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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公符嬰雖然身材高大,卻也沒有高到離譜。但是不知為何,他擰著符厭和符夏的脖子的樣子,就是那么理所當然,那么順其自然。/p>
如同揪住兩只小貓或者小狗的勁后皮毛,而被揪住的小寵物還乖乖的不敢有過多的動作。/p>
自那被咒朧撕開的空間洞口一步而入,入眼是一間數百個平方大的屋子。/p>
周邊四四方方的石墻上是茅山最喜歡用的照明寶珠,幽藍色寶珠一圈兒的鑲嵌在石墻上,著幽幽的光。/p>
正中間是一張兩丈多寬,五丈多長的黑石長條桌。/p>
這桌子又跟巫們常用的其他桌子不同,巫們常用的黑石長條桌高也就兩尺左右,而這張桌子高有四尺,并且還配有闊背黑石座椅。/p>
十來張黑石闊背座椅擺放在這張黑石桌四周,符嬰走到其中一張座椅后面,隨手把符厭丟到一邊,伸手拉出一張椅子。/p>
黑石座椅的角在地上擦出巨大的聲響,符嬰把符夏舉起來一把貫到椅子上,伸手按住椅背。/p>
符夏噗通一聲落到石椅上,卻沒有自己想象中那種堅硬的撞擊感,而是像落入棉花堆一下陷了進去,他這才現這寬大的椅子其中有一半是軟的,只不過表面上用的蒙皮依舊是黑色的,加上做工渾然天成,故而看起來就是一張敦實的黑石座椅。/p>
四大巫公各自找了張座椅換著符夏坐了下來,符厭僵著身體不敢亂動,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p>
符嬰拍了拍符夏的椅背,然后慢慢踱了一圈繞到符夏正對面拉開椅子坐下,他整個身體完全放松在椅子上,方才懶洋洋的道。/p>
“巫子符夏,你是哪里人,本名叫什么?”/p>
“巫祖!”符厭搶在符夏出聲之前急急忙忙開口:“巫尊有令,不許過問符夏巫子的來歷。巫祖莫要為難小巫子。”/p>
“哦?”符嬰挑了挑眉:“按照幽冥殿規矩,巫尊和五大巫公一同管理幽冥殿。除了鎮殿密錄通幽錄不許外傳之外,任何秘密不得隱瞞五大巫公。”/p>
“仔細想想,你的表現很不對啊,符厭。”/p>
“這么急切的打斷我的話。”/p>
“除非,恩,你知道符夏巫子的某些隱秘。”/p>
“不錯,你肯定知道!”/p>
符嬰伸手在石桌上扣了扣,眼睛看著符厭,整個人的氣勢如同凡間帝王在質問自己的臣子:“符厭,要么你告訴我們關于符夏巫子你知道的那些,要么——”/p>
他轉頭看著符夏輕聲道:“巫子符夏,你自己告訴我們。”/p>
“巫祖!我——”符厭再次急切開口,無奈他話剛出口,五大巫公就明白了他不愿意說,當下就看見端坐的大巫公咒腘食指指甲扣住大拇指指腹彈了一下,五棺大巫符厭噗通一聲就倒在地上閉著眼睛暈了過去。/p>
符夏一驚,推開石座站起來準備去看符厭的情況,背后卻被人緊緊按住。/p>
符夏扭頭去看,卻是巫尊符咒來了。/p>
五大巫公看見符咒從虛空中踏出,卻仍然靜靜地坐在石座上沒有迎接,符咒轉念一想,已經知道大巫公們是在無聲的抗議,抗議自己隱藏了某些事情。/p>
符咒按著符夏坐下之后,隨手揮出一道黑風,那黑風卷動著將符厭裹住打著旋不見了。做完這一切的符咒隨意掃視了一眼,現五大巫公的視線都盯著自己,于是他面無表情的走向石桌最前端那張空的石座。/p>
眼看著符咒穩穩的坐下,性子最急的咒朧已是按耐不住急吼吼的對著符咒道:“巫尊,茅山幽冥殿全殿之內,除了通幽錄以外,其余無論何事何種典籍何種秘聞,我等大巫公皆有權知曉。這是幽冥殿代代相傳的祖規是不是?”/p>
“是!沒錯”符咒點頭。/p>
聽了符咒的話,符嬰伸手指著符夏搶過了咒朧的話頭:“那巫尊大人,您不給我們五大巫公一個解釋么?巫子符夏到底是什么來歷?”/p>
余下幾位大巫公一起點頭,都用熱切的目光看著巫尊符咒。/p>
符咒看了看一臉忐忑的符夏,閉上眼睛思考起來。/p>
幽冥殿祖規,或者說是自大夏以來的九大殿祖規都是一巫尊二命巫三祭巫,這六名巫協作統領巫殿。/p>
即便是巫尊,也不能無視這個規矩。/p>
而茅山巫殿雖然將巫尊之下的二命巫三祭巫這五名巫改稱呼為五名大巫公,但是大巫公的職責并未有什么改變。/p>
除了鎮殿巫決通幽錄五大巫公沒資格知曉之外,巫殿任何事、文、秘、器等一切事物,五大巫公都有資格知曉。/p>
除非他們不問,否則的話,只要他們詢問,即便是巫尊都必須如實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