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韻想,這個男人或許是個老手。
沒有呢喃愛語,甚至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交流。兩個人用沉默完成了這場漫長的儀式。
不知是不是已經不是初次,又或者沒有喝酒的盛予正,氣息清新干凈,再沒有那種讓宋韻厭惡的酒氣。她竟然還略微體會到了傳說中的□□。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宋韻和盛予正這對新婚夫妻的同居生活正式拉開帷幕。
雖然沒有別人那樣新婚燕爾的甜蜜,但宋韻預想中因為閃婚的摩擦和紛爭也并未如期而至。兩人因為共處同一屋檐下,并有著最親密的關系,最初的尷尬和不自在,倒是很快消靡殆盡。只是依舊沒有應該屬于夫妻間的親密感。
兩人的作息大不相同,宋韻習慣晚睡和自然醒,盛予正則是那種嚴格自律的男人,早睡早起,而且異常忙碌,即使是在家中,也通常是對著電腦工作。
不過生活方式的差異,沒有讓兩人產生摩擦,反倒有點各自為政的自由感。因為他們共處最多的時候,就是晚上在床上的那七八個個小時。
一個沉默的工作機器,遇上一個同樣話少的無趣女人,這段婚姻從某個方面來說,倒是顯得異常和諧,再加上床事還算默契。宋韻幾乎覺得這就是自己理想的婚姻。
不用遭遇單身主義者所要承受的悠悠眾口,也不用擔心陷入尋常家庭模式中的各種繁瑣和麻煩。
當然,還有飲食男女的必需品:規律和諧的夫妻生活。
宋韻抗拒人與人之間過多的感情牽扯,但又不得不屈從現實,終究選擇結婚生子。不想在她尚且年輕的時候,還真讓她遇到可以滿足她理想的這樣一個人。
在退一步說,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雖然她對金錢物質的欲望不高,但也有著女人與生俱來的虛榮心。盛予正這樣的男人,足以滿足她在婚姻選擇里的這種虛榮心。而且在這種相敬如賓的婚姻中,她覺得自己靈魂和人格完全自由。
宋韻想如果一直這樣,也未嘗不是一件美滿的事。她并沒有覺得他們的婚姻有多么不對勁,閃婚的陌生男女如此相安無事,已經是非常難得。她甚至開始有了和盛予正天長地久的打算,過兩年再考慮生個孩子。
她對盛予正與她結婚的動機沒有過多懷疑,嚴肅刻板的男人,正遭遇家人逼婚,恰好和一個處女滾了床單,于是順理成章負了這個責任。
在宋韻的概念里,盛予正那種工作機器,愛情能力淡薄,婚姻絕對只在從屬地位,所以什么樣的婚姻,對他或許不那么重要。
總之她滿足于這種同一屋檐下,男女之間的相安無事,互不干涉。
但這種新婚燕爾的好心情,很快就出了問題。
大概是兩個月后,宋韻忽然才反應過來,兩人雖已結婚,但還未見過雙方父母。雖然她不愿意自己的生活里牽扯太多人,但是她不得不面對現實,婚姻并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事關兩個家庭。
她對盛予正提起何時見父母的問題,盛予正一直沒有明確表示,只說他們結婚太突然,怕他父母會擔憂,所以先給他們透個口風,說自己遇到了適合的女人,等過了一段時間再將結婚的消息告訴父母。
宋韻為此開玩笑,是不是他父母有門第觀念。她隱約知道他出生于一個大富之家。
但盛予正很嚴肅地回她,他父母思想開明,只要他找一個自己看中的女人結婚生子就好,至于女方家庭背景如何完全不在乎。
宋韻當然半信半疑,作為一個被父母逼婚的男人,在結婚后卻又刻意隱瞞父母,于情于理不太正常,就算是因為閃婚怕父母擔憂,但這種爛借口也只能讓宋韻相信一絲半點。
宋韻:呵呵。
這可真是一場負責的婚姻。
宋韻不得不意識到,這場讓自己覺得滿足的婚姻,同時,從誕生之日起,也是一段先天不足的婚姻。
當然,盛予正對于見父母的態度,雖然讓她覺得他對這段婚姻維系下去的打算有待懷疑。但這一點微妙的不豫,完全不足以抵消她對這段婚姻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