莞爾也是懶得去管的,主要是你管不過來呀。于是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玉瑾。
蕭玉瑾感受到令狐莞爾詢問的目光,毫不猶豫的說道:“路見不平,見義勇為,這是我等俠義之所在,你功夫這么高,怎么總是畏畏縮縮的?”
令狐莞爾“呵呵”一笑,沒多辯解什么,感覺不出有絕世高手的存在,應該是沒什么危險的,令狐莞爾隨口說了一聲:“那就去看看吧。”
陸大和王二兩人快步上前拐進一旁幽暗的巷子里,順三和劉四兩人依舊緊緊的跟在令狐莞爾身旁。
走到小巷口,就見一面十來個漢子正把一個異常臃腫的家伙按在地上痛毆,外面還“咿咿呀呀”躺著個人。
突然之間,地上那坨肥肉猛的暴起,連續撞倒兩人,突出重圍和地上慘叫的漢子匯合在一起,也在這一瞬間似乎有多了個人,變成了三個人,兩男一女。等看清楚了,難怪那肥胖男子剛才看著如此臃腫,原來是身下護著個小姑娘,疊加起來看著厚了兩圈。
“你帶著小紅快走,讓大狗,二狗他們叫人過來,這里我擋著。”就聽胖子豪氣干云的說道。
隨即,一男一女慌慌張張的跑出小巷子。
那說話的胖子聽聲音很耳熟,居然就是下午在城外剛干過一架的王武強,看樣子是在落單的時候叫人堵了,聽話聽音這家伙是要孤身斷后掩護小弟撤退,這老大當的還挺有情有義。
令狐莞爾又看了玉瑾一眼,問道:“是他,你還幫不幫啊?”
蕭玉瑾本來熱情還很高漲的,但看見這情形也就涼了一半,眼前這場景用狗咬狗來形容也不為過,我堂堂江湖兒女憑什么要幫地痞無賴打架斗毆爭地盤啊?猶豫了片刻才說道:“再等等看吧。”
不得不說那王胖子也夠勇悍的,一個人打翻了七個人,才被踹倒在角落里,雙手抱著頭,蜷縮著身子,一聲不吭就這么硬挺著。
“王胖子,你今天栽在我手里,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跪下磕一百個響頭,再叫三聲爺爺,我就饒了你。”黑暗中,一個年輕人淡淡的說道。
其實這年輕人提出這么苛刻條件不是為和解,而純粹是為了羞辱。就聽那王胖子硬氣的答了一聲:“乖,徐孫子,你已經叫了。”
“媽的,你這是在找死,先剁他兩根手指下來。”青年人冷冷道。
旋即,黑暗中多出了一道森寒扎眼的光亮,很明顯是動刀子了。
胖子嘴上不服軟,身子卻是奮力的掙扎著,三四個人都按不住他。這黑燈瞎火的人要是按不住,也不好動刀子,傷了自己人咋辦?也就在此時,那年輕人身后走出一個鐵塔般挺立的漢子,身形魁梧健碩,看不出容貌,上前一腳踢翻了地上的王胖子,繼而眼疾手快的一腳踩在胖子的手背上,再加上有好幾個人按住,這下是跑不掉了。
“住手!”饒是蕭玉瑾不喜歡那王胖子的做派,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被人剁掉手指,一個箭步上前踢倒兩個幫兇,又與那鐵塔一樣的大漢硬拼了一掌,將其震退。
胖子挨了會打,蓄足了力,更兼壓力頓減,一下子就翻了起來,撲倒一人,一頓拳腳把那人揍的一陣哭爺爺叫奶奶。
因為顧忌到新出現的胖子的“同伙”,所以這一次來包夾王胖子的只有四個人,王胖子毫不畏懼的上前,四拳打倒一個,雖然也挨了五拳兩腳,但渾不在意,接連干翻三人。扭頭答謝道:“謝……謝謝,是你們?”
