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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子符夏雖然有了承擔起吾族未來的信念,但是行動上卻一直未能跟上。”/p>
“他還不知道吾族到底有多緊迫。”/p>
“符厭十日前就告知吾,想用此手段逼迫他。只是符厭也舍不得逼他太緊,故而一直沒能下定決心。”/p>
“可是巫子實在是太悠閑了。”/p>
“符厭今日行事激烈,吾覺得是愛之深責之切。”/p>
“不過,巫子若是一蹶不振,那他就不配擁有那樣的血脈。”/p>
“須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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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輕輕地推開,臉上有卷云紋的女性巫傀儡彎著腰將吃食端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到房間內(nèi)的石桌上之后,又恭恭敬敬的倒退著走出門。/p>
門被關(guān)上了。/p>
符夏趴在床上,整個身體都埋在厚厚的獸皮墊子中,呆愣楞的看著墻壁,看著食物的熱氣從青銅器具內(nèi)裊裊升起。/p>
如果說最開始是羞怒成恨。那么當他知道小小年紀的符冥學巫文進度比他快之后,他已經(jīng)不恨了。/p>
他轉(zhuǎn)而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雖然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對與巫是有血脈上的共鳴的,而且也出過豪言壯語。/p>
并且他自認為已經(jīng)努力了!一天十二個時辰,他只睡四個時辰!八個時辰里連上廁所都是跑著去的。/p>
可是上古花鳥魚蟲文實在是太難了,讀音呦口不說,尤其難寫。/p>
一個月的時間,雖然一邊學習其他知識一邊學習認字寫字,可是就只學會了寫三個字。/p>
他被打擊到了!/p>
徹徹底底的打擊到了!/p>
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任延續(xù)巫族的重擔?如果修為不比其他人都高,領(lǐng)悟力不能過其他人,不能在現(xiàn)在開始就表現(xiàn)出越所有巫子巫娘的表現(xiàn),以后怎么能讓其他巫們真心服從自己?/p>
符夏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沒有現(xiàn)門又被輕輕地推開。/p>
咒幽輕巧的從門縫中閃了進來,看著符夏在呆,自顧自的走到床邊,從手里拿出一個墨玉瓶,將里面紫黑色的藥膏倒出來杵在手心,然后搓了一下手就摸上了姒夏滿是黑紫色疤痕,到處都是死血的屁股。/p>
屁股一涼,一陣酥麻點奇癢還有點刺痛的感覺從屁股傳來,符夏回過神來才現(xiàn)咒幽在自己屁股上摸來摸去。/p>
符夏一囧,扭了下身體想轉(zhuǎn)身遮著屁股。/p>
咒幽指尖巫力一噴,符夏覺得全身一冷,無形中一股束縛之力讓自己動彈不得。/p>
“別動,我給你抹點“化腐生肌活血膏”。”/p>
咒幽一邊認認真真的抹著藥一邊頭也不抬的說:“你是不是覺得今天符厭巫公太過了?”/p>
“先是有的,后來沒了。他是為了我好,只是我沒讓他滿意,失望罷了。”符夏埋著頭聲音很低沉。/p>
“那就好,我還生怕你一直有氣,到時候恨上符厭巫公了。”/p>
“還不至于,我又不是傻子,誰對我好我知道。”/p>
聊著聊著,咒幽已經(jīng)抹完了藥,隨手掏出一張手絹把手擦了,然后看著自己解開巫咒之后蹭起來的符夏。/p>
符夏跪著手忙腳亂的將褲子拉起來穿好,又趴在床上仰頭看咒幽。/p>
“我覺得自己很沒用。”/p>
“沒用?為什么這么想?”/p>
“你們都說我是幽冥之軀,有陰陽眼,是巫尊的傳承者之一,更何況巫尊說我有那個,以后注定會將巫族傳承下去。符厭巫師也是這么說,他說我一定會讓巫族之名再次為人所知。”/p>
“每個人都這么說,每個人都對我報這么大的期望。”/p>
“我每天只睡四個時辰,剩下八個時辰都在學習了解非人的種種應(yīng)該知道的東西。”/p>
“我很累啊!”/p>
“是這樣么。”咒幽這么說著,猛地彎下腰,她的臉和符夏仰起的臉幾乎都能貼在一起。/p>
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從咒幽身上散出來,符夏抽了抽鼻子。/p>
真香。/p>
咒幽粉嫩嫩的嘴唇很好看。/p>
“符夏。”咒幽張著嘴,氣吐如蘭:“我今年一十六歲,四棺。”/p>
“我有幽冥之軀,我有陰陽之眼。”/p>
“我從懂事起就被告知是巫尊下一代繼承者。”/p>
“我在二棺之前,每天只睡兩個時辰。”/p>
“二棺之后,我一個月只睡一次。”/p>
“一入三棺就被巫尊勒令去“知守”,十一歲開始與那些企圖擾亂炎黃人族生存的存在廝殺。”/p>
“有三次我差點死掉,被幽巫尊硬生生救了回來。受傷的次數(shù)不計其數(shù)。”/p>
“巫子符夏,你記住。”/p>
“恩?”符夏看著咒幽深邃的眼。/p>
“須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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