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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皇澗第四層/p>
神色復(fù)雜的符夏皺著眉頭站在一口豎起的青銅色棺槨面前細細的打量著棺槨上面的花紋。/p>
符蚺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默不作聲。/p>
過了好一會兒,見符夏還有動作,符厭倒是先急了,他站的筆挺挺的看著符夏,思考了一會兒說道:“符夏,還不快些?”/p>
符夏對符厭的催促置若罔聞,只是抬起腳圍著環(huán)繞在尸皇澗第四層下第五層的洞口邊上豎起的一圈棺槨轉(zhuǎn)起圈圈來。/p>
他的臉上帶著郁悶之情,顯然心情很不好。/p>
符厭眼睜睜看著符夏開始轉(zhuǎn)圈圈,嘆了口氣勸到:“符夏啊,第五層的尸卒都是真仙修為的大尸卒,你不能讓它們認你為主也正常啊。”/p>
“畢竟你修為確實是低了些。”/p>
“失敗一次而已,很平常啊。越級三重天征召尸卒,哪容易?”/p>
圍著轉(zhuǎn)了兩圈多的巫子聽了巫師的勸解,心下還是很不爽,神經(jīng)似得擺了擺身子,狠狠地罵了一句。/p>
“媽的。”/p>
不錯,他剛從第五層上來。/p>
第五層的尸卒都是真仙修為,一個個都是成精的僵尸了,結(jié)果符夏割開手腕讓巫血帶著巫力在第五層晃蕩了半天,血都流了得有一海碗,愣是沒有一個尸卒有反應(yīng)。/p>
想想自己能在選巫訣的時候讓大巫們吃驚,在選巫器的時候能讓大巫們嫉妒的幾乎失控,沒想到在征召尸卒的時候馬失前蹄遭遇了一次滑鐵盧。/p>
這讓被以巫尊為的大巫們寄予厚望的巫子感到很郁悶,非常郁悶。/p>
年輕的巫子覺得面上有些掛不住,在第五層又割腕放了半天血。/p>
結(jié)果證明,失敗就是失敗。/p>
第五層還是沒有尸卒選中巫子符夏。/p>
無奈之下黑著臉的符夏只能悶悶不樂的跟著符蚺巫公與符厭巫師從第五層灰溜溜的走回第四層。/p>
用孩子氣的不理人的動作圍著這一圈兒三十多口棺槨轉(zhuǎn)了七八圈之后,郁悶的心情終于得到緩解。/p>
符厭用看自己不成熟的孩子一樣的眼神一直看著不理自己的巫子,然后笑著搖搖頭。/p>
拖時間終究不是辦法,雖然心里沒底,但是終究要面對這一遭。/p>
做好了失敗準備的符夏停下腳步,手腕上先前被割開的傷口已經(jīng)只有兩處淺褐色的疤痕了,巫子也不啰嗦,伸手用自己兩手的手指頭互相在手腕疤痕上一劃。/p>
紫紅色的巫血帶著巫子的巫力從傷口出噴出,巫子雙手按著自己的手腕疊了一下,兩把巫血就被他抓在手里。/p>
帶著巫子巫力的鮮血散著只有尸卒聞得到的誘人芬芳,而且似乎這味道對于第四層的尸卒們頗有吸引力,于是與第五層的尸卒無動于衷不同,巫子的血液剛一破體而出,第四層的青銅棺槨就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p>
咚咚咚咚轟隆轟隆的聲音從那些震動的棺槨內(nèi)傳了出來,起初是隔得巫子最近的棺槨震動異響,當血液的味道徹底飄散開之后,整個第四層圍攏的一圈兒三十多口棺槨都開始震動,里面沉睡的尸卒們都被這味道吸引,在里面貓撓似得拍棺槨蓋子。/p>
無奈這些棺槨都被巫殿秘法給禁錮了,即便是這些尸卒有心破棺而出,卻都被棺槨封口處的巫印給死死的囚在棺槨內(nèi)。/p>
于是咚咚咚咚轟隆轟隆的聲音此起彼伏,綿延不絕。/p>
這是個好的開頭!巫子臉上終于帶著開心的笑容看向自己的巫師。/p>
符厭也很激動,畢竟這種情景代表了自己的巫子一定能夠征召一具四重天修為的尸卒,能以僅僅兩重天修為的實力跨越兩個等級征召這么強的尸卒,讓巫師老懷大慰,看著自己的巫子的眼神也越溫柔。/p>
畢竟沒有哪位父輩看著自己的子孫后代能在某一方面越絕大多數(shù)人,取得優(yōu)異成績而不高興不開懷的。/p>
就連本來面無表情的符蚺都露出了一抹微笑,無奈符蚺巫公身上蛇氣太重,笑的十分滲人。/p>
符夏抓著自己的血兩手一揚,分別灑在兩口距離他最近的棺槨上,那兩口得了巫子血液沾染的棺槨封口處的巫印陡然一黯,兩口棺槨蓋被里面的尸卒大力一拍,咣當一聲打著旋兒彈飛老遠。/p>
兩具身著戰(zhàn)甲的僵尸,眼里冒著雞蛋大小的青銅色尸火從棺槨里沖了出來。/p>
巫子沒有理會這兩具尸卒,而是身形極快的圍著三十多口棺槨轉(zhuǎn)了一圈,手上動作不停,一蓬蓬巫血刷刷的準確揮灑到每一口棺槨上。/p>
三十多口棺槨的封口巫印都消失,三十多具尸卒都從棺槨里跳了出來。/p>
符夏退到一邊,手收回巫袍內(nèi),靜靜的站在旁邊沒有說話。/p>
這一群尸卒齊刷刷的轉(zhuǎn)身跳到屬于自己的棺槨頂端,開始相互打量對方。/p>
巫子只得一個,能夠征召的尸卒也只得一具,要想成為巫子的尸卒,就要將對手打敗,然后才能成為唯一的成功者。/p>
唯有強者才有機會。/p>
這是這片天地的鐵則。/p>
也是巫族的鐵則。/p>
四重天修為的尸卒們瞬間戰(zhàn)作一團,這些尸卒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屬于四重天的莫大力量,拳風(fēng)腳勁震動空氣轟轟直響,偶爾打空到地上、墻上、頂上就是一陣碎石亂飛,就連那些純青銅鑄成的棺槨都被這些尸卒們打的到處散落。/p>
一時間飛沙走石,特別是尸卒們沒有痛覺,哪怕是肢體被打斷了也眉頭都不皺一下繼續(xù)鏖斗。/p>
符厭靜靜的來到符夏身邊,嘴角輕張聲音極地的道:“你看出來了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