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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外
田賜與典慶,你一下我一下的,你來我往的互不相讓,但典慶仗著一身的銅皮鐵骨,硬是一次次的擋住了田賜的攻擊,大有將之逼退之意。
看的一旁的李元曠一臉興奮:“好硬功,這是,魏國披甲門!沒想到農家居然會有這等高手存在!公子,看來那個胖子必敗無疑。”
而對于李元曠的話,杜恒宇卻是搖了搖頭:“那也未必!”
眼看著田賜被典慶甩飛,李元曠剛想說怎么可能,這不是明擺的事嗎,為何大人有此一說。但尚未開口,下一秒便已經印證了杜恒宇的話。
就在田賜憤恨的反擊之時,典慶的身子突然莫名的一陣顫抖,而令眾人均詫異的是,緊接著一直刀槍不入,銅頭鐵臂的典慶,居然開始被受傷流血了起來。
“嘿嘿,你不能變成石頭了!”望著帶血的干將,田賜驚呆了,哈哈大笑后,似乎像是發現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開心的不得了,手舞足蹈的二話不說提劍報仇而去。
“這怎么可能!難道是罩門被破?”看著形勢逆轉,眼前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典慶,李元曠愕然道。
“不,他是被人下了藥!”杜恒宇眉宇一皺的回答著。
而一旁的田言聞言,瞬間驚愕的轉頭望向杜恒宇,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的時候,田言心里頓時一驚,但也明白,怕是對方已經猜出了些什么。
眼看著典慶將敗,李元曠詢問是否要出手救人,但杜恒宇卻搖了搖頭,示意暫時不要貿然出手。畢竟典慶是農家的人,且不說這是他們農家自己的事,就算是,也非我同盟。
雖然杜恒宇很敬佩對方對朱家的不離不棄,但這份忠誠終歸不是對自己,如果貿然出手,打草驚蛇不說,而且誰又能肯定,將來這典慶也不會成為自己敵對呢!畢竟根據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農家與墨家的青龍計劃恐怕有著不小的關系呢!
說實話,對于杜恒宇這種做法,也不能怪他狠心,畢竟除了對于一部分自己上心的人,其他人在他眼里,確實與草菅沒有區別。當然,眼下如果某人開口自當另當別論,可惜在于田言第二次對視之后,她依舊并未提一句話,這無不再次說明,對于此次四季鎮大戰,她不僅是知情的,甚至可能就是計劃者。
要知道,傳聞中的田虎,可是一個有勇無謀之人,而今日的一切,絕非他力所能及。
另一邊的田言,此刻是什么也不敢再去看著杜恒宇的眼睛,因為田言知道對方已經洞悉一切。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飛速,這樣繼續逃避也不是辦法,而且為了今后的謀劃,自己還需要得到對方的支持。
既然如此,田言最終還是選擇轉過頭去,沉默了片刻,這才幽幽道:“鵷大哥,應該已經猜到了吧!呵,你會不會覺得阿言很殘忍!是不是覺得,現在的阿言其實并沒有鵷大哥想的那么善良!”
見田言終于開口,杜恒宇卻絲毫沒有表示一絲的突然,平平淡淡道:“很意外,卻也在情理之中!殘忍,呵,我說過,若想止戰,唯有以殺止殺!沒有犧牲,沒有那森森的白骨,何以換來今后的太平!或許現在應該到你出場了!在這樣打下去,農家的人可就要損失過半了!”
“鵷大哥!”田言震驚道。
“去吧!”杜恒宇卻不愿在多說什么。
“…”復雜的看了一眼杜恒宇,田言也知時不我待,于是也不再耽擱,轉身便向典慶的師妹梅三娘走去。
見田言在安慰了死了師兄的梅三娘之后,便于田虎等人破門而入,李元曠瞬間驚愕了,田言不是去救她的弟弟嗎,怎么又和田虎聯手了,于是連忙問道:“公子?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瞄了一眼李元曠,杜恒宇輕描淡寫道:“恐怕這場戰役,根本就是由她田言一手策劃的!”
“什么!這,怎么可…”李元曠瞬間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