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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竇夏夏關心的問候，懷羽鶯抿著嘴巴，邊笑邊搖頭。

竇夏夏看到懷羽鶯算不上熱情的表情，心里正在猜想她的真實意圖。這懷姑娘是不喜歡她嗎？

在竇夏夏發愣的時候，懷羽鶯說道：“我十五，快十六了。”

竇夏夏點了點頭，明顯是沒有明白懷羽鶯說的是什么，過了一小會兒，她才回神過來，原來這面前不愛笑的小姑娘在說她自己的年齡。竇夏夏的心里一陣心塞，原來這姑娘比自己小……（竇夏夏心里邊哭邊笑地想著：哈哈……哪個姑娘不希望自己比別人??？！）

懷羽鶯看著竇夏夏的背影，這竇姑娘怎么一言不發呢？

兩人慢慢走到花萼亭旁，懷羽鶯挑了最不起眼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你認識八表哥？”竇夏夏在懷羽鶯的旁邊坐了下來，試探性地問道，邊問邊打量懷羽鶯的表情。

懷羽鶯眼睛轉了轉，想了想，才回答道：“算是認識吧?！?

“你以前都在哪里？我怎么好像沒有見過你？”竇夏夏好奇地問道，雖然這個問題她剛才問過。她對懷羽鶯的態度已經從好奇轉為敬畏了，她忽然覺得這懷家的姑娘好神秘啊！簡直就是比這皇家都還要神秘了。

懷羽鶯忍不住抬眸回想著自己過去的十幾年，她的上半世到底是怎么過的？好像都是天山和懷府兩邊跑，小時候還跟著陸娉婷在貴夫人間的夜宴里轉轉，等她有個**歲后，就漸漸淡出了那個圈子里。慢慢地，大家都忘記她了，所以很多人，都已經不認識她了。倒是她，有一些人，她還認得。

懷羽鶯抿嘴笑看著竇夏夏，這竇姑娘說得她好像是石頭里蹦出來一樣。她只是很少來這里而已。反而她對這竇姑娘沒什么印象，看來就是這竇姑娘是這幾年才搬到京城來的吧？

再回想這兩年，她的確是在天上的時間多于京城丞相府，即使在丞相府也是到處的溜達，很少會在那些皇家公子姑娘的面前出現。當然，她爹娘刻意把她藏起來也是真的。

“我生性平淡，都喜歡待在府里，所以沒有出來?！睉延瘊L抿著嘴巴微笑著，對竇夏夏解釋道。她只希望這竇姑娘不要再好像好奇寶寶般問下去了。她有點招架不住了。

“……”竇夏夏還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