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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延城,食鋪店主家。敖存天怒火燒身所幸被發現。
原熙燦望著敖存天呵呵而笑,殷勤叮囑道,“敖兄弟,記住欲速則不達,萬事不可強求,不可巧取,心靜如水,不作二用。你再試試,我們守著你,相信我們,相信你自己。”
司空有物微笑向他點頭,也鼓勵他再次試試。
敖存天點頭應允,他閉上眼睛,排除雜念,直到達到原熙燦所說的心靜如水,不作二用境界才開始催動體內功力運行。這次,他吸取教訓,運行的很穩。
厚重的黑漸漸稀薄起來,一層灰白從中逐漸透了出來。這是一個極其漫長的夜晚,終于即將迎來天明。
一陣風吹過,房子后面的樹葉被風拂動,沙沙沙碎響。樹從里的矮樹隱隱綽綽如同人影閃動,幾只山雀從樹稍飛起。這風也不讓山雀好好睡一覺!有人在低聲說話。
“一切都辦妥了?”
“妥了。聚能石也已經安全送回。不過沒有找到那個女孩與雪鷹的尸體。”
“遲早會找到的,還沒有人能活著離開那里,就算是雪鷹它也沒這個能力。你去吧,記住隱藏好自己,有事我隨時會找你的。”
“是。”
黑夜里隱約的交談聲消散在風里,誰也沒聽見,誰也不知道。也許只是風過發出的幾聲嗚咽吧!
這個小院表面上與平常沒有任何兩樣,安靜的連雞犬都還在睡覺。
敖存天,此時正坐于床上練功。他凝神靜氣,心靜如水,不再敢有一絲差錯,引導自己的功力一點一點激活每一個脈絡點。
天將亮時他終于引導功力走完三脈的最后一個脈絡點,頓感精神百倍,通體舒暢。睜開眼睛,卻發現屋子里就他一個人。
原高人與司空大俠去哪里?為什么他們離開時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敖存天內心感嘆他倆的功力高深,心里期待 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擁有如此的功力!
他一躍起身活動活動筋骨,發現自己受損的三脈竟然已經恢復大半,收發功力時沒有了昨天的滯澀感。
他們究竟去干什么了?
敖存天正欲開門出去尋找,門開了,司空有物背著一包東西進來。兩人四目相對,都驚異出聲。
“敖兄弟醒了。”進門看見精神矍鑠的敖存天立在門口,司空有物異常高興地,一拳頭砸在敖存天前胸,嚷道,“太好了,還以為敖兄弟要等到日出三桿才走完所有的脈絡點。想不到你完成的如此快,想來你真是練功的好苗子,難怪原兄那么看好你,說你是奇才,說真的,昨晚我都不信。憑什么原高人看上你沒看上我!現在我信了,奇才就是奇才,高人就是高人,我服啦。”
敖存天露出傻傻的笑,“司空兄,你不用費心逗我開心,我知道與你們比我差遠了。你們離開房間我居然都不知道。”
“啥哈哈……敖兄這話是要羞煞我嗎?你說說看,我長敖兄那么多年那就真該白長的?”
被司空有物一笑,敖存天期期艾艾不知道說啥,只能呵呵傻笑一通。
他們二人正笑著,原熙燦回來了。初見敖存天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將敖存天上下左右審視了個遍。
半晌說道:“不錯,真不錯!難怪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功力,我沒有看錯,原來你真是個練功的奇才。想我原圩大地上像這般奇才真是萬載難縫。”
敖存天看著他們兩個一臉的茫然,他們是在說自己嗎?
自己練功時身邊的人離開都沒知覺,如果是敵人自己不早就一命嗚呼?自己怎么可能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奇才,還千載難逢?
不對,他們一定在說別人!
司空有物看著一臉囧態的敖存天呵呵而笑,他笑著對原熙燦說:“原兄,敖兄弟根基悟性極高,為人又憨厚老實,是個可造之才。以我看,原兄你就收下他做徒弟吧!”
原熙燦笑著頷首,道,“我早有此意,不過還要看緣分造化。如今當務之急是同心協力除魔,拜師收徒這事還是等除魔之后再說,如果我們都活著……司空兄弟,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司空有物指著桌子上的大包,說,“都在里面。我們隨時可以出發了。”
原熙燦說,“我已經感應到蟄飍就在不遠處。我們大家收拾一下趕路吧。”
馬上可以出發了,敖存天心里暗喜,聽原高人的口氣,除魔之后自己很有可能成為高人的徒弟。這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恨不得馬上磕頭拜師,但除魔在即,一切還是聽從原高人的。
出門前,原熙燦在房里留下一張字條。他們沒有去驚動食鋪老板,踏著微弱的曙光輕輕地離開。
到的街上,原熙燦的速度遠比司空有物和敖存天快。敖存天全速前進勉強能跟著司空有物。
三人相繼而行,身輕似燕,衣衫飄飛,很快便出了川延城,繞過城外幾十里處的葫蘆山,再往前三五百里就是迷霧荒原了。
原熙燦突然停下,在他身前一丈來遠立著一只奇怪的獸,半隱藏與一小片灌木從中,見到原熙燦,它一躍而出,體型巨大可身輕似燕沒發出半點響動。
想必這就是原熙燦的寵獸蟄飍了。熊臉豹身,眼睛如炬,后腦上長滿長長的鬃毛,長腰身,四肢粗壯健碩,兩條長尾巴自然卷曲成環。雖然天光不足,依然能看見它烏黑的毛油光閃亮。
半刻鐘后司空有物和敖存天趕了上來。他們在原熙燦身邊停下,看見眼前的這頭蟄飍驚嘆無比。
這獸的背脊足比敖存天高出一頭,他仰視著它,無比崇敬。
“原高人,想必這就是您的寵獸蟄飍了!真是太威風了!我可以摸摸它嗎?”
說到底,敖存天還是個孩子,初生牛犢不怕虎一邊說著沒等原熙燦同意上前就去撫摸蟄飍的肚皮,只是他的手還未觸摸到時,蟄飍卷曲成環的尾巴瞬間揮舞過來包粽子般纏緊了他,然后將他舉在半空。
“啊!別生氣,自己人,是自己人。我只是崇拜你敬仰你,沒惡意,真沒惡意……原高人……”敖存天被舉到了半空,手被束縛動彈不得,兩個腳懸在空中亂蹬,說了一氣見蟄飍根本沒理他,于是高呼原熙燦求教。