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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吃是福。”李珩笑著敷衍的說道。
這時,雪漫端著暖爐進來了,手背紅紅的,眼里只有冷漠。是啊,難道這樣都不知道羞恥嗎?
雪漫進來放下暖爐以后,默默地為李珩和懷志遠他們倒茶,面無表情的。全程沒有和李珩有過眼神的接觸。是啊,她是什么身份?
懷羽鶯邊彈琴,邊看著雪漫。這姐姐估計是真的傷到了。傷到手背都燙傷了,還強忍。不知道該說麻木了的好,還是已經絕望了。
“懷丞相,你知道林大統領(林鳶)已經歸順了我母妃?”李珩收起了笑容,問道。他只想知道林鳶的兵符在哪里。
“但是皇符還在皇上自己手里的。”懷志遠也收拾心情,恭敬地對李珩說道。御林軍的兵符一共有兩個,一個是皇上拿著的符,還有一個,在林鳶的手里。兩個兵符只有合在一起才能用的,當然也有特殊的情況。
懷志遠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在防備。原來李珩已經更出一步了。難保他不會哪天就把手伸到自己這里來。自己的兵力不多,卻是懷璧其罪,自己的兵力也不少,誰得到了懷家的兵力財力,就等于是得到了半個江山了。
“有沒有辦法把兵符都拿過來?”李珩問道。
懷羽鶯聽到李珩的話,手一頓,發出了一陣的混濁的琴聲。這不是謀反嗎?這真是一趟渾水啊。
懷志遠用余光看了一眼懷羽鶯,決定用一個字“拖”。
“其實啊,太子啊,皇上以后還是會把江山傳給您的。您又何妨再等個三五年呢?既不動干戈,又可以化玉帛。”懷志遠好生地勸道。這老是動亂真的是不好啊。這一動,他們懷家肯定要被攪進去的。
李珩聽到懷志遠的話,一瞬間眼神便變得銳利起來。再等個三五年,他怕他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懷志遠感覺到李珩那銳利的眼神,但是他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繼續喝他的茶。是啊,誰不知道,二王爺的兵力在不斷壯大?論兵力,論驍勇善戰,怕是兩個太子這樣的人,也戰勝不了方寶的手下啊。
雖然表面上,太子占了絕對的優勢。但是按懷志遠的看來,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他又何必投卵擊石呢?還是見步行步吧。
見到李珩難看的臉色,懷志遠又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些年來,皇上一直把你當做是唯一的繼承人,連遺詔都立好了。你要知道,你要忍啊。如果現在你動了,世人都會口伐筆誅你的。”他就是不懂,為什么不可以好好的?
李珩定定的看著懷志遠。
“丞相曾經當過兵部侍郎,聽說在山西那里囤積了很多的兵力,是嗎?”李珩看著懷志遠問道。其實今天他喚懷志遠來,就是為了要懷志遠把兵力交出來。既然他不想當國舅,那就算了。
懷志遠聽到以后,笑著對李珩說道:“哪里,也不多。但是如果太子要做一番宏業,懷志遠必定會無余力支持的。”
李珩聽到懷志遠的話,笑了出來。這他就放心了。本來他是希望懷志遠可以把兵權交出來的,但如今懷志遠都說到這里來了,他也不好再生硬的逼懷志遠了。
懷羽鶯彈完《長沙女引》后,乖乖地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幾個人的對弈。是啊,一句話便是一個江山了,什么叫做彈指間塵埃落定?雖然她對時政這些東西真的沒有興趣,但是為了她們懷家,她還是會努力去聽的。
雪漫看出懷羽鶯的心不在焉,對懷羽鶯友好地說道:“懷姑娘,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懷羽鶯本來想說“不”的,但是眼光瞄到了雪漫紅腫的手,于是點了點頭。反正看來,如今是她的爹爹在碾壓太子。
“爹,我出去走走,等一下再回頭接你。”懷羽鶯拉著雪漫沒有被燙到的手,對懷志遠說道。然后她對李珩行了禮。
懷志遠點了點頭,太好了,離著太子遠點,總是好的。雖然他不是說嫡子傳宗接代(繼承皇位)是錯的,但是這太子看來真的有點自大狂妄,心又急。怕是日后登基后,不會善待子民了。
想當時,那漢代,不是大將軍廢了兩三個皇帝,就是因為這些皇帝不是好皇帝。雖然后來那大將軍最后也沒有得到好結局。
在懷羽鶯和雪漫走了出去,懷志遠和李珩在書房里看似愉快的聊天,一起討論那個軍閥和皇族的兵力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