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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劍以這種粗暴不講理的方式,強行鍛煉許凌的真元與血肉,這其中雖艱苦異常,但為許凌帶來的提升,卻是意義非凡!/p>
這簡而有效的兩個月木樁修煉,非但極大提升了許凌筋骨皮肉強度,同時也加快了許凌的修煉度,將其突破第八轉的時間,強行提前一個月!/p>
許凌自然明白,丁叔安排給自己的修煉課程,絕對是最適合自己的。從小到大,許凌的一切都是在這個中年文士的安排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有時許凌甚至會想,這個丁劍該不會是個機器人吧!/p>
“凌兒,你跟小雅今天就跟村子里的人道個別吧,別忘了將借劉老夫子的那幾本雜談還給先生。”/p>
溫婉婦人一身灰色粗布麻衣,衣角的布料似乎碎的有些厲害,補了塊顏色極不相搭的藍色棉布。布衣雖然磨損的有些嚴重,但卻漿洗的極為干凈整潔,加上婦人溫婉的性子,倒是給人一種堅強之感。沒錯,就是堅強,這一家之主一直都是這個溫婉婦人,這個家也一直都是這言語很少的容貌普通的婦人撐起來的。/p>
婦人是外地嫁到這個村里來的,夫家去世的早,二人還未來得及要個一子半女,這婦人便早早守了寡。夫家去世無疑是給這個平凡的家庭帶來最沉痛的打擊,留下的只有臥病在床的老母與幾畝貧瘠的荒地。/p>
溫婉婦人也由那個樂觀開朗的好媳婦,逐漸變得沉默起來,雖然話語少了,但婦人還是義無反顧的挑起了這個家的擔子,直到十六年前老婦人的去世,那個腰背有些彎曲的溫婉婦人,變賣了所有家產,安葬了婆婆之后,將家產偷偷贈與了村民。/p>
教書的劉老夫子一早醒了,在門檻下現了二錢碎銀子,花白的胡子氣的直跳;打鐵的王大哥在帶著余溫的爐邊看到了幾粒碎銀子,一身肌肉的漢子眼睛卻是猛的紅了;隔壁的大娘在窗邊現了三串銅錢,扔了銅錢就往婦人家跑去……/p>
婆婆的離世,讓溫婉婦人徹底斷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村子往北很遠的一處老槐林里,當婦人踹倒了踩著的那塊大石,當婦人以為可以去地下見到那個嘴笨卻心暖的漢子時。一個身背包的緊緊的長布條,抱著兩個嬰兒的中年文士緩緩走來……/p>
“去世的人最想看到的便是你好好的活著。”/p>
……/p>
溫婉婦人,一手摟著許凌,一手摟著小雅,緊緊地擁入懷中。/p>
人的一生不管多長或多短,上天總會給人實現一個愿望,看著如今長大成人的許凌與小雅,對于上天,婦人滿是感激。/p>
“記得常回家看看,梅姨會想你們的。”婦人眼中淚水滴落,泣不成聲,似要將他們擁入自己的身體里。其實,婦人早已將這兩個孩子當做自己的骨肉看待,這親情濃如水,烈如火。/p>
“梅姨……”/p>
許凌和小雅也忍不住掉下眼淚來,十六年的養育之情,恩情早已深入心中。二人亦是將婦人當做親生母親看待,這一刻的情,便在這三人的淚水中緊緊纏繞,化作那不離別的不舍。/p>
婦人雙手抬起,顫抖著為她的孩子拭去眼角的淚水,在二人的額頭輕輕一吻。仔細地盯著她的兩個孩子瞅了起來,仿佛要將他們的可愛模樣烙在心中,日后思念之時,腦海中會一絲不差的浮現出二人的一語一笑。/p>
“乖,好了好了,又不是一去不回,是梅姨矯情了。快走吧,去晚了劉老夫子又要留你飲酒了。”/p>
婦人的聲音分明有一絲輕顫,那是離別的恐懼。/p>
“嗯。”眼睛中還帶著霧氣的許凌拉著小雅,一步一回頭地慢慢走出了小院。/p>
……/p>
“他們又不是不回來,何必哭成這樣。”/p>
一身月白色布衣長衫的儒雅文士,從門旁走來,望著眼睛紅腫的婦人,忍不住嘆息道。/p>
“為什么?”婦人看著走近的文士,一直溫柔如水的性子卻是起怒來,帶著顫音大聲質問中年男子。/p>
“什么為什么。”/p>
看著這不討一個說法誓不罷休的溫婉婦人,一直古井不波的丁劍也是無可奈何,因為他不敢直視婦人的眼睛。/p>
丁劍明白,自己事先并未跟婦人商量,這樣突然讓許凌跟小雅遠去玄峰拜師,婦人沒有反對,已經是給足自己面子。丁劍自己也知道婦人問的是什么,明明自己修為很高,卻不跟著他們一起去玄峰,非要這兩個孩子自己去。可這個問題丁劍真的沒法回答她。/p>
微微側目,向溫婉婦人那瞟了一眼,現這個婦人還是在盯著自己,丁劍趕緊將目光轉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p>
婦人看著文士還是沒有向自己說明的意向,怒意更勝,從未過怒的婦人,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怒,只得睜大眼睛,狠狠地盯著丁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