“你不要誤會哦,雖然我不喜歡你們的做派,但更討厭以多欺少,恃強凌弱。”蕭玉瑾忙解釋道。
“哼哼哼,你年紀輕輕真要管著閑事?”就聽那鐵塔一樣的漢子口氣陰沉的說道。
蕭玉瑾的氣場顯然不怎么足,言詞并不肯定的說道:“不想管也都已經出手管了又能怎么辦?你們雙方各自罷手吧。”
漢子一聽是女人,而且還好像沒什么江湖經驗,于是開口質問道:“罷手?你打傷我幾個弟兄,這筆賬又怎么算?”
“這……”蕭玉瑾還是有些面嫩,有些不知道怎么應對。
“打了白打,你要算賬?那就憑真本來討要啊!我們奉陪到底就是了。”一旁的王二幫腔說道。
那漢子略一沉吟,淡淡道:“既如此,看著這位姑娘的面子上,今日就此作罷,我們走!”
后面的青年人大驚道:“張教頭,張教頭?這么放過他們了?”
那姓張的教頭沒有啃聲,只是面朝蕭玉瑾等人,一步一步很緩慢的往后退,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生怕蕭玉瑾突然下黑手背后偷襲。幾個傷勢較輕的嘍啰,拖著幾個傷重的往后退,兩幫人也脫離了開來。
蕭玉瑾得意的轉身朝著令狐莞爾揚了揚頭,而王武強也正欲上前來道謝。
突然之間,一旁傳來了幾道銳利的破空聲“嗖嗖嗖……”繼而又是狂風頓起,飛沙走石,路邊的竹籃、草席、垃圾被吹的滿天飛,之后是連續幾聲凄厲至極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眾人等彌漫的沙塵退去,就見那張教頭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慘叫聲,嘶吼聲顫顫巍巍,幾近于無。雙手滿是血漬,雙手手腕上的袖箭赫然已經擊發,兩側肩膀上也都是血,衣服也破開一個大口子,甚至能看見里面翻起的皮肉和骨頭。
令狐莞爾上前幾步,看著那死狗一樣的張教頭淡淡道:“卑鄙小人,咎由自取。”
原來這張教頭一開始與蕭玉瑾硬拼一掌時就感覺力有不及,功力差距太大,但看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雖然氣息沉穩,精華內斂,但江湖經驗不足,而隨行幾人都是不通武功的普通人,所以就起了壞心思,故作和解,暗中偷襲,只要毒針傷了這小姑娘,其他人都不足為懼。當然啦,想法很完美,但現實很殘酷,他算漏了令狐莞爾,別說是他了,哪怕是江湖中的絕世高手估計也很難察覺出來。適才袖箭打出,然后怪風吹起,居然把袖箭全部吹了回來,從掌心鉆入,貫通整條手臂,從肩胛骨穿出,而兩條手臂算是廢了。
王武強也看到了那張教頭手腕上的袖箭,至于剛才的怪風,還有袖箭為什么會飛回去傷了張教頭本人,他就不得而知了。作為一個沒有見過絕世高手對決這種大場面的小人物,那就只能把這一切都歸咎于迷信。“啪”的一聲,雙膝跪下,虔誠的參拜,嘴里還振振有詞說道:“女菩薩寬宏大量,法力無邊,小人我無意冒犯,還請饒恕了小人的罪孽吧。”
蕭玉瑾則是大囧,扭捏的皺眉道:“你瞎說什么呢,快起來。”
王武強只當沒聽見,或者說是以為女菩薩嫌他不夠虔誠,不停的磕著響頭,連腦門都磕破了。
張教頭倒了,年輕人一伙立刻就慫了,一邊后退,一邊色厲內荏的喊道:“你,你想干什么?”直到背靠墻壁,退無可退,才驚恐的叫嚷道:“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青年人顫微微的,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
“你爹是誰我沒興趣知道,只想告訴你,別再讓我遇見,若是真的在意你爹,那就放老實點。若是嫌他清明寒食沒墓可掃,我不介意幫你爹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