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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么,都不說話……”
說什么,還有什么好說的。老狗略顯尷尬的看了陸星雪一眼。
之前的糾結(jié),立馬就變得啼笑皆非起來,四人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好不精彩。
最后還是蔣聞銘最先笑了出來。
之前他一直低著頭,木著一張臉,死氣沉沉的樣子,沒想到笑起來還挺好看。
只是可能是從前壓抑的很了,剛笑了兩聲,見陸星雪望過來,他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笑容緩緩又收了回去:“咳。”
“既然沒事了,那我現(xiàn)在……是不是就可以走了?”趁此機會,陸星雪小聲試探著。
“……”
老狗好半天沒說話,最后還是見陸星雪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才故作不耐的擺手:“滾吧滾吧。”
“對了,別怪我們沒提前提醒你,對方之所以讓我們抓你過來,目的是為了威脅一個人,你應(yīng)該知道那個人是誰吧?”
“還有,那么著急要你的小指,兩邊估計已經(jīng)對上了。”到底是出來混過的,逃脫了思維局限之后,老狗的智商噌噌噌的往上漲。
陸星雪的腳步成功的停下了。
不是媽媽的話,那就只有——
“阿紹!”陸星雪瞪大了眼睛,忙不迭的問道:“你是說顧禮紹嗎???”
老狗回想了一下,咂咂嘴:“沒細(xì)問,得罪劉哥的貌似是個男生。”
那就是顧禮紹沒跑了。
陸星雪一下子就急了:“那你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嗎?”
不敢想竹馬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子,更不敢想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陸星雪心急如焚。
“我怎么可能知道這個。”
老狗翻了個白眼,接著就是猛地一頓:“等等,你要干嘛?”
“當(dāng)然是去找人,告訴他我沒事啊!”陸星雪嘗試撥了一下顧禮紹的手機,沒人接,她毫不猶豫,飛快道。
“就憑你?”看了她那細(xì)胳膊細(xì)腿,老狗眼中閃過明顯的嫌棄。
陸星雪對竹馬的印想還停留在略顯叛逆,但依舊是個學(xué)生這個階段,那個劉哥張口閉口就要人手指,聽起來就特別兇殘,阿紹怎么會是他的對手呢?
“不然呢?”陸星雪將手機放回口袋,然后想也不想就要離開這里。
然而她剛走兩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我說你是不是這里有問題?”老狗指了指自己的腦殼,“自己的事兒還沒徹底解決完,就有功夫操心別人了。”
“可是阿紹是為了我才……”掙扎幾下都沒能掙脫,陸星雪也急了:“你快放開我!”
確定他們沒有危險之后,動作倒是比剛剛利索多了。
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刮痕,老狗嘴角瘋狂抽動。
許久,見陸星雪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只好勉為其難的開口:“……別瞎忙活了,我們送你過去。”
“真的?”陸星雪眼前一亮。
小三和蒼蠅頓時急了:“狗哥!”
老狗道:“打的比較快,車費你出。”
陸星雪忙不迭的點頭:“沒問題。”
小三和蒼蠅就只剩下咬牙扶額的份了。
“狗哥!拿錢不辦事兒,你就不怕劉哥找我們麻煩?!”趁著陸星雪不注意,小三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劉哥之所以給錢給的這么干脆,一來說明他真的很急,二來也證明了,他壓根沒把他們這群學(xué)生放在眼里。
老狗先是捏緊了手,隨后,他才故作輕松的開口:“這一萬塊錢是提前說好的,只要我們把人帶出來,是他死活不派人過來接,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不想切誰的手指,多余的錢我們也不要,沒有人規(guī)定我們接了第一單就一定要接第二單,現(xiàn)在約定的時間過了,我們把人放了有什么錯?”
小三……小三覺得狗哥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倒是陸星雪……
老狗扭頭:“你就這么跟我們混在一起,就不怕我們反悔,再把你抓了?”
陸星雪深吸了一口氣:“你們沒拿刀。”
“什么?”別說是老狗了,就連其他三個人都沒聽懂。
陸星雪垂下眼睫:“你們雖然嘴巴上說著糾結(jié)要不要切我的手指,但誰都沒有拿刀。”
沒有刀怎么切別人指頭呢?
其實,看到那兩條消息的時候,他們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對了,之前你們說,如果換成是別人,你們就肯定會動手的事,是真的么?”陸星雪此時站在大馬路上,周圍全是人,即便她嗓子啞了,隨便喊一聲,也還是能有不少人聽見。
跟剛剛的情形完全不同了。
老狗噎住,好半天,他才沒好氣道:“那當(dāng)然,你純粹是占了那張臉的便宜。”
如果這個時候他矢口否認(rèn)的話,那他嘴巴里的話才真的不可信,能為了逃脫懲罰而撒謊,反而證明他本身是個虛偽的人。
可現(xiàn)在,他竟然承認(rèn)了。
人的話只能聽,不可盡信,只有事到臨頭做出的選擇,才是唯一的真實。
陸星雪小聲問:“那你們以后……還會做這種事么?”
“呵。”老狗忍不住冷笑:“你以為有了這一次之后,還會有人花錢找我們辦事兒嗎?”
“呸!出師不利,真特么晦氣!”老狗罵罵咧咧,最后甚至還忍不住啐了一口。
她愣了一下,然后默默的把放在報警電話上面的手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另一邊。
一開始的時候,顧禮紹還在因為陸星雪沒來看他比賽而憋氣,一連幾場比賽,差點把其他幾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打到吐血。
這家伙吃槍藥了是吧!外校的學(xué)生捂著胸口,敢怒不敢言。
許久之后,操場外面?zhèn)鱽眢@呼,聽到有人被打暈的消息,顧禮紹更是頭也不抬。
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似的。
直到阮嬌嬌捂著后頸,踉踉蹌蹌的跑過來,說陸星雪被外校的幾個學(xué)生帶走了,顧禮紹才猛然回頭。
那一瞬間,他幾乎把手里的籃球都給抓爛了。
“怎么回事?!”顧禮紹又驚又怒,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什么,然后下意識的看向不遠(yuǎn)處的阮念念。
阮念念只顧看顧禮紹打球,哪兒有空關(guān)注別的。
現(xiàn)在出了事,她才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翻找,良久之后,阮念念一臉茫然的搖頭。
“沒有。”負(fù)責(zé)人那邊壓根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阮念念忐忑的心一下子就平復(fù)了下來:“說不定是陸星雪同學(xué)自己認(rèn)識的人,然后人家對她起了什么歹心,畢竟剛剛運動會開場的時候,那么多人的視線都停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