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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終于出來了
其他三人聽見侯嘯天這么一句話滿腦門的黑線,這貨才是真正的精神病吧?哆啦A夢都能說出來,三人完全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
侯嘯天一著急脫口而出,看見兄弟三人完全一副‘這貨我不認識’的樣子,才知道自己確實是鬧笑話了,而聽見侯嘯天一句哆啦A夢,這位‘死人臉’剃頭匠也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毛,嘴角微微的有些抽搐。
旁邊的美女滿臉通紅估計是想笑而不敢笑,憋得很是難受,許久,美女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連連對著‘死人臉’鞠躬爾后就告辭了。
龐炎龍小聲對著三人說道:“美女出去一個人多不安全,咋們也可以當一次護花使者是不?”
李軒墨聽到龐炎龍的話后突然一拍腦門大喊道:“咱們不是要回家嗎?剛才自顧著看著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卻忘記和他們一起走了,還能省下500塊呢,快咱們現在出去跟上美女,既能當護花使者,又能回到學校了?!?
“對,趕緊的吧”猴子怪叫一聲,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其他三人也緊隨其后。
可是沒過一會四人又重新回到了理發店,龐炎龍抱怨的說道:“那姑娘是屬兔子的?剛出追出去就不見人影了,哪有跑這么快的,比開車都快呢,至少還能看見尾燈不是?”
其他幾人均點了點頭贊同龐炎龍的說法,而那位‘死人臉’卻似笑非笑的看著四人,四人一陣毛乎悚然。
今晚這事情透著邪性,詭異的理發店,稀奇古怪的顧客和奇葩的規矩,‘死人臉’給人剪頭發卻沒有收一毛錢,而且還給顧客完成心愿,(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傻子都能看出來絕對是答應別人了)而自己等人只是問路,卻要給500塊,這事情真的是太奇怪了。
盯了一會,李天負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讓侯嘯天把兜里的錢都拿了出來,然后放在桌子上朝著‘死人臉’說道:“那個...那個狄師傅,我們同意給您500元作為問路的費用,您也別勞神給我們剪頭發了,直接讓我們哥幾個出去得了。”
‘死人臉’搖了搖頭說道:“打開門做生意,我怎么可能坑人呢,這是剪頭發的費用,絕不會是問路費,剪完頭發問路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龐炎龍真的很想很想大嘴巴子抽死這貨,明明就是攔路搶劫,還說的冠冕堂皇的,做了婊子還要牌坊,真的很操蛋。
不光是龐炎龍這么想,其他三人的表情也都怪怪的,難道這貨只是圖一個名聲而已?算了不管了,還是盡快離開這吧。
李天負想了想說道:“那狄師傅,就給我洗個頭吧,剛才被淋了一頭的啤酒,本來想回去洗的,您既然這么說了,我現在就洗洗算了”說完也學剛才那兩人朝著‘死人臉’鞠了一躬。
反正不知道那兩人為什么老鞠躬,想來別人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跟著做肯定沒錯。
‘死人臉’斜眼看了李天負一眼,然后指了指凳子說道:“把這個凳子拿過去,自己坐在那里,洗發水和毛巾都在那邊,自己去洗吧,對了,左邊熱水、右邊冷水。”
我勒個去,不是說好的洗頭嗎?為毛變成自己去洗了,感情就是用一下他家的洗發水和水啊,這還有天理嗎?
李天負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憋的滿臉通紅,但是‘死人臉’卻覺得沒有任何不適,自顧自的又坐到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張報紙看了起來。
李天負被弄的毫無辦法,自己三兩下把頭洗好,然后拿著電吹風吹干,抖了抖衣領,現在的樣子比剛才那個狼狽樣好多了,然后徑直走到‘死人臉’跟前說道:“狄師傅,現在能給我們說一下如何回到市區了吧?”
‘死人臉’慢慢的將報紙放下,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李天負,李天負接過名片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名片是黑色的,如果不仔細看就是一張普通的黑紙,通過反光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名片上有一些字,上面似乎寫著‘午夜理發店’下面有兩行小字,心想事成、包您如愿,地址:鬼市口向西500米,落款是狄師傅。
李天負雖不是西安本地人,靠近陜南地區,但是也從未聽說過有個叫鬼市的地方,貌似自己知道的也就有個騾馬市、跳蚤市之類的,鬼市還是第一次聽說。
雖然疑惑,但是李天負并未說什么,而是收起了這張名片,然后詢問道:“您的名片我看了,我還真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市場,迷路還真不冤枉,請問我們該如何離開這里回到市區呢?”
‘死人臉’毫無表情的看了四人一眼說道:“拿著我的名片出門,然后向右走100米穿過那堵墻就離開了?!闭f完‘死人臉’不在理會這幾人,掀開內屋的門簾走了進去。
李天負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感嘆一聲,然后推開小店的門走了出去。四人按照‘死人臉’說的出門右轉,然后來到了一處死胡同,四人看見死胡同的一瞬間,頓時怒火中燒。
“這個‘死人臉’居然耍咱們,收了錢就給了一張破名片,給咱們說了一條死路”二壯一臉怒氣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