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琥珀色的陽光溫暖而晴柔,一碧萬頃的草色鋪開綠綢般的絨毯,在他的身后連綿逶迤,與遙遠的地平線挽手相連。天空偶爾掠過一些飛禽妖獸,夭矯如飛,仿佛一朵朵疏淡飄逸的云,在層瀾疊涌的綠浪里泛起微漪……
趙紀奔馳在廣袤的草原之上,心卻早就飛的老遠,飛到了宗門之內,飛到了元靈身邊。
半月前的一天那赤色魔猿忽然神色慌張,它囑咐夢蝶與趙紀說兄長留下的一縷殘魂近些時日慌亂不定,而且隔了如此之久還沒有來看望自己,肯定是出了大事了,它必須去外界找到兄長。
至于夢蝶仙子與趙紀,魔猿表示自己只是在山林中寂寞孤單,對二人并沒有壞心,現在它要離開蠻荒山脈去尋找兄長,自然是不能帶著二人前去,趙紀與夢蝶仙子可以隨時離開了。
這幾個月的相處,趙紀對這個傻傻愣愣,孩子氣十足的魔猿已經有了感情,保重之余,也約好自己會經常到蠻荒山脈來看望它,在趙紀的眼中,魔猿已經不是外界人口中的兇殘妖獸,而是一個孤單寂寞,在山中等候親人歸來的可憐小猿罷了。
魔猿臨走時極為舍不得夢蝶仙子,數次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如何表達,說道一半又生生咽了回去,只留下一絲殘魂在夢蝶仙子的體內,這樣不管夢蝶仙子去了何處,憑借這一絲殘魂魔猿都能找到她。
抽離殘魂的過程痛苦不堪,輕則魂魄受損,需要數年功夫才能痊愈,重則修為直接下跌,趙紀瞧見魔猿的痛苦模樣,也是心生不忍,別過頭去撫摸懷中的白毛妖虎。
夢蝶仙子神色自若,任由魔猿在體能種下殘魂,別的一個字也沒有多說。
等到夢蝶仙子帶著趙紀飛離蠻荒山脈,進入草原的時候,趙紀好奇的問她為何對魔猿表現的如此冷漠?是不是嫌棄魔猿的妖獸身份?
夢蝶仙子低頭不語,神情間說不出的憂傷,良久才默默低吟道:
“它是人還是妖獸我并不關心,自打師兄死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也就死了,以后這世間任何的情愛都與我無關,以后我的心,只放在修仙之路上,再無旁騖……”
夢蝶仙子說完就揮手同趙紀道別,獨自一人朝遠方遁去了,留下風中的趙紀獨自茫然。
十余天的功夫,趙紀快要跑出了大草原,白色虎妖在趙紀離開蠻荒山脈之時卻不肯獨自回去,幾個撲騰化為拇指般大小的嬌小妖獸,鉆入了趙紀袖中。
趙紀大感無奈之下也只能由著它去,至于昔日那把長刀法器,趙紀卻無論如何都尋找不到了,趙紀直感肉痛的連連搖頭。
……
過了這廣袤的大草原就到了一片有些荒涼的俗世集鎮,只要離開這集鎮,再有幾日腳程便到了宗門的山腳之下了。
去蠻荒山脈之時趙紀盤坐在飛行法器上,并沒有在這集鎮中逗留,不出幾日就可以返回宗門了,趙紀卻突然玩心大起,心道已經好幾年沒有同俗世中的凡人打過交道了,如今距離宗門一年期限還早,可以在這市集中逛上一逛……
集鎮不大,卻熱鬧非凡,耳朵里有各種聲音。討價還價,介紹價錢的,賣了貨叫倒霉的,買了后呼上當的,都匯成了“嗡嗡嗡”。間或有“老太爺’,產大哥”之類的冒出尖。
趙紀搖頭晃腦,在市集路中四處游走觀望,瞧那模樣神情,就像一個鄉下剛進城的孩子,對周圍的一切都覺得有趣的緊。
逛著逛著不自覺的天依然徹底黑了,趙紀拍了拍腦袋,暗罵自己貪戀俗世熱鬧,完全沒有一點修仙之人應有的脫俗心氣,如今只能在這集鎮外找一處僻靜之地安靜修煉了,趕路的話,等明日再說。
等到趙紀盤坐在集鎮外的一處僻靜水塘邊打坐修煉之際,夜色已經沉了下來,水塘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偶爾傳來的幾聲農家犬吠聲,趙紀聽來不但不刺耳,反倒有幾分親切。
突然間。
趙紀感知到遠處有打斗聲與法器的碰撞聲傳來,趙紀連忙伏身望去。
月光照耀下,遠處十幾丈外有一名黑衣男子正在出手催動一個圓盤形法器,而對峙的是一名中年漢子,漢子的背上背負著一名瘦小孩童。
中年漢子面容粗曠,**著上身,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滿面的胡須,頗有幾分煞氣。
背上的孩童約莫只有十歲大小,雙手緊緊勾住中年漢子的脖子,身體蜷縮,一動不動。
趙紀有些郁悶,怎么出來一趟碰上這么多事,先是救了被追殺的夢蝶仙子,又得到了一只身受重傷,到現在還沒痊愈的便宜“靈寵”,后面還跟一個白癡似的魔猿待了幾個月。
如今好不容易快到宗門了,偏偏又碰上了修仙人士爭斗,自己莫非是煞星附體么?
趙紀有心不想管這閑事,只希望這幾人能速速離開這里去別的地方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