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思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緩緩的推開醉夢樓的大門,只見一個身影獨自一人的朝著馬車走去,當掀開車簾的那一煞那間,看到空無一人的車廂后,田言原本面帶微笑的臉,瞬間僵硬了起來。
眼中也若隱若現閃現著異樣的光芒,忽而感覺到身后有人,以為是杜恒宇,田言立馬笑起了臉,一邊轉身一邊好沒氣道:“鵷大哥,你剛剛去哪里了,阿言還以為你……”
“您是田言,田姑娘吧!”從馬車另一側走過來的男子先對田言行了個禮,而后開口詢問道。
當轉身看到的不是杜恒宇而是一個陌生人,田言先是有些‘不知所措’,聽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田言這才猶猶豫豫的承認道:“…我是,你是?”
見對方承認,來人連忙恭敬的解釋道:“小人是杜家的家奴,我家公子收到家中急信,需要立即返程回去處理。
公子等了姑娘好一會兒,見姑娘遲遲未歸,只得先行騎馬離去。臨行前,吩咐小人在這里等候姑娘并叮囑小人一定要確保姑娘安全返回烈山堂后,再回去復命。”
聞言,田言的腦海里瞬時劃過無數個杜恒宇可能離開的原因,但最終還是一籌莫展。盡管對杜恒宇突然離開感到詫異與失落,而想到著自己之后的計劃,也許他的不在利于自己之后的行動。
可又一想到對方畢竟是自己努力多時,極力想要拉攏的對象,如今好不容易已是到了最后關頭,沒想到臨時卻又出了怎么一檔子變故,也不知這橫生的變故,是好是壞。
于是,田言便故作擔憂,試探性的深一步打探口風道:“是這樣啊,那,鵷大哥可曾還有其他交代要與阿言說!”
點著頭,來人答道:“自是有的,我家公子要小人轉告田姑娘,請田姑娘務必放心,他所對于姑娘的承諾一如既往。公子還說,待處理好家事,會盡快趕到炎帝六賢冢與姑娘會合。”
“如此,阿言便也放心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田言瞬間送了口氣。
“田姑娘還有其他要問的嗎!或者還有其他想要去的地方,如果沒有,那小人就先行護送姑娘返回烈山堂了!”先扶著田言上了馬車,帶對方進去后,來人站在馬車旁道。
“我...你家公子他,他到底是…算了,并無其他,有勞了!”掀起窗簾,田言猶猶豫豫似乎想問些什么,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對來人謝了一聲后,便放下了簾子不做多言。
男子不傻,對于田言的欲言又止很快就猜到對方想要問的是什么,可自己畢竟是個下人,雖說田言姑娘是自家少主的客人,但少主既然沒有額外吩咐其他,那自己當然也不敢自作主張,多說什么。
待田言安穩就坐后,緊跟著也跳上了馬車,‘駕’的一聲,便駕車離去。
某處高地
俯視著醉夢樓的大門,見門口的馬車終于離去,高臺上附手而立的男子目光一邊跟著車子一邊繼續說道:“東西立刻送到東皇大人的手上,還有轉告東皇大人,他所吩咐的事,本君會盡快給予他結果的。”
聞言,男子身后之人,對之恭恭敬敬的行禮之后,便如同煙霧隨風消散一樣,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緩緩的側臉看著如今空無一人的平地,當陽光照射在男子臉上時,看到的可不正是思焱,哦不,是剛剛離開醉夢樓的杜恒宇的臉嗎!
只不過,此時的杜恒宇眼眸中所透露著的神色是平時里田言不曾看到過的,那是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冷厲與刺骨的寒光。
僅僅是瞄了一眼,杜恒宇的便很快轉過頭來繼續俯視著醉夢樓,雙眸也一直閃爍不定,似是在回憶著什么,一動不動。
而此刻的畫面宛若定格了一般,唯有那隨風搖曳的裙擺,與時不時蟲鳴,預示著生命的延續。
不知過了多久,當視線中出現兩個身影急速的向醉夢樓南面略去之時,杜恒宇似乎才從回憶中醒來。
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再一想到先前看到的東西,杜恒宇嘴角一揚,喃喃自語道:“勝七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